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2019年4月15日下午6点50分左右,法国巴黎圣母院发生火灾,整座建筑损毁严重。着火位置位于圣母院顶部塔楼,大火迅速将圣母院塔楼的尖顶吞噬,很快,尖顶如被拦腰折断一般倒下。
――2019年4月16日,圆明园遗址公园通过官方发布《文明 不能承受之殇》一文,称衷心祈愿文物都能够远离灾难,代代传承。
――多国领导人表达对火灾的惋惜,称巴黎圣母院是世界的财富。
本来在厨房泡咖啡,一听到电视机里的新闻报道。就赶紧跑出来,坐在元先生旁边。两人连连对巴黎圣母院的遭遇感到惋惜,它的损坏造成了欧洲乃至人类文明的重大损失。
「作何就蓦然失火了呢?800多年的历史建筑物啊...」我轻轻叹息。
元先生也挺惋惜的:「还没来得及去看。」
「啊!文物怎么样了?快查查!」我推着元先生,去拿移动电话查查。可千万不要再让人类文明造成损坏了啊。
「文物救出来了,就是玫瑰花窗损毁了。」他用移动电话查着,巴黎圣母院里世界著名的玫瑰花窗被被损坏了,初步调查不是人为。
「好可惜...」
元先生皱着眉对我煞有其事的微笑,我上下看了他一眼,问:「干嘛?」
「你竟然对巴黎圣母院这么关注?一百多年前,圆明园遭劫掠并被付之一炬,你不恨吗?」他盘腿坐在沙发上,望着我说。
「肯定恨啊,这谁不恨?但这些都是人类文明啊,一百年前他们没保护世界文物的意识。但现在不同了,现在谁还会损坏世界文明,爱护都来不及。」
文化遗产的地位,是一个国家和民族历史文化成就的重要标志。
文化遗产,不仅对于研究人类文明的演进具有重要意义,况且对于展现世界文化的多样性具有独特作用,他们是人类共同的文化财富。
文化是民族的,又是世界的。两者的关系,文化是民族的,各民族文化都有自己的文化个性和特征。文化又是世界的,各民族文化都是世界文化中不可缺少的色彩。
「没不由得想到,你还对人类文明这么热爱。」自然是喜爱,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都很习惯。
文化遗产地位,是一个国家和民族历史文化成就的重要标志。
文化遗产,不仅对于研究人类文明的演进具有重要意义,而且对于展现世界文化的多样性具有独特作用,他们是人类共同的文化财富。
――文化是民族的,又是世界的。两者的关系:文化是民族的,各民族文化都有自己的文化个性和特征;文化又是世界的,各民族文化都是世界文化中不可缺少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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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爸妈家呆了足足两个月,他软磨硬泡好久我才同意带着兔兮儿那个家。走的前一晚,老妈特意带着我去吃饭,这次没有酒,母女的单纯聊天。
从未有过的发现,原来父母最希望的还是孩子们幸福。
拿着元先生走了前留给我的钥匙站在门口,兔兮儿很欢快的在脚边转来转去。钥匙扣上挂着小兔子,还是属于我的钥匙。
感叹两个月竟然过的这么快,与他分手再到和好,是两个月。这中间我们不联系彼此,谁都低不下头。明明深爱,却不够勇敢。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埋怨我们这些成年人,总是顾虑太多。
门从里面打开,元先生穿着黑色T恤,全然是慵懒的大男孩模样,笑容柔和,如同沐浴在春风里。
兔兮儿先一步进去了,跑到自己喝水的小碗里喝水。我还站在大门处,身旁是行李箱,左手拿着钥匙。
「姜。」他又喊回了,最喜欢的一个字。
我撒娇着踢了踢行李箱:「好重,你不帮我拿行李吗?」
「啊,拿拿拿!你先进来,我有些腿软。」他的模样,简直比兔兮儿还要开心。
家里和我离开时别无二般,连未带走的杯子都还盖着盖子放在原处。被扔进垃圾桶的云朵小抱枕,不清楚何时候又被他捡了回来。桌子上还有我接受采访时的杂志,喜欢的红酒也在酒柜上。
他去把行李箱放进卧室,我跟在他后面也想进去看看。卧室床单换了,阳台上多了一把沙发贵妃榻。
「这沙发何时候买的?」我指了一下阳台处,种的无花果树也长大了许多,大概明年就能结果了吧。
他说:「...从妈妈家赶了回来的第二天,你以前不是喊着想要个小沙发,放在阳台看书吗?我还买了栀子花,还种了太阳花,兔兮儿的小窝也换上了凉席。」
他说:我一直都不清楚,你不在我身旁的这两个月,我竟然会这么魔怔。做什么都会想起你,总觉着我太差劲了,所以才会让你走了我。
