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死无对证
云梦谷看了童云廷一看,然后从他旁边走开了。
童云廷望着被少泽搀扶走了的云梦谷,童云廷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七汐!」。
童云廷回身赶紧冲到了房间里,他看着寂静的躺在床上的童七汐,眼中满是担忧。
「洛璃,小姐现在作何样了?」,童云廷看着童七汐问洛璃道。
洛璃走上前,道:「老爷,梦谷先生业已给小姐把体内的毒逼出来了,刚才又喂小姐服了一颗灵丹,小姐应该没何大碍了。」
童云廷听后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注意到同样满脸担忧的潇斓玥,邃走上前追问道:「王爷!此事业已关系倒小女的性命,请容老夫多嘴问一句。」
潇斓玥起身瞅了瞅童云廷,道:「本王清楚镇国将军想要问何,此事本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将军一人交代。」
童云廷叹了一口气,随后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语重心长的出声道:「凌王,有些话我本不该说,但如今你我既成翁婿,这些话如今我不得不说了。」
潇斓玥凝视着童云廷,坐了下来,道:「将军有话大可直言。若是些许不便的话,本王权当没听过便是」
童云廷看向潇斓玥,道:「王爷,您出身皇室,这皇位的诱惑我想您比我还要清楚,这皇位之下是多少白骨森森垒成的,您更加恍然大悟,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您根本就不清楚这黑暗处有多少双眼睛再盯着你,皇上表明上是将七汐赐婚给您,可是这暗地里却业已招惹上了许多双眼睛。王爷,您是个聪明人,我想您理应能够恍然大悟老夫说的这些话吧。」
潇斓玥敛了敛眸,他浅浅的抿了一口茶。
他置于茶杯,道:「将军的话,本王定会放在心里,还请将军大人放心,将来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本王会好好保护王妃的。」
「王爷恍然大悟就好!人心险恶,权利的欲望是无止境的,贪婪的人是没有亲情可言的,王爷以后凡事多留一人心眼。」,童云廷霍然起身来道:「好了,折腾了一夜,既然七汐已无大碍,老夫就告辞了,王爷也早些歇息吧!」
潇斓玥站起身来,「洛璃,替本王送送将军大人。」
「告辞!」
「将军慢走!」
洛璃送着童云廷走了,潇斓玥敛起了眸看着离去的童云廷,他方才的一番话完全是在提醒着他,他真是越来越看不透此物人了。
潇斓玥抬头看了看屋外业已开始泛白的天际,他想起了那日童七汐带他在屋顶上看日出的时候。
洛璃送完童云廷回来后对着潇斓玥出声道:「王爷,不早了,您也回去休息吧。」
潇斓玥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他转头对洛璃出声道:「已经此物时候了,本王也睡不着了,本王有些饿了,你去给本王下碗面吧。」
洛璃眨了眨双眸,只觉着今日的凌王似乎少了那种冰冷的感觉,「哦!那请王爷稍等一下,奴婢这就去给王爷下面吃。」
洛璃离开室内,她带上房门时,还不忘再奇怪的多看潇斓玥一眼。
洛璃离开后,潇斓玥并没有走向童七汐,他而是坐在了桌前,他一直望着童七汐,望着她均匀的呼吸,他终究舒展开了拧皱的眉头…………
很快,洛璃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过来了,面条里还特意加了一个鸡蛋跟一些牛肉。
「王爷,面条好了,您快趁热吃吧!」
潇斓玥拿起筷子搅拌了两下,「好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本王守着,你先下去休息会儿,待会王妃要是醒来少不得需要你来照顾。」
洛璃望着潇斓玥福了一人身,「哦,那奴婢就先下去了,王爷要是有何事就尽管叫奴婢就好了。」
洛璃走了后,潇斓玥看了看还陷在昏睡中的童七汐,他挑起了一撮面条优雅的吃了起来。
也不知昏睡中的童七汐是否闻到了面条的香味,她竟然动了动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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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太阳初起,阳光洒满大地。
潇斓玥右手撑头,他刚想要闭上双眼休息一会,少泽走了进来。
「王爷!」,少泽来到潇斓玥的面前抱拳道。
潇斓玥抬起头看去。
「王爷,小北业已回来了?」
「哦~,那他可有追到那名刺客?」,潇斓玥问道。
