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崩溃的柳诗晴
「都过去了,以后会好的!」
没等祁天回答,祁明海又发出了一声感慨。
这一晚,祁家所有人睡得都很踏实。
......
第二天。
跟陈芷宁她们不一样的是,柳诗晴并没有睡到大日中。
她直接是一晚上没睡。
熬到陈景南都睡着了,她自己一人人跑到了楼下,坐在沙发上开始细细的看起了日记。
哭是难免的。
在哭的同时,她好像也有些意识到了,自己对祁天的忽视有些太夸张了。
每一篇日记都仿佛是在平淡的叙述那一天的事情。
但是,就是这种平淡的语气让她心如刀割。
有无数次,望着望着她都差点没控制住,想去找自己的女儿们去求证。
去求证祁天在日记里写的是不是事实。
然而,她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质问她们。
只因她作为母亲,自己都没有关心过祁天一次,又哪来的脸去质问别人作何会那么做呢!
而且,联想到昨晚她们在看到这本笔记之后的反应,能够猜测,她们业已清楚了这里面的内容。
甚至能够说,这个地方面的1内容或许大部分都是真的!
不然的话,就算芷宁她们不说,芷涵也绝对不会就这么让这件事过去的......
到最后!
柳诗晴眼睛都业已哭的流红肿了。
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儿子在这三年里承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让他说出那番断绝关系的话。
心痛到难以呼吸。
就这么哭着看着,望着哭着。
天亮了!
柳诗晴肿着双眸呆坐在沙发上。
第一个起床收拾房间的是刘姨。
注意到柳诗晴这番模样差点把她魂都给吓没了。
「夫,夫人您这是......」
惊魂未定的刘姨,捂着前胸结结巴巴的询追问道。
柳诗晴哭了一夜,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刘姨不用管她。
但是刘姨作何可能不管啊!
她又惧怕出何事了,是以赶忙上了二楼,去了陈芷宁的房间。
不一会儿,陈芷宁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就跑了下来。
一面说着一边坐到了母亲身旁,一脸心疼的拉着柳诗晴的手,不知不觉间,她的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头天不还好好的吗,作何今日就......」
注意到自己母亲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陈芷宁鼻尖一酸差点哭出来,「妈,你这是作何了?」
昨天?
想到这个地方,陈芷宁突然心头一紧。
她蓦然觉得母亲现在的状态仿佛之前见过一样。
再一想!
日记!
那本日记!
自己和妹妹们看了那本日记之后差不多不就是这种状态吗!
只是母亲的现在比她们要更严重一些罢了......
身后方的刘姨在跟陈芷宁一起下来之后,也默默的走进了厨房。
对于自己的身份她还是把握的挺清楚的,不该她管的事,她可不会往上凑!
这边。
想清楚事情的关键之后,陈芷宁正打算开口呢,柳诗晴却先她一步张嘴了。
「你们,都知道了?」
声音干涩沙哑,又带着满满的愧疚和自责。
就这一句话,差点把陈芷宁给听哭了。
她在心疼母亲的这时,又忍不住开始责怪起了祁天。
怪他作何会要写日记,平白无故的搞出这么多事来。
况且又有些责怪自己没有早点把那本日记给烧了!
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们都清楚了?」
看到陈芷宁变幻的脸色,柳诗晴又是一阵心疼,语气也不由得严厉了几分。
「嗯!」
陈芷宁垂下了眼帘,微微微微颔首。
「唔——」
尽管心中早就业已有了猜测,但是当面从自己的女儿口中听到这个答案的那一刻,柳诗晴还是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芷沫芷涵她们呢?」
柳诗晴闭上了双眸,又问了一句。
「也,也清楚了!」
陈芷宁也不清楚为何,在回答此物问题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是以,陈天日记里写的那些事......」
本来想直接问「陈天日记里写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但是话到嘴边,柳诗晴还是换了一个说辞,「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
陈芷宁的下巴都快要抵在胸口了,她也不清楚如何狡辩了。
正在这时,陈芷涵也从楼上下来了。
原来,她昨天看到那本日记的时候也是觉着方寸大乱。
毕竟那个白眼狼在里面写的最多的就是她了!
是以,她昨晚根本没有睡好。
刚才在刘姨叫陈芷宁下楼的时候,她也被惊醒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然而,由于心虚,她一贯躲在楼道拐角处偷听。
现在见大姐被问的说不出话来了,她自然不能再藏下去了。
「妈,你可不要听那小白......陈天胡说!」
注意到母亲满脸自责的表情之后,陈芷涵硬生生的换了个词。
快步走到柳诗晴的另一面坐了下来,开始替自己辩解道:「妈,陈天他就是故意的!根本就不怪我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柳诗晴面无表情的看向了自己的三女儿。
连一旁的陈芷宁在听到这话以后也不由得抬起了头。
直面二人的目光,陈芷涵却丝毫没有认为自己说错了。
「妈你想啊,谁不清楚,爸是京海市最有名的企业家啊,那些吃穿用的东西才多少财物?
咱家的人平时遇到捐款的事,哪次不是几万几十万的捐?作何可能会在这些小事上虐待他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看他在日记里写的,又是赚财物买被子,又是交学费,又是买药买衣服......
所有这些加起来,又能花几个钱啊?」
被陈芷涵这番话说下来,柳诗晴不禁皱起了眉。
仿佛也有点道理啊!
平时自己尽管是把精力大部分都放在琦琦身上了,然而你要是说需要何的话,肯定也会满足你啊!
「但是你看他,何都不说!」
说着说着,陈芷涵反而把自己给说生气了。
「缺衣少食了,他不说;东西丢了问他,他不解释;还说何惧怕我爸有何目的,所以才不回他那个家,呵呵!」
陈芷涵讥笑两声,继续道:「他就是把别人想的太坏,何都不肯说,到最后反而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