伸手一把抱住他,我终究能明白老妈说不要错过有多么好了。
「姜,你瘦了好多。」松开怀抱时,他捧着我的脸,一副愧对我的模样。觉着我这样,都是他没有照顾好造成的。
「还好,瘦了好看。」
「不好看,我喜欢你胖的样子...头发都这么长了。」他摸着我的头发,一人劲的感叹自己没有参与这两个月。
我也不知道作何安慰他,只好捏捏他的大手。
最近元先生总是发动态,我在家干嘛都能被他拍下来,很是无语。曲之安跟罗毅两个人又总是在下面评论,把我笑了个遍。
趁着元书柏不注意,把他们几个号,全部改为(不让他看我动态)
我可真是个机灵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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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先生的小外甥又被送来了,至今他都记得,小外甥说他比狗叫的好的梗。
冷着脸在机场接到小外甥,看见他堂姐时,还墩着一张脸。小安飞哪能依稀记得那事啊,松开他妈妈的手就先跑到元先生那,伸开手臂喊:
「舅舅抱!舅舅抱抱!」
元先生虽然是一脸不情愿,但还是把他抱起来了。小安飞直接就给了元先生一人大大的湿吻。
「不要闹。」
我去帮堂姐拿东西,堂姐笑的很夸张问我:「老弟作何了?表情这么隐忍?」
堂姐捂着嘴,双眸睁的很大,看看我又看看小安飞。想笑又没笑出来,硬是憋着笑走到元先生面前。
我凑到堂姐耳边给她说:「上次带安飞出来散步,元书柏模仿狗叫。安飞夸他叫的比狗好,记仇了呗。」
拍了一下安飞的屁股,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周安飞,上次来舅舅家,怎么能说舅舅叫的比狗好呢。不懂事,快点给舅舅道歉。」
小安飞还小,记性没有那么好。完全不记得这一茬,妈妈让他道歉,就懵懂着给元书柏说:「舅舅,抱歉,安飞错了。」
说着,又抱着元先生的头,亲了一口。
我天,太可爱了,这小家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的是很清楚的看到元先生脸都黑了一人度,盯着堂姐,冷哼一声:「你该干嘛,干嘛去。暑假过完,依稀记得把周安飞给领回去。」
说完,抱着小安飞就走了。他一背过身子,堂姐就笑出声了,撑在我肩膀上:「我这儿子,竟然会说这种话。靖木,这都怪我,怪我!」
她握着我的双手,又拍拍胸脯,一本正经的说:「都是我没教育好,下次一定不会让安飞说他舅舅了...噗――不行,我儿就是专门跟书柏对着干的吧?在家他就总是用神句子,呛势他老爸。」
元书柏这堂舅…暑假是有的受了。
安飞这次来,没有上次那么拘束了。一进门就逮着兔兮儿玩,抱着不撒手。非要搬个小凳子到阳台上,给兔兮儿梳毛。
元先生微微有点记仇,从安飞小书包里找出了《唐诗三百首》。把他喊过来背,安飞一看见桌子上放的《唐诗三百首》就蔫了。
「舅舅…」撅着嘴给元先生卖萌。
我刚要说什么,门铃就响了。曲之安带着一盒蛋挞,一盒奶油小方过来了。
「呀!谁家的小宝贝儿?」我开门时,小安飞就跟着我站在不到一米的身后方,曲之安一眼就看见了。
我说:「书柏堂姐家的孩子。」
她把手里的东西都递给我,拍着手走到安飞面前,半蹲下身子问:「太俊俏了,小朋友,叫什么呀?」
「我叫周安飞。」
「几岁了呀?」
「五岁半。」
说着她就想伸手去逗小安飞,我拍着她:「干嘛,不能这么逗小孩。我最不喜欢别人逗小孩时,逗弄脸蛋了。感觉很不尊重人,小孩子也是需要受到尊重的。」
「好的呢,对,你把蛋挞给安飞拿一人。」
我给小安飞拿蛋挞,元先生领着他去卫生间洗手。,小家伙从进门就抱着兔兮儿不放。
「怎么了?蓦然来这,何事?」
「有点事,上个月席南卿不是杀青了嘛。然后这几天,总是能注意到剧组里好好几个女人给他发信息,我不知道要不要问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话一说完,我就懵了。看了她好几眼,作何都不像我认识的曲之安啊?她那么张扬,做事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哪去了?
「...你...有点夸张哦,曲之安。这不像你吧,你以前不都是直接问,自己解决的吗?现在竟然这么畏畏缩缩?」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啊?还有,发的何信息啊?让你专门跑一趟来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