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承诺

白里有些遗憾地最后看了一眼七支超级士兵血清，他能猜测到是因为自己的脑域的原因，6%的脑域开发有他自己的估算，然而实际情况也不差离，梦境除了给他提供技术也负责开发他的脑域。

人类的脑域是很复杂的，按电子设备类比，就是一个人开发程度指的是最大的储存，此物储存还关系着电子设备的运行迅捷，所以按量化标准的话能够区分出一个人类的开发等级，也就是所谓6%是顶级硕士，8%是顶级博士生，10%是顶级科学家这么一人标准。

每次经历梦境，白里的脑域都会得到开发，这是因为本来他满的存储下强行增加些许知识，他的脑域就会得到扩充，上次是从未有过的经历，加上本来白里怪病忘记的一些内容，是以才能一下子扩充到6%。

然而此物6%跟别人的6%不一样，别人的6%基本都是硕士生大佬了，他最多就是在思维上追上了所谓的顶级硕士，但是本身还需要应用学习才能真正到达6%的标准，就跟某些玄幻小说写的，他跟别人还是同一人境界，然而他苦修迅捷却远超同级。

只不过大脑又不是修真，中间还是有差别的，就像这一次，本来他可以吸收更多的内容，但是他的脑域仅仅能够扩充1%，再扩充就有精神错乱的风险，相比其他小说里面的系统，漫威科技系统明显更智能些许。

不少系统小说里面系统说不行主角还是要强行去做，好像不这样不能体现主角的个性一样，但是实际上系统能力远甚于宿主，所谓的主角个性只不过是人类一点可怜的自尊心作祟。白里就觉着系统的安排很好，系统也是能够舔一舔的吗，没听说过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的故事吗？

梦境褪去，白里下意识看了一下极远处，孔明灯的光芒还在，远处的建筑依然黑暗着，白里朝旁边的刘锦瑟望去，刘锦瑟却恰好回头，两人的眼神交汇。

白里的梦境只有不到二极其钟，基本与美国队长电影的时长吻合，接受知识就像把u盘里面的文件转移到电子设备里面，大脑的运行速度可远比电脑快得多，基本也就超级士兵计划花费了一点点时间，还不到一分钟。

刘锦瑟望着白里，他的双眸在并不算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熠熠的光辉，黑褐色的瞳孔里，她能够注意到自己的身影，她不由得感觉心脏怦怦跳动着，一种久违的感觉让她觉着羞红。

刘锦瑟的感觉不是错觉，那无数的知识充斥着白里的脑海，体现在眼睛上就是一种光，夸张一点说，就是白里在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白里并不清楚，他只看到刘锦瑟的脸颊变得绯红，让原本看着有些距离的刘锦瑟忽然变得可爱起来。

白里徐徐地出手，不自觉地朝刘锦瑟地脸颊伸去。他感觉现在自己满脑子的空白，一只手在离刘锦瑟不到半只手的距离僵在那里了。

或许是被白里的行为吓到了，刘锦瑟就这么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双眸直勾勾地望着白里。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两秒，白里终于算是回过神来，他有些不自然地将手伸向了刘锦瑟地刘海，轻轻拂过她额前的青丝。

「那，」白里感觉满脸通红，「你头发上面有脏东西。」

「嗯。」刘锦瑟脸上的红晕退去了些许，一双明眸却不敢与白里对视，只能转移话题：「我前段时间参加了鄂北科技大学的夏令营。」

「你要保研到鄂北科技大学？作何会不在京华读研？」

华中市两个985，鄂北科技大学和华中综合大学，然而跟京华大学比起来还是差一点的。刘锦瑟是学医的，比白里多读一年，是以白里毕业了她才方才准备保研的事宜，刘锦瑟参加了鄂北科技大学的夏令营就表示她要要在鄂北科技大学读研了。

「京华挺好的，」刘锦瑟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可是我不喜欢，我想离家近一点，」

「你清楚的，我在京华也不算开心，那边竞争太大了，我感觉自己快承受不住了，要是不是你一贯安慰我，我早就崩溃了。我不像你，我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理想，我不想成为所谓的学者或者名医。我只想找一个安安稳稳的工作，结婚生子。」

白里没有回答刘锦瑟的话，他自然知道刘锦瑟就是那种传统的华夏女性，她的事业心并不算很重，读书好更多也是一种惯性使然。他有点不清楚该怎么去接她的话茬，只因他没有立场，他暴富了，但是感情的事情，你在一起了当然大部分能够用金财物解决。可是没在一起，特别是这种情况，金财物绝对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刘锦瑟见白里没有答话，她就继续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能往上读，又不想太将就自己。你不是在华中市吗，鄂北科技大学的医学部是仅次于京华的，我就去了，有你在的话，或许就不会那么孤独了吧。」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白里的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他对刘锦瑟的了解是三四年的时间渐渐地建立起来的，看似一人简单的打定主意，白里却知道刘锦瑟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背后下了多大的决心。

刘锦瑟在京华过的并不好，她学业并不算出色，毕竟她一个小县城的状元即使勉强上了京华大学也是垫底的。因为出身的原因，无论是恋爱还是人际交往，刘锦瑟的能力都差同届的学生一截，越是顶尖的大学，课堂之外的竞争越是激烈，她的不如意也是必然。

