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湖边画水粉画,元先生放了一杯沏好的茶,坐在我旁边打趣我道:
「明明是来旅行的,可你又是当摄影师,又是当画家。你这旅行可真是成了大忙人啊。」
我摇头反驳他,说:「作何会!这些都是我喜欢的事情。」
他不清楚,我喜欢记录和他在一起的所有从未有过的。从未有过的牵手、从未有过的接吻、第一次拥抱、第一次的从未有过的、从未有过的给我吹头发,给我扎头发、从未有过的旅行、第一次去他公司、从未有过的给他刮胡子、第一次穿情侣装、从未有过的给他弹吉他等等,所有的第一次,我都记了下来。
我教元先生画画,他坐在我右侧,拿着画笔画青山,我在左边画绿水。
相视而笑时,只觉着春光无限好。
元先生拉着我的手在村里漫无目的的走,注意到农家在自家鱼塘撒网。我让他背《桃花源记》,他背不出。
我笑他:「你这理科生,可真是健忘。」
「不健忘,也不偏科。主要是我已经毕业快六年了。」
是啊,我们已经毕业快六年了。三年前第一次见他时,他只不过是个让人觉着温暖的大男孩。
可没不由得想到,三年后,我们业已在一起两年了。
这次同意和他旅行,其实是有一点其他原因的。
和元先生刚认识时,我有一个喜欢长达八年的竹马,叫年君。
彼时,我是才辞去一份设计师助理的工作,理由是,我与年君在一个机构,他同别人在一起了。
而现在,来坝美之前。我在机构收到了年君寄给我的喜帖,我曾经深爱的那个少年将在不久后成为别人的丈夫。
纵然和元先生在一起很幸福,可人是贪婪的,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难忘。
回想当年,清楚了年君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孩,我一个劲的努力只为吸引他。
他很优秀,但他更欣赏比他还优秀的。
可惜,没能变成他喜欢的模样。我也成了他的附属品,所有的习惯与年君都是相似的。
爱情不理应是一方面努力,也不应该是因为得不到而去将他刻在心里,与其让遗憾来淹没自己,不如让自己洒脱的在一段无果的爱里,以最快的速度逃生。你不理应有在三十秒内不能抛弃的东西。
我果断的逃避,是只因不能辜负一人人。
同来旅游的,还有一人高高瘦瘦二十出头的摄影系大三学生。
我们喊他小郭。
问及为何来这里旅行,年少人不理应去更加神秘的地方探险吗?
小郭有些失神的摇头苦笑,:「就分手啦…嗯。」
我清楚他不愿说何,就没有深加追问。让元先生去拿我的单反,给他看我拍的风景。
想必是真的热爱摄影,看到我单反里的相片,眼睛都是亮的。
「你真的好厉害,拍的很美。」
他眼睛很亮,看的我有点心虚,我当时是告诉他,我是不会拍照的,只是为了玩玩而已。
但其实,学设计的,对构图可是很敏感的。
我脸红的对他说感谢。
他从包里拿出来两瓶咸鱼罐头给我:「姐姐,你长的真好看。我今日就要回去了,这两瓶罐头就送给你好了。」
我没什么好送给他的,就让元先生把我画的水粉画送给他。不知道怎么会元先生有点吃味,小声说:「那幅不行,那是我和你一起画的。你要送就送他别的。」
好吧,这老男人又吃醋了。
小郭背上背包坐船离开时,我对他说:「小郭同志啊,愿你以后爱情也好,学业也好,皆是一帆风顺!」
愿你一切安好,无论是否相识。
夜晚回到住宿的地方,我在门上注意到一人蜘蛛,吓的差点晕过去。元先生拿拖鞋一巴掌就拍死了,点着我的额头说:
「平时见你大大咧咧的,怎么一只蜘蛛就把你吓成兔子了?」
我撇着嘴,去掰他的手
「我是一个淑女!你不要把我说成女汉子!」
「淑女?噗…姜婧木,你真的厉害了。你作何就成淑女了,怎么不想想你吃蛋挞时,一口一人的模样?你说你淑女,我还真是不相信了。」元先生一个大手就扶在我的头上,哈哈笑着。
我无可奈何的翻白眼,
嗯…给他一个眼神自己体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