二十七,春宴(二)
洛璃跑向潇斓玥,不知说了些什么,潇斓玥看了童七汐一眼,随后回身走了了。
洛璃跑了赶了回来,「好了小姐,我已经跟王爷说过了,他还让你回去路上小心一点不要着凉了呢。」
童七汐跟洛璃出了宫门坐着王府的马车回了王府…………
潇斓玥坐在御花园中与萧云熙下棋。
「咦,六哥,今日作何没见到你的那位凌王妃呀?」,萧云熙四处张望了一番。
潇斓玥落下一颗黑子淡然道:「她衣服弄湿了本王就让她先回去了。」
「衣服弄湿了?呵,这位六嫂还真是特别啊,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也出差错。」萧云熙说道。
潇斓玥抬起头看着萧云熙追问道,「你还下吗?你要是不下,本王就叫人撤了棋盘了。」
「下,下。」萧云熙嬉着脸出声道。
这刚走了两颗棋子,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缓缓走到了潇斓玥的面前。
她望着潇斓玥的眼中充满了柔情,「斓玥。」
潇斓玥并未抬头,只是侧头看到了女子及地的裙摆,他未言。
女子一双眉目含情的望着潇斓玥的脸,「今日作何没有看见凌王妃,斓玥,你莫不是没有带她来春宴吧。」
潇斓玥还未开口,萧云熙便抢着道:「二嫂有所不知,方才六嫂身体有些不适,我六哥心疼六嫂,就让人先送六嫂回府休息去了,这不我六哥一贯放心不下,我才在这个地方陪他下棋的嘛!」
女子眼中有些失落,「是嘛?原来你们感情这么好。」
「可不是嘛!」萧云熙又插话道:「听说我六嫂每日都亲自照顾我六哥的生活,唉~,真是羡煞旁人,弄的我都想快点儿成亲了。」
女子更加失落了,失落之中还透露出了一份伤感,「想不到你们夫妻的感情竟然这么好……」
女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撞了出去。
「六哥,七哥,你们都在真是太好了。」
「老八?」,萧云熙望去,「你瞧你,如此莽撞,撞到了二嫂还不赶紧道歉。」
潇璟轩看向被他故意撞出去庆王妃齐玲儿,「二嫂?二嫂实在是抱歉,我这一着急没有看到二嫂也在这里,咦?二嫂在这里是在看他俩下棋吗?」
齐玲儿扯了一下笑容,「瑞王有礼了,既然你找斓玥他们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
齐玲儿走后萧云熙看潇璟轩笑言:「瞧,你又把人家给挤兑走了。」
齐玲儿临走前还不忘多看潇斓玥一眼,唉~又是一人痴情女子啊,只可惜…………
潇璟轩不以为然,他端起了桌上的一杯茶,坐在了萧云熙刚坐过的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刮着茶叶沫说道:「我这不也是为了替六哥解围嘛!你说这齐玲儿也真是的,这都业已做了庆王妃了,还是对我们六哥纠缠不休,这要是让是让潇宇昊看见了,不清楚又些生出什么事儿来。」
萧云熙看着走远的齐玲儿背影,「这齐玲儿从小便爱慕六哥,却只因她爹的原因被逼着嫁给了潇宇昊,为此还闹过自杀,也是可怜。」
潇斓玥面无波澜,他望着棋局落下了最后一颗棋子,「绝杀。」
萧云熙扒着棋局,「你瞧!你一来就害得我输了。」
潇璟轩不以为然,「算了吧七哥,就你这棋艺,跟别人玩玩还行,跟六个下,我就没见你赢过。」
「谁说的!这一局要不是你跟齐玲儿来捣乱我早就赢了」
「哦~是吗?」,潇璟轩置于茶杯站了起来,「那你渐渐地下,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还要去找我的小辣椒呢。」,潇璟轩一扬粉衣走开了。
「真是会添乱!来来来,六哥我们再来一局,这次我一定要赢你。」,萧云熙坐下分拣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
棋局下到一半,一位太监总管过来出声道:「各位王爷王妃,皇上在御花园设好了宴,还请大家入席吧。」
这时离太监总管不远的三皇子礼王潇文昊问道:「父皇呢?今日父皇设宴怎不见父皇」
总管笑着道:「王爷莫急,皇上待会儿就来,各位王爷王妃还是先入席吧。」
大家来到御花园东侧,这里业已布好了桌椅,大家依序而坐。
正上方空着的自然是我南璃最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的座位。
左右两侧分别是皇后以及懿贵妃的座位
说起这懿贵妃,恐怕是这后宫最好运的女子了吧,一连为皇上先后生下了两位皇子,分别是二皇子庆王潇宇昊,三皇子礼王潇文昊。
而这懿贵妃原本也不过是一位小小的贵人,后来母凭子贵,一路青云直上成了如今的懿贵妃。
各位王爷分东西而坐。
潇斓玥与萧云熙同坐一桌,坐西面东。
坐在他正对面的正是庆王潇宇昊夫妇。
