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执法堂主离去,陈炫目中寒光一闪。
这厮若是安分便好,要是执意要来找自己麻烦,那自己会让他知道,劳资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蛋。
其他几位堂主望着素心堂主,心里都在嫉妒,但陈炫已经做出了选择,他们也只好悻悻走了。
素心堂主抿唇一笑,眸光转向梦琪,道:「梦琪,从今以后,陈炫便是你的小师弟了,你带他到内院好好熟悉一下。」
「小,小师弟?」陈炫一愣,心说自己还真是糊涂,竟然忘了这妞也是素心堂的一员。
「作何?师弟莫不是不想认我此物师姐吗?」梦琪两手抱臂,撑的前胸一对饱满的双峰,几乎要胀破衣衫似的,她板着脸冲陈炫哼道:「还不赶快叫师姐?」
陈炫嘴角一抽,只好乖乖的叫了声:「嗯,方才多谢师姐助我解围,这份人情我定会报答师姐。」
「嗯,你小子还算上道。」梦琪这才满意点头,也没有将陈炫要报答的话放在心上,随即道:「跟我走吧,带你去见其他师姐。」
「好。」陈炫走过去轻拍承云的肩膀,严肃嘱咐道:「你小子今后给我争气点儿,加紧苦修,我在堂内等你。」
「是!少爷放心,我一定勤加修炼,争取成为堂口弟子,誓死追随少爷!」承云掷地有声的道。
陈炫满意点头,这才在众多羡慕嫉妒的目光中,与陈梦琪并肩往内院走去。
「素心堂一共多少位师姐?是不是都与梦师姐一般,修为高深,美丽大方?以后师弟我加入你们堂口,咱们得多多联络下感情。」陈炫两手枕在脑后,潇洒从容的道。
虚荣心是女生的天性,听得陈炫的夸赞之词,漂亮的小脸蛋上也有一丝笑容,随即道:「素心堂其实人不多,算上你一共就七个。」
陈炫脚步一顿,满脸吃惊的看着她:「素心堂不是号称宗内最强的堂口,怎么才七个人?」
「兵在精不在多,我们素心堂一直不收没用的废物,也从来没有男弟子,你还是第一个。」
梦琪面露傲然,显然身为素心堂的一员,她很有底气,也不忘嘱咐道:「等一下见到几位师姐,你可得谨言慎行低调一点,免得惹了几位师姐不开心,我也护不住你。」
「唉,其实我一直想改掉低调此物缺点。」陈炫摸了摸额头悠悠的叹道。
梦琪气结。
素心堂坐落在内院东院,位向朝阳,仙气盎然。
梦琪领着陈炫在一条长廊中穿行,不多时来到一座大殿中。
而后在陈炫的视线中,便出现了五个容貌极美的青春少女,她们身着统一淡青长裙,素净淡雅,令人看得很养眼,很舒心,更符合素心堂这个名字。
但奇怪的是,此刻在素心殿中,除了这五个少女之外,竟然还有一人人,是个年轻男子。
此子容貌俊美气质不凡,在陈炫进来后,此物男子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在其收回目光的一霎那,陈炫从此人眼中,注意到了一缕不屑和嫉恨。
「成为素心堂第一个男弟子,就这么招人恨?」
他心里古怪。要清楚这么多年来,素心堂可从来都没有过男弟子,而且跟前这六位美女师姐,可都是名动真武院,如今陈炫成为历史以来,第一人能够与六位美女共处一人屋檐下的男子,若是不招人嫉恨,那才不正常呢。
只不过陈炫毫不在意,能被人羡慕嫉妒才是一种本事。
这时,五个少女中,一人年纪稍长,有淑女气质的女子出了来,巧笑盈盈的望着陈炫,微微颔首道:「堂主已经交代下来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们的七师弟,嗯,今后就叫你小七好了。」
「小,小七?」陈炫一愣。
陈炫表情僵硬,这称呼听着尽管别扭,但从这女子口中说出,听起来却很顺心。
「这位是大师姐,傅雪晴。」梦琪指了指那说话的女子,随后一一介绍:「二师姐林青桐,三师姐静萱,四师姐蒋如月,五师姐虞香韵。」
「早听闻五位师姐美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陈炫笑容灿烂,朝五位师姐一一抱拳。
这五人的美貌比起梦琪毫不逊色,而且各有气质,尤其是那位五师姐虞香韵,更是人如其名,淡香韵味,令人过目难忘。
只不过陈炫可清楚,这些祸水级别的美女可都不是花瓶,反而是个个天资卓绝,实力强悍,当中没有一人是化天境以下的,难怪梦琪敢说出「兵在精不在多」这句霸气的话来。
「咯咯咯……小七年纪不大,嘴却很甜呢。」四师姐蒋如月美眸光波流转,笑得花枝招展。
她是素心堂的六大美女中,性格最开朗的一人,当即就上来拍着陈炫的肩膀,老气横秋的道:「嗯,小七你放心,以后姐姐罩着你,谁欺负你我就打谁。」
「四师妹说的没错,有我们几个在,以后外院没人敢欺负你,就连其他堂口的那些天才妖孽也要敬你三分。」
大师姐傅雪晴也道。
霸气侧漏!
可陈炫却一脸无可奈何,从来只有他罩着别人,自己什么时候沦落到,靠一群女人罩啊。
不过今非昔比,他也只有谦逊笑笑。
「那以后就多仰仗几位师姐了。」
「嗤,一人大男人居然要依靠女人来撑腰,没出息的东西,今后恐怕也就止步在这个地方了!」
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讥笑声传来。
陈炫抬头一看,正是那俊美青年鄙夷的盯着他。
「这位是?」陈炫面不改色。
「他是神剑堂弟子,景枫。」说话的是五师姐虞香韵,轻柔的声线令人闻之心醉,只不过自其说话之间,眼眸中明显有一抹对此人的厌烦。
陈炫何等精明,立即了然于胸,而后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景枫师兄,不清楚师兄来此有何指教?」
「关你屁事!」景枫看都不看陈炫一眼,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昂首向傅雪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