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欺负病女子
潇兰贺倾过身去,「二哥,你可能还不清楚吧,我听母后说父皇把童云廷的女儿赐婚给老六,就是有意想要扶持老六上位,如此一来,老六身后可是有正个镇国将军府在帮他。」
「真的是这样吗?」,潇宇昊凝眸探追问道。
「自然,这可是母后亲口告诉我的,细细想来应该不会有假,所以我们还是呈现在赶紧去巴结巴结老六吧,如果以后父皇真将皇位传给了他,我想他自然也不会亏待了我们。」,潇兰贺警惕道:「二哥,我可是只将此事告诉了你一人,你可不能告诉其他几位弟兄,否则到时候僧多粥少,可就没咱何好处了。」
潇宇昊脸上的变化依旧没有逃得过潇兰贺的双眸,潇兰贺举在嘴边的酒杯,刚好截住了他那一丝阴邪的笑容。
潇宇昊用力的敛起了眸,放在腿上的手也用力的攥起来拳头,「好!我清楚了!还真是多亏了兄弟告诉我这件事情。」
酒足饭饱之后二人一同出了酒楼,正准备各自上马车之时。
一名中年男子拿着菜刀逐砍着另一名男子向他们奔了过来。
逃跑的男子浑身是血,他呼喊着,「救命,救命。」,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那名追赶他的男子。
路人见了纷纷吓的往道路两侧躲避。
浑身是血的男子一下扑到了潇宇昊的马车上。潇宇昊吓了一跳。
但他还未反应过来,拿刀的男子就追了上来。
二人扭打在了一起,菜刀用力的超浑身是血的男子砍下了,男子身子一侧,菜刀砍在了潇宇昊的马车上,砍出了一道沉沉地的刀痕迹。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你竟然敢在此当众行凶,你们还不快给本王将人拿下!」,潇兰贺大怒道。
潇兰贺的随从上前两下就夺过了行凶男子手中的菜刀,并钳制住了他。
男子不甘,拼命挣扎道:「放开,放开我!今天就是豁出这条命,我也要杀了他。」
潇兰贺不温不怒,走上前来追问道:「哦,不知二人有何深仇大恨?竟让你以命相搏,是杀父啊?还是嗜母?」
「都不是!」,男子抬起了头,一双血红的双眸直视着潇兰贺。
「哦?既然都不是,那你为何追着他不放,非要治他与死地不可?」,潇兰贺不慌不忙的问道。
行凶男子蓦然转头看向浑身是血正躲在马车旁颤抖的男子,一双愤怒的双眸恨不得要把他活剥了,男子沉声大怒道:「他!竟然勾引大嫂!夺妻之恨自是不共戴天!」
潇兰贺听恍然大悟了各种缘由,他转头转头看向男子,「我说,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作何能够做出勾引大嫂这等败坏伦常的事呢!」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我勾引的大嫂。」,男子惊恐道:「是大嫂,是大嫂说她一直仰慕我,我……我就是一时没有受得住诱惑,王……王爷,你……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他……他可是要杀我的。」,男子伸手拉住了潇兰贺的衣服。
潇兰贺摔开了男子的手,「怎的?你勾引大嫂竟还有理了?」,潇兰贺反追问道。
「来人呐!将这二人送去府衙,交与府衙处置。」,潇兰贺对着随从吩咐道。
「是!」
潇兰贺的随从押解着二人往府衙送去。
潇兰贺走到了潇宇昊的身旁拍了拍潇宇昊,道:「二哥,你没事吧?」
潇宇昊回过神来,「四弟,我没事。」
潇兰贺望着远去的随从及方才缠斗的二人,说道:「四哥,你说这兄弟二人,为了一人女人竟然当街动刀,何必呢,伤了兄弟情谊不说,还让旁人看了笑话。」
潇宇昊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望着远去的几人,似若有所思,道:「四弟,有些事情没有发生在旁人身上,旁人自然是无法理会的。」
「哦,是吗?或许二哥此言有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不然我家里的那位母老虎又该闹事了,二哥,我们改天有时间再聚吧!」
「好!改天再聚。」
兄弟二人道别后,各自上了自己的马车打道回府。
马车内,潇宇昊一直面色沉重若有所思。
潇兰贺回到齐王府后,直接去了书房,书房内早已有人在此等候。
而这等候之人正是方才酒楼大门处恶斗的兄弟俩,以及潇兰贺派遣送他们去府衙的两名随从。
潇兰贺径直走了过去,他落座撑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好几个人,露出了一抹阴笑,道:「很好!今日若非本王事先知道,恐怕连本王也要相信你们的演技了。」
