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爸妈那里一趟,在那边工作了一人月。」白里半真半假地出声道,倒不是想瞒着刘锦瑟,只是他这一个月就赚了一千多万解释起来太麻烦了,在富恒那边,父母自觉不会问他怎么会能够研发出极地合金的问题,两位教授和李三立更是一直没有说过此物问题,商人逐利,教授逐名,他用利益堵住了这些人的嘴。
白里并不是怕别人觉着自己太天才,而是怕麻烦,特别是朋友,不解释又不行,不解释吧就容易失去那些朋友,人是一种社交动物,不是独行侠,总归朋友这种东西都是为了利益的话他就算获得了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刘锦瑟现在的身份是白里的好友,此物身份不像那几位陌生人那样陌生,也不像父母那样亲密,他很容易就陷入一人解释不清的地步,这也是作何会白里在学校的时候只进行生物基因方面研究的原因,华中市的金属机构同样不少,然而很容易就露出马脚了。
「这样啊,」刘锦瑟眼神微不可察地扫了白里一眼,「我依稀记得你跟我说要延长学制的,」刘锦瑟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词措:「你那病...」
白里的几位室友隐隐猜出了白里的怪病,但是刘锦瑟是清楚白里的怪病的。
听到刘锦瑟提到此物问题,白里顿时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我的病好了。」白里还愁着怎么跟刘锦瑟提此物问题呢,没不由得想到刘锦瑟主动提出来了。
白里之后意识到了什么,他仿佛没有第一时间就告诉刘锦瑟这个事情,他当时候只顾着修改论文,随后就是脑袋里面的构想,后来就是在富恒这边了,一天恨不得当两天用,仿佛忽略掉了跟刘锦瑟说。
白里有些忐忑地道歉:「我本来早想跟你说地,就是太兴奋了,然后就是毕业答辩这些事情。我,我...嗯...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白里一副小男生的样子,刘锦瑟忽然扑哧一笑,「这有什么的,没事的,挺好的啊。」之后她眼神飘忽着道:「况且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你说不说都是可以的,有礼了了我自然开心不是?」
「没有的事情,」白里连忙解释起来:「不一样的,」白里望着刘锦瑟清亮的眸子,尽力作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你真的不一样的。」
「嗯。」顺着灯光,注意到白里胖胖的面上那副严肃的模样,女孩感觉有点羞红,连忙加快脚步向前走去,「知道了。」女孩的声音细如蚊蝇。
注意到刘锦瑟加快脚步,白里也跟了上去,两人倒也没有说话,白里就跟在刘锦瑟后面半步的位置,亦步亦趋。
气氛有些沉默,白里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这么沉默下去让他很不舒服,将心比心,刘锦瑟肯定也是不开心,他稍微有点后悔这么急躁地表明心意了,这样说话实在有些让人联想。
白里却不清楚,他这是傻人有傻福,一般来说,他跟刘锦瑟关系太好了,即使他这样刘锦瑟其实都是觉着友情大于暧昧,他要是语气再微微不那么暧昧些许,刘锦瑟甚至连这种有些羞涩地表现都会是没有的。
「帅哥,买个孔明灯吗?」安民江旁边既然是情侣多的地方,自然有许多的小商小贩,也算一人衍生的产业吧。
刘锦瑟也停了下来,一双好看的眸子,看着白里。白里心中一动,走到了一人小贩面前:「孔明灯怎么卖?」「十块财物一人,颜色随便挑,这边有火机。」白里望着刘锦瑟,挑了一人粉色的晃了晃:「这个怎么样。」
刘锦瑟嫣然一笑,「没想到白干部还有个少女心呢。」
「我以为你们女孩子都比较喜欢粉色的。」白里随口答道,这时扫码付了款。
「没有啊,其实也算好,主要是喜欢好看的,粉色不粉色无所谓了。」刘锦瑟松了一口气,白里的话有些暧昧,以前她也碰到过这种关系比较好的男生,有一天忽然表白的,她挺困扰的。要是别人她拒绝倒也无所谓,无非就是少一朋友,可是别人多的也就半年一年的交情,他跟白里零零散散算起来有六七年的交情了,要是白里表白她不清楚该作何去回答。