「回王爷,追到了,只是那名刺客咬破了嘴里的毒药包自尽了。」,少泽神色凝重的回答。
潇斓玥又蹙起了方才舒展的眉头追问道:「那刺客的尸体现在何处?」
「回王爷,业已带回王府了。」
「带本王去看看。」,潇斓玥站起身来说道。
在少泽的带领下,潇斓玥来到了前院。
院中躺着一具被白布盖起来的尸体。
下人见凌王来了,便歇开了白布。
潇斓玥仔细端详了一番尸体,道:「少泽你去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何重要的东西。」
这时少泽从站在尸体一旁的人手中接过一人托盘端到了潇斓玥的面前,道:「王爷,属下已经细细检查过来,他身上的箭皆都淬了花溪草之毒,属下还在他的身上发现了这块玉牌,请王爷过目。」
潇斓玥拾起了托盘中的玉牌,只一眼,他便认出了玉牌的出处。
潇斓玥凝起了眸,「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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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上,皇上大怒。
昨夜发生的事情早已传入宫中。
皇上拍着龙椅愤怒道:「岂有此理,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在天子脚下公然刺杀皇子,查!给朕查!」
这时潇斓玥走了出来,道:「父皇息怒,儿臣得王妃相救并未受伤,只是王妃身中剧毒,若非高人相救,此刻恐怕早已毒发身亡,至于那刺客」,潇斓玥看了潇宇昊一眼,道:「那刺客昨夜就被儿臣抓住了。」
「哦,是嘛!既然已经抓住了刺客,那就交到审刑司去,就算是严加拷打也定要让他给朕招出幕后主使之人是谁!」,皇上愤怒道。
潇斓玥又抱拳,道:「回父皇,那刺客昨夜被儿臣抓到后,为了不供出指使他的人,已经服毒自尽了,不过儿臣在他的身上搜出了一块玉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着潇斓玥从腰间取出了一块玉牌递了上去。
皇上看清玉牌后,气的霍然起身来将玉牌扔下了朝躺,大吼道:「潇宇昊!有礼了大的胆子,朕一贯只是觉着你昏庸无能!想不到你竟然敢做出残害手足的事情来?」
这一吼吓得潇宇昊赶紧跪了下来,他委屈道:「父皇,冤枉啊!此事与儿臣无关,儿臣可是何事也没有做啊。」
「冤枉?你是说朕冤枉你了?那你看看那是什么东西!」,皇上生气的指着被他扔在地上的玉牌道。
潇宇昊赶紧爬了过去捡起了地面的玉牌,当他看清楚后,他吓得双眸都直了,因为这块玉牌正是他庆王府的令牌。
潇宇昊吓得愣在了那里,蓦然他爬起来用手指着潇斓玥,大吼道:「好你个潇斓玥!你竟然敢阴我!这根本就是你凌王府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是不是?你想要陷害我,想要至我于死地是不是!」
「放肆!」,皇上怒拍龙桌。
众人吓得纷纷跪了下来,「皇上息怒!」
「潇宇昊,你的意思是说凌王府用凌王妃的性命来陷害你吗?」,皇上怒追问道。
潇宇昊不甘,辩驳道:「父皇,那刺客行刺他们谁注意到了,凌王府有那么多的护卫,为何他二人偏偏半夜去那种偏僻之地,再说了,那童七汐不是也没死成嘛!我想这个地方面的真相恐怕只有他潇斓玥自己最清楚了!父皇,您一定要明察啊,儿臣冤枉啊。」
这时潇斓玥拿过了潇宇昊手中的玉牌对着皇上抱拳说道:「父皇,二哥的确是被冤枉的,只因有人存暗自思忖要嫁祸二哥。」,潇斓玥举着手中的玉牌,凌厉的目光扫向众人。
「父皇,您想,一个已经做好了被抓后要服毒自尽的刺客,他会带着这么重要的证据在身上吗?」,潇斓玥摇着手中的玉牌道。
这时众人面面相嘘,都觉着潇斓玥的话颇有几分道理。
皇上也安静的坐回了龙椅上,听着潇斓玥继续出声道:「父皇,若是儿臣没有猜错,这名刺客理应是一名死士,目的就是先杀了儿臣,随后再假装被抓,服毒自尽,最后再用这块玉牌将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庆王府,最后好完成他一石二鸟的计划。」
潇斓玥说出这番推论的时候,朝堂上的是以人都惊讶了。这当中也包括童云廷。
这时一名大臣走了出来,道:「皇上,此人极其狡猾,竟想用一计除去两位皇子,用心之歹毒,不可不查啊!」
想不到凌王竟有如此睿智,枉他昨夜还在他面前说了那番提醒他的话,看来是他多虑了。
这时另一位大臣走了出来道:「查定是要查的,只是如今这刺客已死,死无对证,我们改如何去查呢?」
这时潇斓玥抱拳道:「父皇,此事既然出在儿臣身上,不如就让儿臣去查吧,儿臣定会查清此事还二哥一个公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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