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宇宙会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宇宙会所」的霓虹灯招牌格外炫目。宋诗韵心里十分抵触此物地方,还还是得硬着头皮迈入去。服务员打开包厢的门,一股烟气就迎面而来,宋诗韵差点被呛到。她皱着眉走到宋思贤的身边,宋思贤的注意力一贯在牌台面上,全然没发现身旁有人。
宋诗韵皱着眉叫了一声,「哥。」
宋思贤还在看牌,宋诗韵只能再叫一声,「哥。」
宋思贤猛地转过头来,像是要骂人,注意到了宋诗韵的脸把火气压了下去。他转过头去看牌,然后问了一句,「你作何来了?」
「我找你有事,你出来一下吧。」这乌烟瘴气的环境,宋诗韵忍受不下去。
「我忙呢。」宋思贤不耐烦地说。
「那你何时候忙完?」宋诗韵耐着性子问。
「我……」
宋思贤刚开口,对面的人就笑着叫起来,「赢了!」
宋思贤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牌扔了出去。他霍然起身来对宋诗韵说:「到阳台说。」
宋思贤烟不离口,在包厢里一贯抽烟,到了阳台又点了一支。
「是不是爸爸欠债的事?」宋思贤叼着烟含含糊糊地问。
他还清楚关心此物,宋诗韵在心里冷笑。
「我这里没办法,要么就把老头子找出来,让他自己解决。」宋思贤接着说。
「爸爸这么大年纪,你让他作何还债?」宋诗韵忍不住说。
「让他乱投资,」宋思贤提高了音量,「他欠的钱让他自己还。」
宋诗韵冷眼看宋思贤,「爸爸帮你还了那么多……」
宋思贤愣了一下,随即瞪着宋诗韵,「你何意思?现在让我帮他还钱?我没有!」
说完,宋思贤带着怒气转身要回包厢。
宋诗韵叫住了他,「哥,我不是来让还财物的。」
听了这话,宋思贤才停下了脚步,回身折了赶了回来。
「爸爸欠的债我让律师朋友去和财务机构谈过商量了一人数字,我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凑齐了钱。」宋诗韵说。
宋思贤的脸色缓和下来,「真的解决了?」
宋诗韵叹气,「这一次是解决了。」
「这一次是爸爸闯的祸,可不是我。」宋思贤上下打量了一下宋诗韵,「钟致齐没有帮你?」
宋诗韵沉默不语。
宋思贤摇头,「此物钟致齐还说爱你爱得要死,这点忙都不肯帮。」
「哥……」
「好好好,」宋思贤吐了一口烟圈,接着说,「你也是,和钟致齐在一起何都解决了,哪需要这么辛苦。别倔了,去讨好一下钟致齐的妈妈,钟致齐身旁那女的我给你解决。」
宋思贤越说越不着边际,宋诗韵打断他的话,「我准备出国了。」
「啊?」宋思贤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去散心啊?去几天?」
「我申请了国外的学校,出去念书,今日就是过来告诉你一下。」宋诗韵平静地说。
这个消息对宋思贤来说无疑晴天霹雳,宋父不知所踪,宋诗韵要远走高飞,那以后谁来给他善后。
乱了阵脚的宋思贤简直不可理喻,宋诗韵心里清楚他并不关心她的幸福,只是怕没有人替他还债。宋诗韵心力交瘁,不想和宋思贤多做纠缠,只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
宋思贤急忙掐灭了手里的烟,「你读书读了那么多年,都能在大学里教书了还去学什么?万一爸爸回来了作何办?你不能这么自私。还是听哥哥的,只有和钟致齐在一起才能幸福。」
宋诗韵穿过包厢要出去,宋思贤跟在她身后继续说:「宋诗韵,你不能只考虑自己,我们是一家人,以后你有事只有我们能依靠,你要想清楚。」