方才被砍的男子上前抱拳道:「王爷交代的事情,属下们岂敢有所差池」。
潇兰贺看着满身血迹的男子,满意的笑了笑,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去库房各自领一百两赏银。」
这几名男子得到了赏银开心极了,连连道:「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几名男子退下后潇宇昊又唤了一名随从进来吩咐道:「你派人去庆王府与凌王府大门处盯着,若有动静,即刻赶了回来禀报。」
「是!」男子得了令匆匆离开了书房。
而庆王府内。
潇宇昊自从回到了庆王府内便如坐针毡。
他思前想后,最终换来了他的心腹随从。
道:「你!去给本王找几个伶俐点的人去凌王府大门处盯着,若是有任何风吹草动,或是见过什么人,有何人去过凌王府,都要即刻赶了回来报告本王!」
「凌王府?王爷为何要派人去监视凌王府?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潇宇昊的心腹随从不解的问道。
潇宇昊怒的看向了男子,「本王安排事情还需要向你交代吗?你只管按照本王交代的去做就是,倘若漏过了任何的事情,本王拿你是问!」,潇宇昊大怒道。
「是!属下清楚了,属下这就去安排。」,男子赶忙退出了潇宇昊的书房。
潇宇昊的心腹随从走了书房后,潇宇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的眸色敛了下来,悠悠的道出了三个字,「潇斓玥!」。
——————
昭阳院内,童七汐百无聊赖坐在摇椅上,中午她也只是吃了些许苏姑姑送来的肉糜粥,她现在觉得有些饿了,可是鼻子不通,让她着实有些难受,只能张着朱唇呼吸。
这时洛璃端了一碗药走了过来。
「小姐,药熬好了,奴婢已经给你吹凉了,你快趁热喝了吧。」
童七汐看了看黑乎乎的药,皱起了眉毛道:「洛璃,这药苦死了,我可不可以不喝啊?」
洛璃摇头叹息,道:「小姐你知不知道何叫做良药苦口,你现在伤寒还未好,这药自然是不能停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童七汐接过了洛璃手中的药碗,她很嫌弃的瞅了瞅药碗中的药,道:「可是这药实在是太苦了,就算本小姐的伤寒好了,到时只怕也叫这药给苦死了。」
「小姐,作何会呢!你看奴婢给你准备了什么?」,说着洛璃从腰见取出了一个纸包。
洛璃打开纸包,童七汐惊呼道:「麦芽糖?」
「洛璃你是从哪里弄来的?」,童七汐问道。
洛璃笑了笑回答道:「奴婢是让厨房负责买菜的小盛子帮奴婢买回来的。」
「洛璃你可真是太有本事了!」,童七汐夸赞道。
洛璃嘻嘻一笑,「奴婢清楚小姐怕苦,是以才特意摆脱小盛子帮奴婢去买的,这样,小姐就能够和在将军府一样了,喝过药只要含一粒在朱唇里就不会觉着苦了。」
童七汐望着洛璃手中的麦芽糖,她想起来小时候,那时她不知为何大病了一场,她的娘亲为了哄她乖乖喝药,每次都会在她喝完药以后给她一粒麦芽糖。
童七汐举起了手中的药碗‘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药,她痛苦的表情全部都扭曲到了一起。
童七汐赶紧从洛璃手中拿了一粒麦芽糖塞到了嘴里,一丝甜味入喉,这才缓解了她的痛苦。
童七汐又靠回了摇椅上,摇晃着摇椅,道:「洛璃,你家小姐我这样算不算是废了?我都病成这样了还被软禁在了昭阳院,我估计你家小姐我很快就会郁郁而终了。」
「不会的小姐。」,洛璃摇头道:「对了小姐,我还想问您呢?你是又作何得罪王爷了呀?」,洛璃追问道。
童七汐闭着眼,摇晃着摇椅,叹了一口气道:「我怎么知道,我估计他那人就这样吧,阴晴不定,还一副臭脾气,真不清楚他身边的人作何受得了他的!」
「哦~,是嘛?」,洛璃挠了挠头,「那奴婢先去帮苏姑姑干活去了,小姐,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好了。」,洛璃道。
童七汐挥了摆手,「好了好了,你去忙吧,你家小姐我现在的活动范围也就只有一个昭阳院而已,能有何事呢!」,童七汐哀怨道。
洛璃退下后,童七汐却在心里将潇斓玥骂了个遍。
「该死的潇斓玥,潇王八,臭王八,只会欺负我一个病女子,算何男人,你就是一人女人,简直是比女人还小心眼!」
「啊湫!」
潇斓玥坐在书桌前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