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他没睡多久,就被元妈打电话叫走了。
我也不想赖在家里,打车去了机构,没不由得想到这时候戴林川竟然在加班。
「喂!」我趴在他椅子后面,对着他戴上耳机的右耳喊了一声。
「哎我去,你吓我一跳。」他吓得赶紧取下耳机,身子往后仰。
「你干嘛呢?周末还加班?」
「我也不想啊,谁让今一早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文件上了,周一开会还得用呢。我只能过来再编辑一份。你来干嘛?」
「我来转转不行啊?」
「行啊,行啊,那你新稿定完了?」
「你可赶紧闭嘴吧,我一点思绪都没有。他就给我们组两个字,让我们怎么创造啊。」
「你们也是两个字?」
「你们也是?」
「是啊,我们组的主题是植物,元素是花。」
「你这还好啊,我们组的是天空。」
「天空?这么大范围?元素呢?」
「没有。」
戴林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去,感情你们组得罪了全总吧?搞笑的吧?我说昨天下班你们组一贯问别的部门是什么主题呢,得罪了领导啊,哈哈哈。」
「戴林川,你再笑一声,我撕了你的嘴信不信。」
「咦,这么凶,小心没人要。」
「你才没人要!」我抓着椅子上元先生买的抱枕,瞄准戴林川砸了过去。他一把接住,放在自己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戴林川!那是我午休趴的抱枕!你竟然敢用屁股坐上去!给我起来!」
闹了一会,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区加班了。
可能上午元先生带我去动物园的确有点用,此物时候脑子里出现一人大致的款式,拾起笔就画了个初稿。
画完才欲哭无泪,是天鹅的灵感。这完全不是婚纱是芭蕾服,连舞鞋都画了…
我崩溃的望着好几个小时的成果,举得高高的。
满脸心酸…
戴林川坐着椅子,滑了过来:「咋了?」
「你看。」我将图稿递给他。
「不错啊,才两个小时就画出来了?」
他伸手给我比了个大拇指,我一把抓住往后掰。(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你细细看,我要的是婚纱,这是舞服!戴林川,你真狗腿!」
「错了…额错了…好疼啊,松手松手!真的错了!」
我把他的手往后一甩,从他手里抽走图纸,瞪了他一眼。
戴林川握着手,一直呼气。不怨的说:「你作何那么暴力啊!况且舞服咋了?全总给的天空范围那么大!想画何画何,再说了,谁规定了婚纱设计师只能画婚纱,不能画别的啊?」
好吧,说的挺有道理的。
有人走了进来,戴林川一看是个男人便大步走上前去:
「有礼了,你找谁?」
「我找姜婧木。」
「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男朋友。」
「好巧…我也是…」
戴林川着玩笑话一出口,我就赶紧收拾东西站起来,跑出去一看还真是元先生。不过此时,他脸业已黑了。
我上前去打戴林川的头:
「瞎说何呢!编辑你文件去。」
我讨好的搂着元先生的胳膊上:
「你怎么来了?」
「他是谁。」元先生冷着脸,双眸里全是不悦。
「同事,他刚才开玩笑呢。」
「你周末不在家呆着,来公司和他幽会?」
我能感觉他已经生气了,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好几度。
「什么啊,你别乱想啊。真是一人同事,喜欢开玩笑罢了。」我扭头大喊戴林川。
「戴林川!你快点过来解释!」
他没过来,只用声线远程回复我:
「哥们抱歉啊,我开玩笑呢。我和姜组只是同事,连一人部门的都不是,别生气啊。」
虽然他这样的解释很敷衍,但好在元先生表情没有那么冷了。
被他拽着出了机构,回去的路上我一人劲的在哄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终究终于,哄好了这个小气的男人。
「元姨找你回去干嘛啊?」
「叫妈!」他又瞪了我一眼。这几天总是被人瞪…
「哦…妈妈叫你回去干何啊?」
「她说想买个按摩椅,我陪她和爸去商场看了看。」
「那买了吗?」
「买了。」
我点头霍然起身来,想从他旁边过去换衣服。他一把搂着我的腰,将头贴在我的肚子上。
「以后不许和其他男人乱开玩笑!」
我摸摸他的头发,唔…好软。指尖穿插在他的发丝间微微拨弄,他享受的闭上双眸。
「我作何不知道,你最近变的这么小气?」
「一直都小气…」
「哎!赖皮。」
「我也不知道他作何突然抽风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得到我的承诺,他才松开我让我去换衣服。
穿上放着一人丝绒小盒子,我拾起来打开一看,是小熊项链。
「喜欢吗?」
他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痒痒的。
「喜欢。好可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今天和妈妈去看按摩椅时,她带我去专柜专门买给你的,说你一定喜欢这小玩意。」
「妈妈买的?」
我震惊的扭头问他,元先生的大手摸着我的下巴,一扭头就被他吻着了。
很轻很轻的碰碰我的嘴唇,又用舌头一点一点的舔舐。
他温暖的大手从上衣下摆一贯往上摸去,我轻轻的唔出声,又被他霸道的吻给阻断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别…你这人!」
「换衣服去吧。」
这个男人总是时不时的浪漫一下,蓦然送个礼物,送一束花,吃一次西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