这潇宇昊潇文昊两兄弟,自持他们的母妃受宠,素来嚣张跋扈。
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潇宇昊,此生最大的败笔便是坐在他旁边的妻子齐玲儿。
这潇宇昊自从第一次见到了齐玲儿之后便像着了魔一般不可自拔。
最后在懿贵妃的利诱之下,齐玲儿的父亲当朝宰相大人,终究应下了这门婚事,齐玲儿得知后百般不依更是闹过自杀。
最后在宰相大人的「你生是庆王府的人,死也要是庆王府的鬼!」这句话的强迫下硬生生被送入了庆王府。
齐玲儿性子刚烈,她自然是不愿意与潇宇昊夫妻和睦的。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这一点,潇宇昊明白的很,这不,就算齐玲儿坐在他的身旁,她的眼里也没有他半分,她的一双眼一颗心此刻全部都留在了潇斓玥那里。
潇宇昊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在一人细长的声音中,皇上及皇后还有懿贵妃走了过来。
众人皆起身恭迎,「儿臣恭迎父皇母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免礼,今日是家宴,大家不必拘谨,坐,都坐。」皇上抬手示意大家落座。
大家做好后,皇后环视了一圈众人追问道:「凌王,今日春宴怎不见凌王妃啊?」
潇斓玥站了起来抱拳道:「回母后,她今日身体又些不适儿臣便让她先回去休息了。」
「哦,原来如此,你回去后依稀记得替本宫问候她,让她好生休息,只有养好了身体才能为我皇室开支散叶。」
「多谢母后关怀!」,潇斓玥坐了下来
皇后又看向了庆王夫妇,「庆王,庆王妃,你们也要加把劲儿了,可别让凌王赶在了你们前面。」
皇后此言无疑是在戳潇宇昊的伤口。
他与齐玲儿已成婚三年之久,却始终没有动静,就连在他后面成亲的潇文昊,孩子都已经能打酱油了,后来他也纳了两房侧妃可是依旧无所出,外界甚至有传言说是庆王不能人道。
潇宇昊尴尬的站了起来,「多谢母后关心,儿臣现在还不那么急的想要孩子。」
皇后听完责备道:「庆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位皇室开支散叶是你们应尽的责任,怎能任由你们想与不想呢。」
潇宇昊赶紧低首抱拳,「是儿臣说错话了,母后教训的是,儿臣回去后一定努力为皇室开支散叶。」
可是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业已恨死了潇斓玥了,都是他,又害的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
懿贵妃见状赶紧解围道:「姐姐,我看今年御花园的花开的格外艳丽,大家就莫要辜负了这等美景,还是赶紧传膳吧。」
皇后笑了笑,「好了,庆王落座吧,本宫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莫要往心里去。」
潇宇昊坐了下去,这仇他业已记下了,并且记在了潇斓玥的头上。
「好了,弩海,传膳吧!」,皇上对着一旁的弩海公公吩咐道。
「是!皇上!」,弩海公公,吩咐了下去后,不多时宫人们就将准备好的春宴膳食端了上来。
弩海公公给皇上斟了一杯酒,皇上端起酒杯,「来,大家随意不必拘谨。」
懿贵妃给潇宇昊使了一个眼色,潇宇昊赶紧举起酒杯站了起来,「父皇,儿臣先敬您一杯,愿父皇身体安康,千秋万岁!愿我南璃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皇上大乐,「好!」,皇上一口气饮尽了杯中的酒。
懿贵妃乐在一旁。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逃得过皇后的眼睛,她望着偷乐的懿贵妃浅浅的珉了一口杯中的酒。
底下皇子们也是你敬我来,我敬你,像这样的聚会除了过年跟中秋,一年也不会多过两次,即使是皇子们私下聚会,也不会聚的这般齐全。
潇斓玥看向席间对着萧云熙问道:「今日作何没有见到小十妹和皇奶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萧云熙看了看皇上,低声出声道:「六哥有所不知,听说昨夜皇奶奶做了一人不祥之梦,今日一早小十妹便陪皇奶奶去佛寺上香去了。」
潇斓玥蹙眉,「不祥之梦?皇奶奶做了何不祥之梦,竟然还要去佛寺上香?」
萧云熙怂了怂肩膀,「我也不清楚,我也是今早听说的,好了,不说这些了,来,六哥,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