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胡闹
深夜,唐沁还在办公间里专心地处理工作,移动电话响了,她漫不经心地接起来,「喂。」
「唐沁,你快来,我在magic大门处等你,快来!」
电话那头辛岑说话很急,唐沁问她作何了,她不回答只是让唐沁赶紧到这家酒吧,她就在这里等她,接着通话就断了。唐沁回拨,一直不接。
唐沁急匆匆地拿了车赶到辛岑发的地址。辛岑若无其事地站在角落,唐沁快步走上前去。
「辛岑……」
辛岑看见了唐沁,没有电话里的急躁,挽着唐沁的手臂如无其事地说:「走,我们喝酒去。」
唐沁一头雾水,辛岑这么火急火燎地找她来就是为了喝酒?
「怎么突然要来这家?」走在弯弯绕绕的昏暗走廊唐沁忍不住问。这个地方可是市里出了名的「热闹」酒吧。
「没来过,尝尝鲜呗。」辛岑随意地说。
两人一落座,服务生就递上了酒单。
「有无酒精的吗?」唐沁问。
「有,不过比较少……」
服务生正要介绍,辛岑出声了,「到了酒吧,喝何无酒精,给我一瓶Tequila。」
「不要,就来两杯啤酒。」唐沁连忙阻拦。
「你这什么意思,人家会觉着既然不能喝来何酒吧。」辛岑说着还看了一眼站着的服务生。
「先喝啤酒吧。」唐沁商量着说。
服务员点完单走了,唐沁才悄悄地说,「辛岑,你不能喝酒,不要逞强。」
「心里烦。」辛岑说。
「借酒浇愁愁更愁。」唐沁忍不住说,「还有宝宝呢。」
辛岑尽管说是来喝酒,但总是不自觉地四处张望。
「找何呢?」唐沁问。
辛岑懒懒地靠在椅子上,「看看有何帅哥。」
唐沁笑了,「这个地方光线这么暗,脸都看不清楚。」
辛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感叹起来,「是以啊,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躲到这个地方,没人清楚你是谁,连你的脸都看不清。」
唐沁很少看到辛岑这么惆怅的样子,有点担心又有点好奇,「到底有什么事啊?沈珀呢?」
辛岑摇头,「不说了,喝酒。」
辛岑的一杯啤酒很快就见底了,表情也变得烦躁,叫来服务生又要了一杯。
「你少喝点。」唐沁忍不住说。
「我心里有数。」
「hi,美女!」有人端着酒杯靠近她们的桌子,「没有人陪?请你们喝酒啊?」
那人有些醉了,嬉笑着说:「哎哟,有脾气,我喜欢。」
唐沁连忙摆手,辛岑不耐烦地说:「我们约了人了,不用你请。」
辛岑又生气,瞪着那人似要发火,「我说了有人,听不懂人话啊。」
唐沁赶紧打圆场,「辛岑,你别生气。这位先生,我们不需要请喝酒,感谢。」
醉鬼哪听得清这些,一个劲地要落座,辛岑霍然起身来要赶他走,被唐沁拦住了。唐沁连忙拉住经过的服务生,「这位先生喝醉了,找不到自己的桌子,你能把他带回他的桌吗?」
服务生还不错,随即和喝醉的客人商量,终究把人带走了。
「辛岑,这个地方太乱了,我们还是走吧,我去个洗手间,你等我一下。」唐沁一刻就不想待在这个地方。
唐沁从洗手间出来就傻眼了,桌子业已空了,辛岑不见了。她急忙地面下打量四周,就是不见辛岑的影子。对面就是一人大舞池,人头攒动,灯光闪烁。唐沁生怕辛岑喝醉了在里面乱舞,她只好挤进去找人。舞池里的人密度太大,不撞到人是不可能的。
「不好意思。」唐沁一面道歉,一面左顾右盼地找人。
「美女?」
有人贴了过来,唐沁惊慌地转身,只看见对面站着一个男人,越靠越近。
「一人人?一起跳舞。」男人嬉皮笑脸地说。
「不用,我在找人。」唐沁心里焦急。
「找什么人,我就在这儿呢。」男人一边言语调戏,一面又靠近了一点。
唐沁看见旁边一人缝隙赶紧钻了出去,逃离了混乱拥挤的舞池。她不知不觉走到了另一头,后面比较黑,但没那么吵。唐沁怕刚才的男人追过来,就往寂静的地方走。这个地方是一个通道,唐沁想着遇见服务生再问问路,就继续走着。走过一人转角,寂静的通道里蓦然有了争吵的声线。唐沁跟前一亮,辛岑就在一道门前,她赶紧走过去。辛岑和服务员发生了冲突,辛岑站在大门处一定要进去。
「小姐,这是办公间,不能进。」
「这明明就是大门,你让开……」
「辛岑。」唐沁怕辛岑喝醉发酒疯,赶紧去拉住她。
唐沁怕辛岑再胡闹,就把她从酒吧里带了出来。
「辛岑,你想说什么就说出来,不要憋着。」走到外面,唐沁终止能好好问话了
辛岑愣了一下,之后便红了眼圈,「沈珀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辛岑终究忍不住抱着袁守心哭了出来。袁守心拍着辛岑的背,仍她宣泄情绪。辛岑越哭越大声,虽然时间不早了,但路上还有行人车辆,看见她俩纷纷侧目。
「到底作何回事啊?」唐沁焦躁地问,「你要急死我啊!」
唐沁把辛岑扶上了自己的车,总是安安静静能说话了。
「我是来沈珀的。」辛岑抽泣地开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不在家?工作室呢?他作何会来这个地方?」唐沁此时满脑子都是问号。
辛岑擦了擦眼泪,冷静下来,「他现在是深居简出的文艺片导演,以前他刚毕业的时候玩的可疯了,这个地方可是他的大本营。」
「不会吧。」唐沁不太相信,沈珀的形象和这里太不搭了,「是不是谣言?」
「当时他和方心敏分手,方心敏结婚去了国外,他就在这个地方放逐自己。」辛岑回答。