「也许,我也喜欢白里吧。」刘锦瑟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她有些不确定起来,「不过白里要是喜欢我肯定早就表白了。」即使她被别人分手,白里一直也只是静静地安慰自己,一般来说女孩子心里脆弱地时候是最容易乘虚而入的,可白里从来都没有什么想法的样子。
聪慧如刘锦瑟也从来没有想过对于一人认真的男孩子来说,如果不能够给你未来,他情愿永远做那你难过时的港湾而不是那个让你心心念念的人。白里对刘锦瑟是很认真的,就像张爱玲说的,红玫瑰,白玫瑰,你是红玫瑰就是朱砂痣,你是白玫瑰就是白月光,总归是认定的那人。
白里给刘锦瑟的错觉有挺多的,然而只能说要是没有系统的话两个人也许真的只是一辈子的好朋友,跟许多故事里的人一样就这样渐行渐远。刘锦瑟可能从来没有想过某一天她或者白里结婚了会作何样,大多数女孩子都浪漫地以为好朋友就一贯是好朋友,特别是白里这一种看上去什么都不介意的好朋友。
很多时候,事实跟想象的出入往往很大,特别是这个方面,对于一个三观正的男孩子来说,喜欢的女孩子最后不是与自己在一起,那么他会自觉地退出去,彻彻底底的那种,听起来很绝情,但事实就是如此,这种绝情对所有人都是好的。
白里自然想过以后当刘锦瑟遇到了某个人,他不得不退出去的时候,他也会觉着难过,甚至觉得膈应,可是对于他来说,此物生命里面最重要的女孩子,一定要好好的。曾经的白里没有那能力让刘锦瑟开心,他不想自己最喜欢的女孩整天面对油盐酱醋,不像原本优雅的她需要某一天跟小贩为了一毛两角大吵大闹。
白里当然知道奋斗,可是之前的他连这个能力都没有。况且就算他没有怪病,二十多岁的年纪,有点能力,他又能如何,或许他比别人聪明些许,古强这种业已很优秀了吧,他不还是没能够跟王璃在一起,曲津西作何会一毕业就能够跟黄莺莺订婚,不就是因为他家里有这个财物让他能够随心所欲吗?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二十多岁的年纪,家里没有些底蕴,靠你白手起家,就算你碰到了那愿意照顾一生的女孩,就算两情相悦,就算人家不介意跟着你吃苦,难道这样的爱情你会觉得自己配拥有吗?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你舍得让她吃哪怕一点点苦?是以啊,有财物人才配拥有爱情,穷人还是老老实实做好自己。
友情和爱情,有的时候很难分得那么清楚,如果世间所有都是清清白白就好了,如果所有东西都是非正即邪那么活着这件事情也太简单了。
为什么这么多以前看起来很好的电视剧作何会现在看起来一遍遍刷新我们的三观。只因我们开始步入人间了,我们明白了,原来不一定主角就是正义,而是主角就是胜利者,或者换个说法,只因他是主角,是以他作何做都是对的。
白里清楚,他拥有系统,他不一样了,他拥有以前所有没有能够拥有的东西,他膨胀却也小心翼翼,他知道自己有能力实现所有自己以前只是想想却没能够实现的东西,而对还没有步入社会的他来说,社会上的残酷还没有改变他,钱并不是他最想要的,理想和期盼已久的爱情才是他现在最希望去得到的东西。
白里不清楚系统选择自己的理由,他并不是一人何绝世的鬼才,只能说比一般人强一点。这一点点的强不能说他就有什么不同了,华夏人这么大,以头脑论,比他强的没有个百万也有几十万,说道与众不同也就是可能他比较爱国,但他的爱国也不是当国家的舔狗的那种,他更喜欢从理智的角度来分析。
白里想不清楚,那也只能不想,天下砸馅饼的事情他既然碰上了就只能吃下去,毕竟现实是困顿,此物馅饼吃下去只会更好而不会再差,至于馅饼里面包裹的是蜜饯还是毒药他没有能力也不愿意去考虑此物问题。
白里将孔明灯的包装打开,里面就是一张折好的纸,纸的最下端是两根沿着对角线交叉成十字的细铁丝。除了纸之外就是一小块有点像压缩好的棉花一样的燃料。
两个人找了一块人不多的草坪,将孔明灯的纸展开,一个有些膨胀的方状纸笼就是这个孔明灯统统的样子了,原本那个十字的铁丝就是放燃料的地方,白里和刘锦瑟将那一块燃料放在了铁丝交叉的焦点,一个廉价的孔明灯就是这样了。
「就这么一点,我觉着好亏啊。」刘锦瑟吐槽道,钱是不多,十块财物在大城市甚至还没一杯奶茶贵,然而她是有一点财迷的,浪费钱的行为她就有点看不惯了。