包厢里的人本来在聊天,被宋思贤这么一吼,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了宋思贤。宋诗韵还是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去。宋思贤跨了两个大步扯住了宋诗韵的胳膊不让她走。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放手。」
宋诗韵想用力地甩开宋思贤的手,宋思贤反而拽得更紧,兄妹两互不相让缠斗起来。
「好了好了,别打了。」
钟致岩突然走到中间把他们两个隔开,他一边扶着宋诗韵往门口,一边转头对宋思贤说:「给我个面子。」
钟致岩开始劝架,其他人都跟上,拉住了要冲出去的宋思贤。出了了包厢,钟致岩迅速地把宋诗韵送到了楼下。见宋思贤没有跟出来,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刚才混乱,走出了宇宙会所宋诗韵才看清楚是钟致岩,「原来是你啊,钟先生,刚才没认出来。」
钟致岩笑,「是啊,真巧。」
「你怎么会在我哥的包厢里?」宋诗韵问。
说来真巧,今日宋思贤打电话约钟致岩来玩,他有事来晚了,恰好碰见了这一幕。
「你和我哥认识?」宋诗韵突然警惕地问。
「我上次来这里恰好碰到了思贤就认识了,他偶尔会约大家一起出来玩玩。」钟致岩自然地说。
宋诗韵勉强地笑了笑,「今天感谢你了,我先走了。」
宋诗韵回身要走,钟致岩急忙说:「我送你。」
「不用麻烦了……」宋诗韵说。
「不麻烦,安全第一。」宋诗韵情绪低落,这里环境复杂,钟致岩根本不会让她单独离开。
钟致岩带着宋诗韵去拿车。刚才扭打的时候没发觉,现在冷静下来宋诗韵觉着手臂很疼,她皱眉摸着那一块痛处。
钟致岩发觉了问她,「受伤了?我看一下,严重的话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宋诗韵刚想说不用,钟致岩业已在检查她的伤处。
「诗韵。」
两人抬头注意到了匆匆赶来的钟致齐。钟致齐走得近了,看到了宋诗韵红了的手臂,他看看钟致岩,冲上去就质问他:「钟致岩,你在干何?」
宋诗韵急忙拉住钟致齐,「不是,是我哥拽的。」
「什么?」钟致齐回头看诧异地问宋诗韵。
「我来找我哥,恰好碰到了钟先生。」宋诗韵解释到。
钟致齐转头看向钟致岩,表情还是很凶狠,「作何何地方都有你?」
钟致岩一头雾水,茫然地望着钟致齐。
「走吧。」宋诗韵怕再起冲突,拉着钟致齐走了。
钟致岩自嘲地笑了笑,转身上电梯回了宋思贤的包厢。包厢里不玩牌,宋思贤没了兴致叫了酒来喝。
「我妹妹呢?」见钟致岩进来宋思贤随即就问。
「被钟致齐带走了。」钟致岩老实地回答。
宋思贤火气消了一点,低头喝闷酒,钟致岩在他身边落座,「有什么不能好好说,亲兄妹还动手。」
「我不想动手,我是为她好!」宋思贤猛喝了一口酒说。
「到底何事?」钟致岩又问。
「她说要出国读书。」宋思贤叹着气说。
钟致岩不解,「这不是好事嘛。」
「我们现在此物情况她这样不是捣乱嘛。」宋思贤重重地叹气,「我爸现在人还没找到呢!」
钟致岩默默地喝酒,宋思贤嘴上这么说,自己却天天在这个地方玩牌喝酒,从没见他去找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致岩,你觉着我妹妹作何样?」宋思贤突然问。
钟致岩表情一愣,不清楚宋思贤打的是什么主意。
「和致齐挺般配吧?」宋思贤又说。
钟致岩松了一口气,「宋老师很优秀。」
宋思贤和钟致岩碰杯,「那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说服你们家里人接纳诗韵。」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钟致岩为难地笑,「我刚回来,在家里说话没何分量。」
听钟致岩这么说,宋思贤只能摇头叹气,「好了,这些烦心事先不管了,先喝个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