唐沁旋即叹气,「这事都过去了,他……」
辛岑没说话但眼眶又红了,「我今日和他吵了两句,他就离家出走了。我……我好生气,他都惦记前女友,我连前男友都没有能搬出来气他的。」
唐沁尴尬地不清楚该怎么办,幸好辛岑哭了一会儿还是不肯回家,她只好辛岑先带回自己家。辛岑不清楚是酒量太差醉了,还是闹得一场累了,坐在车里就睡着了。
到了小区,辛岑醒了过来,唐沁扶着她下车。辛岑突然开始唱歌,东倒西歪地就是不肯往电梯走。正好钟致岩回来,在车库注意到了手忙角落的唐沁。
「怎么了?」钟致岩快步走过去问到。
唐沁像是见到了救星,「先把辛岑扶上去。」
钟致岩走过去拉住辛岑,「半夜抽风啊。」
辛岑这才转过来对着钟致岩,「你是谁啊?」
回到家的辛岑倒是寂静了,睡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钟致岩进厨房倒了两杯水,和唐沁一起坐在餐桌旁。
「今日怎么了?」
「辛岑心情不好,我陪她喝了一点酒。」
钟致岩皱了眉,「喝了多少?」
「一小杯。」唐沁用手比划了一下杯子大小。
「这么一点就喝醉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心情不好嘛,酒不醉人人自醉。」
唐沁给沈珀发了消息说了辛岑的事,沈珀本来旋即要过来,但唐沁看辛岑的情况让他次日过来接人。
第二天,沈珀来接辛岑,沈珀走进来,唐沁劈头盖脸就问:「你去哪里了?辛岑到处不到找你。」
沈珀开口之前也叹气,「我……我们吵了两句,我怕她看见我心情不好就下楼去抽烟。」
唐沁心情复杂,又是一场乌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现在动不动就澎湃,我抽完一根烟而已,赶了回来她就不见了,把孩子交给了辛芷。」沈珀无可奈何地说。
唐沁想了想,说:「她心情不好,微微喝了点酒,睡了一觉。」
沈珀点头,「麻烦你了。」
说完,沈珀走进客房,里面蓦然吵闹,唐沁听到了辛岑的哭声。她的心立刻被提了起来,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唐沁把门打开正准备冲进去,却看到辛岑的确在哭,然而是紧紧地抱着沈珀哭。她自讨没趣,默默地关上了房门。
过了一会儿,沈珀出了来,看见唐沁尴尬地笑,「她收拾一下,我们就回去了。」
听沈珀的话,他们业已和好了,唐沁勉强地笑了笑,转而一想,又说:「辛岑情绪这么容易激动,你可要注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恍然大悟恍然大悟,我再也不下楼抽烟了。」沈珀回答。
第二天,唐沁到了机构助理就过来汇报,「唐沁姐,连丽雪又发疯了,她在微博上说你陷害她。」
被辛岑闹了一晚上,唐沁没睡好,她强打精神,问:「她说我又怎么了?」
「她没明说,就是一大段莫名其妙的话。」助理回答。
唐沁打开手机看了一下随即放下,「她又出什么事了?」
「她呀,」助理幸灾乐祸,「她现在在营销文艺清高的高知形象,然而被人扒出来在国外的学历是假的,摆拍。」
听了这事,唐沁倒不觉着意外,不由得想到还有不少工作,她不想浪费时间,便说:「不管这事了,和我们没关系。」
「好的。」助理干脆利落地回答。
助理出去之后,唐沁开始专注地工作,办公间的门又打开了,她以为助理又进来了,看也没看就问:「又怎么了?」
「问问你自己做了何好事!」
唐沁闻声望去,站在大门处的人竟然是连丽雪。
「唐沁,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你是前辈,我怎么可能挡着你的路,你为什么?」连丽雪冲过来质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这样一搞,办公间仿佛变成了片场。没有剧本的唐沁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连丽雪越说越激动,唐沁心里清楚她在贼喊捉贼。
「你落座,慢慢说,我到底怎么了?」唐沁一面说一边瞄到了大门处还有其他人,他们拿着手机对着她们。
连丽雪当然不会听,一人劲地只说陷害,求放过。
「她陷害你什么了?」白浩拨开人走了进来。
白浩冷冷地看着连丽雪,「说话要负责,如果我们没做这件事,就是你诬陷!」
连丽雪一生气冲口而出,「你们放消息说我学历造假。」
「你,你们……欺人太甚。」连丽雪像是出不了戏。
「既然说不清楚,那我们就各自保留证据,法庭上见吧。」唐沁说。
连丽雪脸色一变,有些清醒过来,「好,好啊,邪不压正!」
连丽雪带着人走了,白浩转头看向唐沁,「我们证据都留好了,要是她敢乱发何东西,马上让律师处理。」
唐沁叹气,「她现在想热度想疯了,不是太过分的就不要理了。」
「我怕她得寸进尺。」白浩说。
唐沁冷笑,「她已经不择手段了,就等着纠缠上我们,她肯定一招接着一招,没完没了,被消费的是我们。不理,让她自己消失,太过分的再交给律师。她学历造假的事就是自己玩脱的。」
听唐沁这样说,白浩觉得很有道理。唐沁行程紧张,她收拾好东西,直接从公司去机场,飞到外地录真人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