白里和刘锦瑟聊天的时候很少聊到财物,毕竟不是情侣,聊起天来关系好也不是肆无忌惮的,这跟有些所谓的男闺蜜并不一样,白里很注意分寸的,该问的问,不该说的一点也不会说,这也是刘锦瑟觉得跟白里相处比较轻松的原因。
「成本也就一两毛吧,」白里随口答了一下,铁丝和纸最多不到一毛钱,里面微微含技术含量一点的就是那燃料和折叠的一个方法,但是孔明大大都死了一千多年了,此物专利费肯定是没有的,白里说成本一两毛都是往高了说,是以情侣消费才是暴利啊。
「成本这么低啊,我都想去卖孔明灯了。」刘锦瑟用双手提着孔明灯的上沿,等着白里把下面的燃料点燃,「孔明灯要许愿的吧,你快许个愿。」
「我啊,没何愿望啊,我的愿望都实现了,」白里点燃燃料,「现在我的病好了,所以我也没有什么愿望了。」白里和刘锦瑟每人提着两个角,等着孔明灯中间的空气膨胀起来。
「这样啊,」刘锦瑟看着跟前的白里,从今日一见面她就感觉此物白里不一样了,然而她又说不出这种感觉,或许真的是因为他的病好了的缘故。
「我也没何愿望呢,要不许愿要一个男朋友,」刘锦瑟大学期间也谈了两三个男朋友,然而都不算久,而且这好几个男朋友让她的观感不算特别好,白里和刘锦瑟关系好起来也要归功于刘锦瑟某个渣男前男友。
刘锦瑟的声线忽然低落了起来:「其实男朋友也没有何好的,要不要都无所谓了。」之后她望着白里:「要不你许愿要个女朋友吧!我觉着叶子同学不错的,尽管没有见过叶子同学,然而看你给我发的照片还挺好看的。」
「叶子啊,」白里想起那个天天玩移动电话的网瘾少女,说起来他跟刘锦瑟关系这么好,最亲密的也就一起出来逛逛街,可是叶玲是他第一人牵手的女孩子,第一人拥抱的女孩子,在他心中,叶玲也是很重要的,只不过错过了也没有办法。
「叶子是挺好的,可是她都毕业了,在哪我都不知道了,那件事情之后就没何联系了,」白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比较平静,但是刘锦瑟还是听出了白里那种遗憾:「去追啊,好女怕缠郎的。我觉得叶子那时候肯定喜欢你的,就是比较矜持,你错过了。」
「我清楚,」白里知道自己有点失态了,在一人女孩子面前说不仅如此一个女孩子的好简直是疯狂踩雷,可是他从来都不是虚伪的人,你要他说对叶玲完全没有意思或者说叶玲的坏话那就是违背自己的本心了。
「有时候没有缘分就是没有缘分,叶子可能喜欢那时候的我,可我不懂。我现在懂了,她可能就不喜欢了。喜欢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恰好,就像我们一样,高中关系不好,可是现在就不错,人是在变的。」白里说了一大通,所以现在的我,要让你成为生命里一直陪伴的那人。
两人说话的空挡,燃烧起来的燃料将孔明灯膨胀了起来,两人甚至能感觉到灯纸表面一点微微的升力。两人放开双手,粉红色的孔明灯在两人中间慢慢升了起来,白里透过灯纸的一点微光,看着对面朦朦胧胧的人影,许下了照顾一生的诺言。
孔明灯渐渐越飞越高,刘锦瑟不清楚白里曾在灯光之下许下的诺言,她只是在想白里说的话,白里跟叶玲的缘分在白里贸贸然的表白里面结束了,那她和白里的缘分又是在哪一个时间会结束呢?
刘锦瑟想起那个事事跟她争第一的少年,那个看上去神采飞扬的少年,那时候的他有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看上去很讨厌,然而她后来再也没有碰到这样的少年,后来的他们,也许很优秀,但是却没有一人人像他一样让人觉着热血。
热血的少年回不来了,她再一次找到的是一人温柔到极致的男孩,一个褪去了所有骄傲的外衣只留下一人让人如沐春风的少年,他所有的棱角都被现实磨去,却反而让人觉得自然,同一人人,经历过痛苦之后的成长,成熟了,在她心中却仿佛没有变过。
刘锦瑟喜欢一人人优秀,就像飞蛾扑火,男孩子需要成长,然而女孩子又何尝不是,她同样不是那一人从小县城进入京城时懵懵懂懂的女孩子了,她不会爱一人不爱自己的人死去活来,她恍然大悟所有的繁华都只是表象。
孔明灯下,男孩确定了守护,女孩确定了自己的欢喜,所有的事情好像都不一样了,但又好像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一切的答案,仿佛需要交给时间去验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