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调查
钟致岩在酒店睡了一晚,上午去找唐沁的时候她业已过去片场了。他收拾了一下,开车去片场。
唐沁在摄影棚里拍戏,钱文妤在外面一个阴凉处打工作电话。打完电话,财物文妤回身看见钟致岩站在面前,吓得抽了一口气。
「吓到你了?」钟致岩笑着说。
钱文妤抚着前胸摇头,笑着对神出鬼没的钟致岩说:「没有啊,钟先生,唐沁在里面拍戏。」
「那你有空吗?」钟致岩问。
钱文妤的表情僵住了,恍然大悟钟致岩怎么会突然这么说。
钟致岩笑了笑,说:「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嘱咐了助理跟着唐沁,财物文妤和钟致岩到了离片场最近的咖啡厅。两人各自要了一杯咖啡落座来。
「财物小姐跟着唐沁时间不短了吧。」
听着此物开场白,钱文妤随即坐直了,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快三年了。」
钟致岩见她这样就说:「别这样,我不是视察工作的。」
听钟致岩这么说,钱文妤并没有放松,「钟先生想问何就说吧。」
「头天你来找唐沁的时候说有疯子是怎么回事?」钟致岩问。
钱文妤垂眸沉默,在思考该不该说。
「是和唐沁的安全有关系吗?」钟致岩紧接着问。
钱文妤看了钟致岩一眼还在犹豫,钟致岩趁热打铁,「如果是安全问题瞒着可能是个隐患。」
这下钱文妤终于开口了,「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前两天唐沁在酒店走廊碰见一人假装酒店服务员的女人,那女人把她引到了工具间攻击了她。」
钟致岩瞪大了眼睛,财物文妤赶紧说:「医生检查过了说只有擦伤,唐沁就说算了,她想专心拍戏,不想闹出大新闻。」
「那女人抓到了吗?」钟致岩皱着眉问。
钱文妤摇头,「我去酒店调了监视录像,经理说此物不是酒店员工,唐沁觉着自己没事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没有报警,只让酒店加强安保。我也让助理紧跟着唐沁。」
「那个女人对她说了何?」钟致岩接着问。
「唐沁说那女人让她不要脚踩两只船,要和柯轩在一起就离开现在的男朋友何的。」
「柯轩?」钟致岩迷惑地望着财物文妤问。
财物文妤笑了笑,「唐沁上一部戏的男主角,可能是柯轩的疯狂粉丝吧。这部戏播的时候,我们做了很多宣传,收到了不少柯轩粉丝的威胁。」
「既然是柯轩粉丝,注意到唐沁有男友理应很放心才对。」钟致岩说。
钱文妤也不太清楚,「可能是CP粉吧,现在粉丝的想法也是千奇百怪的。」
钟致岩眉头紧皱,「这太危险了。这个女人到底作何会袭击唐沁,她的动机是什么,这些都不搞清楚,人还在外面,这不就是一颗定时**吗?」
财物文妤被问得一愣一愣,无法回答这些问题。钱文妤习惯听从唐沁的意见,但被钟致岩这么一问,她感到自己很失职。
「那……」财物文妤不知所措,「还是报警吗?唐沁不想把事情闹大。她是公众人物,处理起来很麻烦。」
钟致岩叹气,「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把那个女人的画面保留下来了吗?」
「我拍下来了。」钱文妤说。
「给我看看。」
财物文妤把移动电话上面保存的照片找出来拿给钟致岩,趁财物文妤不注意,钟致岩随即在自己的移动电话上保存了一份。
「剧组的工作人员很辛苦,我买点咖啡送过去,就说是唐沁请的。」钟致岩转移了话题,「你回去也别说我来过,就说来买咖啡了,别影响她拍戏。」
钱文妤点了点头。
休息的时候,唐沁从摄影棚出来找不到财物文妤,助理咪咪也不清楚财物文妤去哪里了。她有些奇怪,但还是落座来看剧本。辛岑姗姗来迟,垂头丧气地走进了摄影棚。唐沁望着她叹了口气,继续看剧本。过了一会儿,辛芷走了过来。
「唐沁,头天真是不好意思。」辛芷坐在唐沁身旁说。
唐沁笑了笑,「昨天我和辛岑聊得挺好的,她劝了我不少。」
辛芷的笑容不好意思,她清楚唐沁是给辛岑面子才这么说的,「辛岑平时是滴酒不沾的,因为她喝一点酒就会醉,她昨天说的任何事都是瞎说的。」
想起昨天辛岑的样子,唐沁忍不住笑,「我也没不由得想到她酒量这么差。」
「唉……」辛芷重重地叹气,「辛岑就跟小孩子一样,我一眼看不见就要闯祸。」
「辛岑和沈导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唐沁装作一无所知地问。
「哦……」辛芷支支吾吾,「辛岑戏不好,导演不满意,她又不服气,都是工作上的事。」
辛芷打量了唐沁一眼,「是不是头天辛岑喝醉了又胡说八道了?」
望着唐沁,辛芷有些心虚,毕竟是她不想让辛岑蹚浑水去通知钟致齐来接宋诗韵。现在的情况,唐沁心里肯定不会舒服。
唐沁摇头,「辛岑头天一贯在劝我,她和宋老师是同学嘛,我理解的。」
「辛岑的话你就当空气,她自己都管不好自己,只会瞎说。」辛芷说。
聊了一会儿,辛芷走了钱文妤回来了。唐沁看到她就问:「你去哪里了,这么久?」
「买咖啡去了。」财物文妤照着钟致岩的话回答。
财物文妤递了一杯咖啡给唐沁,又让咪咪去把其他的分了。
唐沁喝了一口咖啡,说:「你回酒店去看看,钟致岩怎么样了。」
财物文妤愣了一下,「钟先生起来理应就回去了吧。」
唐沁想想也对就没有说话继续看剧本。
「头天大过节的,他作何蓦然跑到这个地方来了。」财物文妤装作随意地问。
钱文妤的话提醒了唐沁,她突然意识到头天钟致岩突然出现是不是钟家出了什么事。辛岑前面闹了一场,她跟着不冷静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的确理应问清楚的。」唐沁后悔地说。
「那钟先生头天说何了?」财物文妤好奇地问。
「没何,闲聊了两句。」唐沁低着头随意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