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的月亮石总算全部放进了火炉之中,沸腾的火炉表面,全是月亮石化作的铁浆,整个表面不停的弹了起来一滴滴,热浪滚滚的铁水。
整个火炉中,都散发着月亮石那特有的幽黄色光芒。
墨凡仔细的观察着火炉中的铁浆,铺面而来的滚滚热浪,似乎不能对他造成任何麻烦。
墨凡神情凝重的拿出那枚极品寒铁,左手打出一股气旋,火炉中的铁浆开始飞速的旋转起来,一道道更加恐怖的热浪朝四周散去。
扑通!当铁浆的形成快要形成一人极致的漩涡时,墨凡眼疾手快的将极品寒铁与断剑放进了漩涡的眼中,溅起一道小小的铁水。
精品寒铁与断剑便开始慢慢融化,幽黄色的光芒与寒铁化作的黑色光芒,渐渐地的交缠融合。
到最后,当寒铁石统统融化之时,幽黄色的光芒业已全部散去,铁水变成纯黑色的光芒。
墨凡见时机已到,大喝一声,左掌对着火炉上空贴去,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他的掌中传出。
底下火炉中的铁水,开始不断的翻滚着,朝空中汇集而去。
墨凡额头的汗水,滴滴答答,如下雨一般不停的落下,但此刻他全然没有顾不的上了。
神色紧张的望着,朝他手掌汇集的铁水。
墨凡收回思绪抽出左手,空中那绝热的铁球发着璀璨的光芒,眼神微眯。
最终火炉之中铁水,被他统统吸到了空中,形成一人铁球,散发恐怖绝伦热浪,不停的旋转着。
墨凡拿出一幅金丝手套,戴在了左手之上。
那金丝手套不知是用何物质做成的,墨凡戴着它竟让直接将,那散发着恐怖热浪的铁球拿在了手中。
嗤嗤!铁球在金丝手套发出剧烈的摩擦,一股股青烟从上面飘了出来,可见铁球的热量有多恐怖。但金丝手套并没有被融化,墨凡拿着铁球邹着眉,快速的来到旁边的铁台之上,将铁球稳稳的放在了上面。轰!他的右手之中,蓦然多了一把苍蓝色的铁锤,一道光芒闪烁,锤狠狠的打在铁球之上。
陈炫维持着炉火,对这景象似乎不是很感兴趣。
烧灼,捶打。
一个简单的过程居然日日夜夜的持续了三天之久!
武魂昊天锤,竟然都无法将那铁块在烧灼融熔状态下一下锤到变形!?
会出现先天剑神吗,不要多想了,雷劫劈下来的时候,自己可是无能为力啊。
璀璨的铁块的终究有了一柄刀的粗胚形态,墨凡屈指一弹将六阶的雷属性妖核射了进去。
砰!一声巨响,昊天锤狠狠的击在在方才镶嵌妖核的部位,一道无比璀璨的光芒亮起,整个地下室全是金色的光芒。
接着金光消失,一道道噼里啪啦的电光从那刀胚之上,跳跃起来。
「不用惧怕雷劫,毕竟只是断剑重铸,不会引发雷劫的。」像是是看穿了陈炫的心思,墨凡静静的说到。
「那么,注入妖核后,还需要锤打多久?」
「放心,不会耽搁城主的试炼。」
又一次锤打了一天。
墨凡用一柄质量上乘的铁夹,夹住刀的血槽,将整个刀浸入了黄泉之水中。
没有丝毫的声线。
宁静,宁静的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就是黄泉水吗。」
待取出刀时,恐怖的热浪,已经散去。
淬火完成。
石台之上一柄全身漆黑的长刀展现在了陈炫的面前,无数的电光从刀身之上绽放出来。
地下室中的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电光之中蕴含的恐怖威能。
陈炫悠悠一笑,将之握在了手中。
霎时间电光消失,黑色的刀身之上,全是内敛的光华。
「真是一柄好刀,我是叫你屠龙,还是倚天呢,算了,名字太霸气,也不是很好,叫月影把,一柄连光泽都不展现的影。」陈炫赞叹的出声道。
陈炫如同做梦梦见梦魇一样,身体一沉!
片刻之后他竟然发现,自己处在一处荒凉的山顶平台之上。
感受背后像是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陈炫连忙回过头去。
那是一位脸色苍白的黑衣男子。
但这份苍白,掩饰不住他的沧桑。
陈炫摸了了摸兜,却没有发现自己的戒指,而披在身上的,是一席干练至极的军装。
做梦吗?不对,做梦的人,不可能发现自己在做梦。
「你是谁,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月影,一个很不错的名字。」
但下一刻陈炫手中的刀,就突然出现在了那人的手中。
对方是何境界,老天在玩我吧,之前的神兵被一个老头抢,这把神兵,又叫一人病秧子抢?
所见的是那人拿着月影,摆了一人奇怪的姿势,随后就一直没有任何动作。
山顶之上,寒风不断,吹的他发梢舞动,将苍白的菱角全然暴露出来。
「要做何吗。」
「我做事,就是要靠你的悟性了。」
陈炫眼睛一痛,一套玄奥无比的刀法,便出现了在他的脑海中,可下一刻原本威力惊人的刀法。却变成了毁天灭地的剑法,再过片刻又变成了惊天动地如急风骤雨的枪法。当心神变得一片清明之时,眼中景象又变成了那男人持刀而立,一动未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功法换刀吗,可是,我不是很服气啊。
「年轻人,记着,莫要让她落泪啊。」
陈炫闭上了眼睛,刚刚的景象,让他眼睛刺痛无比。
「萧炎少爷?」
「什么!」
陈炫睁开眼睛,跟前,墨凡就在一旁。
「梦中梦,跟前这是梦吗?嘛来个巴子,不对,但梦,不可能这般真实,墨大哥,我刚才好像得到了一人传承。」
「能具体点吗?」
「边走边说吧,傲娇,走了。」
……
「傲娇?」陈炫环顾四周,萝莉的身影并未出现在跟前。
「断剑重铸,那剑灵,可能也累坏了吧。」
「什么意思?」
「剑灵的本体,就是剑,剑身重铸,不可能对她没有影响,或许等她缓和过来后,就会出现了吧!」
「或许?」陈炫抓住了墨凡口中的一人词语,「什么是或许?她能不能又一次出来你也说不准?」
「这个……」
「罢了罢了,身旁少个叽叽喳喳的女孩,整个人,倒是清静了不少,走吧。」
一滴眼泪划过脸颊,陈炫不自觉的捂住了落泪的那只双眸,心情浮躁,不知是接受传承时痛的,还是对傲娇的事情有点伤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