读研是社会趋势，更何况刘锦瑟是学医的，基本不读研都不行，所以她读研的选择就很重要了，京华，鄂北科技大学，南中大学，魔都大学，国内医学部最强的四个大学，也就是刘锦瑟必然的选择，南中大学其实离家里更近，可是她还是选了鄂北科技大学。

白里懂这些东西，是以他清楚这个女孩子这一句话对于他报了多么大的期望。白里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女生的话里面的暗示，不知道这是女生对于他的试探，然而他清楚自己的心意，清楚自己立下的许诺。

「锦瑟。」白里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刘锦瑟回头，看向白里，黑白分明的双眸里一片清澈。

「我不知道我在你心中是什么位置，」白里望着刘锦瑟，眼中全是郑重：「然而我可以告诉你，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陷入那样的孤独，只要你还相信我一天，我定然不会负你。」

「...」刘锦瑟看着郑重的白里，感觉鼻子酸酸的，她心中是喜悦的，对于白里她是动容的，可是真的面对白里的表白，她又不清楚该怎么去回答。从朋友到恋人，远远比从陌生人到恋人要繁复的多，她比白里恋爱经验多一点，却也不知所措起来。

「我...我不清楚。」刘锦瑟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看上去牛头不对马嘴。然而白里也不是那个以前什么都不懂的男孩子，不清楚就是还有转圜的余地，当然也可能是隐晦的拒绝。

白里不知道是哪一人，感情的事情一直没有绝对的说法，他更没有必要现在就要得到一人结果，一直逼得太紧都是让人反感的。也许他跟刘锦瑟的关系能够让他有更多犯错的机会，但是白里不像去试错，只因错一次就有可能步步错。

白里清楚自己的优势，刘锦瑟愿意把他作为好友就是因为他让人相处起来比较轻松，一旦只因喜欢的缘故让刘锦瑟感觉难受起来，甚至有可能连朋友都没的做的。刘锦瑟既然说要到华中市来读研，那么他以后有的是机会，又何必急于一时。

白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望着刘锦瑟，「没有关系，人生还有好长好长呢，我们会好好的。」

也许不少人都觉着女孩子眼里只有浪漫或者金财物至上，可是实际上想刘锦瑟这样比较自爱的女孩子有自己的一套标准。刘锦瑟愿意将自己托付给某个人，愿意跟着某个人吃苦或者怎么样，然而她需要注意到希望。

刘锦瑟看着白里轻松的语气也松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好多年的好友，她只要说一句话，白里就不会让自己为难。她清楚白里的心意，她自己也有一些想法，如果现在白里顺势说出喜欢这种话的话，她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像白里，如果没有他的怪病，性格有好，各方面能力不错，还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的绝对是刘锦瑟最佳的一人选择。然而刘锦瑟在今日之前一直没有考虑过白里，为何？只因跟白里是没有希望的。

男女相处，在乎于一人势均力敌，白里太弱势了，再加上其男性的身份，就算之前刘锦瑟愿意降低身价去跟白里一起，她也知道不会有好结果的。喜欢当然很重要，然而大家都不是十五六岁情窦初开的时候，不计后果，人生那么长，不如放彼此一人安心。

现在的白里就不一样了，或许对于白里来说，他的底气是在于自己极地合金数千万的合约，来源于他的系统。但是在刘锦瑟这边，她的希望就是白里被治愈的怪病。

白里能力不差，他跟刘锦瑟不一样，刘锦瑟是真的只会读书。白里涉猎极广，在高中的时候就初见端倪，他能够靠着高中的储备知识通过大多数大学的考试也说明了他智商极高，要知道系统还未给白里开发脑域的时候他就达到了3%。所以白里一旦治好怪病其前途是可期的，而不是原来那注定要悲剧的人物了。

对于白里这个唯一能够在高中时期有得一拼的好友，刘锦瑟自然是有好感的，只是她开始对于京华的向往和更加优秀人物的崇拜让她有些迷失而已，自然还有一些灰心，因为她没有不由得想到平时只差自己一线的白里会遭遇这样的滑铁卢，她心中是有一些怒气的。

女生要早熟些许，刘锦瑟不在意白里跟他的些许矛盾，其实本身也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欣赏白里，这是安民县唯一能够跟她一同进步的人，所以对于这个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才会有怒气。

刘锦瑟是骄傲的，但是京华让她的骄傲颜面无存，她很想跟白里这一人高中时期唯一认定的朋友聊一聊，结果发现这个人比自己还惨，男女朋友是做不了了，但是两个人也因此关系越来越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现实就是如此，所有的感情都是有起源的，友情也好，爱情也好，都是需要时间沉淀下来才能理所应当。白里对于刘锦瑟的喜欢在于自叹弗如的欣赏，刘锦瑟对于白里的友谊源于对彼此的心心相惜。

「是啊，人生还有好长呢。」刘锦瑟默念了一句，忽然绽出一人笑容：「我相信你，你不会骗我的，对吗？」

白里看着刘锦瑟的笑容，他不清楚刘锦瑟作何会忽然改了说法，但是这个笑容却是让人心醉，他只觉着看呆了，心中也是更加坚定起来:「不会。」

「那就好，」刘锦瑟又向前走去，脚步轻快，白里迅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