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要遵循待客之道,陈炫悠悠的望着跟前的湖水。
风吹过,在太阳的光辉下,水面波光粼粼。
梦琪晃神了,陈炫的表现像是对自己没有丝毫的留恋,退婚就是退婚,退就退吧,爱情这东西你情我愿便好。
男生都是这么简单吧,你诺愿嫁,我便愿娶,你若要走,我不挽留。
可是,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梦琪的记忆中,陈炫一贯都是面带着憨憨的笑容的哥哥,像自己的大布娃娃一样,由自己摆布。
印象最深刻的像是就是在集市上自己被混混围在了胡同,赶来的陈炫手提着砖头,二话不说就拍在了自己的头上,血蹭蹭的往下流着整个人看上去是那样可怕。
那些小坏蛋一面惊叫着傻子,一面逃离而去。
抹一抹面上的血,又在衣服上抹了抹,陈炫便拉起自己的手,脸上依然是那憨憨的笑容。
「疼吗……」
「不疼不疼,我们去买冰糖葫芦吧」
他是个傻子,全城的人都清楚城中最有善的大家族的独子是个傻子。
被陈渡修扶持的李家,也甘愿让自己的女儿做小。
介于陈渡修在城中的威望,自己的父亲不嫌弃,一心坚持着曾经指腹为婚的承诺。
有甚至,城主也将自己的小女有意许配给他。
即使陈炫他是个傻子,但有着那么多知恩图报的人围着,陈渡修道也不担心儿子的未来……
「学习法术吧,法术是可以医治任何一种痛疾的」
六岁时,一人老人乐呵呵的对自己说到。
随后,她与他十年未见。
这算什么啊,明明去学习法术就是为了能够治好陈炫的傻,可是还没有医治自己却要和他分道扬镳。
十年或许太长了吧,长的让一个丑的没人要的女孩变成闭月羞花的美人,让一人陪伴彼此六年的光阴永远在陈炫的记忆中消散……
陈炫望着跟前的景色,身后的女孩像是在抹着眼泪。
是喜极而泣吗,哎,管她呢,指腹为婚这事情,有那能成事的呢?
不去追想身后女孩现在的想法,陈炫就如同一个大布娃娃一样,平静的仿佛这事情和他无关一般。
无言,两人已经没有共同话题了。
陈炫刚一赶了回来,妈妈就劈头盖脸的开始盘问,两人都说了些何,有何进展,有没有什么亲昵动作何的。
陈炫也不掩饰,一切如实道来。
说到退婚时,妈妈眼神一黯,不在言语。
这件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生活得继续,人生需尽欢。
「千年前,一条消息轰动了整个修士界!武魂一脉,武帝巅峰,雷帝江南死了!根据不确切消息,江南是被毒死的,究竟是谁下的手?又究竟是何种剧毒能夺走武帝的性命?一时间整个修士界议论纷纷,但最让人关心的就是江南生前所持的天兵级宝剑,断雷剑!」
「随后呢?」陈炫看说书人不继续了,所以就摇着扇子问道。
说书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个……没有然后了。」
「何?」陈炫合起扇子一敲桌子。
「正精彩呢,怎么就断了?江南那些宝贝作何了,有人找到了吗?」
「这个……」说书人一脸迷茫。「那些都是道家的事,我等凡人作何可能清楚?」
「你不是号称江湖百晓生吗,何都不知道也敢来说书?」
「公子息怒,我只是江湖的百晓生,不是修仙界的百晓生,江湖上的事我知道,仙家的事我也是道听途说。」说书人惊出了一身冷汗,陈炫陈公子可是凌天城陈大家的公子,听说曾经是个傻子,仗着家族势力经常欺压百姓,虽然有传言说陈炫业已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就连上门退婚都好脾气的忍了下来,但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书人还是小心翼翼的避免得罪陈炫。
陈炫看着一脸见鬼表情的说书人,就恍然大悟他听了自己的些许夸张的流言。
陈炫拿出了一两银子,「我想去外面闯荡,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等级制度都告诉我。」
百晓生望着桌子上的一两银子,吞了吞口水,点点头,清了清嗓子。
「魔物大陆,武魂一脉,分为九品,分别为,武者,武师,大武师,武尊,武王,武皇,武圣,武帝,武神。而每个阶级都有前期,中期,后期,巅峰,四段。」
「魔物大陆,灵修一脉,分为九品,分别为,感应境,灵动镜,融天境,化天境,通天镜,至尊,大至尊,地至尊,天至尊。而每个阶级都有前期,中期,后期,巅峰,四段。」
「魔物大陆,武修一脉,分为九品,分别为练体境,淬体境,炼气境,师武境,造形境,通天境,长生境,入圣境,修神境。而每个阶级都有前期,中期,后期,巅峰,四段。」
「目前我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段位我尚不明白。」
陈炫默默的把这些阶位记在心里。
「那么,你之前说的千年前的雷帝江南,是哪里人,距离这里远么?」
「凌天城东北方向,一直走,便能走到雷帝的故乡,城的名字似乎是墨河城。」
「这样吗。」
就当陈炫还要问几句的时候,一人仆人心急火燎的过来了。
「少爷少爷,不好了!李家来退婚了!」
陈炫皱眉,「退就退嘛,我在办正事!」
「少爷,您还是赶紧回去吧,李家家主带着李小姐来府,跟老爷提出退婚!现在此刻正僵着呢,老爷叫我把你叫回去。」
「李家?何来历,我们边走边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家是凌天城的一个大家族,曾经受到了陈家的资助,从而在凌天城站稳了脚跟,这门亲事几乎是李家家主跪舔陈渡修的鞋尖而得来的。
可是近年来,李家有几人被招入飞云宗,踏上了修道之途。
所以李家一跃成为了一个大家族。
显然,李家在壮大之后便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虽然这种意图早已显露,但至少没有撕破脸皮,只是没想到今日却是逼到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