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刘锦瑟的眼光,白里有点想逃离,他是一时冲动,也是蓄谋已久。
白里清楚,现在的他不能退缩,也记不起他在拿一本书上注意到的,与女孩子牵手之后,不能因为惧怕就不敢对视,一定要让女孩子注意到你的真心。
刘锦瑟再一次试图挣脱白里的手,但是力道反而比从未有过的下意识地挣扎更小了。
白里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刘锦瑟,看着她有些讶异的小表情,看着她逐渐变得通红的耳尖。
女孩的手软软的,如同棉花一边,皮肤很好,握在手中如同一块暖玉一般,虽然是夏天,却也是清爽的很。
两人就这么停在路旁对视着,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却似乎一点都干扰不到彼此。
面对着这样的白里,刘锦瑟终于清楚自己似乎是挣脱不了了。
白里的眼神是那么坚定,朴素的黑框眼镜下那一对眸子仿佛闪烁着光芒,她仿佛能够感受到眼睛背后那人浓烈的情感。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无论是以前柔和的,之前霸道的还是现在真挚的,刘锦瑟都是能够感受到的,她终究确定了跟前这个男孩没有跟自己开玩笑。
从一周前见面到现在,刘锦瑟一贯有些猜测,现在终于算是得到了一个明确的结果,她觉着脑袋一片空白,我该干何?
从朋友到恋人的转变,饶是刘锦瑟恋爱经验还算丰富,她也是从未有过的碰到这样的情况,况且这个人还是对她来说很是特殊的白里。
刘锦瑟曾经以为她会和白里共度一生,成为那种很多年的挚友,给彼此留一份余地,也想过某一天会像现在这样成为情侣,可这一天真的来了,她反而不知所措了。
白里的手握得更紧了,刘锦瑟感受到白里掌间传来的力道忽然觉着心间暖暖的,心中那一点点迟疑如同太阳下的白雪般迅速消融。
是啊,我喜欢他,他也是喜欢我的,既然彼此的心意都是明了的,我又有何好担心的。
白里感觉那软软的小手反攥住了自己的大手,他终究是松了一口气,要是刘锦瑟再挣扎一下,或许自己就会失去所有的勇气吧。
对于爱情来说,一直都是两情相悦,没有谁迁就谁的说法,你喜欢我的那一刻我恰巧喜欢你,你鼓起勇气的时候,我愿意迎合,才会有后来的许多故事。
也许再某个未来的时刻两人都会庆幸那一刻的勇气与坚定,才能让彼此的人生没有遗憾。
看到白里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刘锦瑟也是会心一笑,原来白里也没有他表现得那么镇静嘛。
「不好意思,让一下。」一个小推车从两人一侧停了下来,将两人从彼此的情绪之中拉了出来。
两人正好处在人行道的中央,小推车就是街边常见的小吃推车,差不多可以占据人行道的一半多一点,是以那小推车是作何都过不去的。
「抱歉,对不起,」两人异口同声对那推车的小贩道歉,赶紧将道路让了出来。
「现在的小年轻啊,在街上拉拉扯扯的,也不望着点。」小贩一面走一边嘟嘟囔囔着。
小贩越走越远,两人被这么一打岔反而自然起来,「走吧。」
「好。」白里没有放开刘锦瑟的意思,刘锦瑟也没有再试着挣脱白里的手,两人就顺着街道往刘锦瑟家里走去。
幸福的时间总是过得极快,白里只觉着一会儿就到了刘锦瑟家楼下。
有些不舍的松开刘锦瑟的手,白里感觉心中空落落的,之后开玩笑地说:「我这手一个星期都不洗了,可香了。」
「呸,」刘锦瑟啐了白里一口,「你今日没经过我同意就这样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要敢回去不洗手,我就...」
「你就作何样?」白里看着刘锦瑟一副憨态可掬地模样,调笑言。
「我就再也不给你牵了,」刘锦瑟做了恶用力的表情,之后又转成嫌弃的表情,「还有你的手,可臭了,我回去可是要洗好多次手。」
「没有啊,」白里把手在鼻子前闻了一下,一股刘锦瑟淡淡的护手霜的味道。
白里随后把手放在了刘锦瑟的眼前:「你闻一闻,都是你手上的香味。」
刘锦瑟看了看白里的手,骨节修长,皮肤白皙中透着健康的肉红,在边缘有着四个淡淡的指甲印子,是她太惶恐了在白里手中捏出来的。
不由得想到自己刚刚跟白里牵手时的紧张模样,刘锦瑟顿时觉着一阵气恼加羞愤,明明她才是谈恋爱谈的比较多的那一人,结果自己就像刚上路的新手,晕晕乎乎的,而此物可恶的男人却像一人开了好多年的老司机,哼,还跟我说没谈过恋爱,一定是悄悄补课了。
「呸,」刘锦瑟又啐了白里一口,「谁要闻你的手,臭不要脸。」
说完,刘锦瑟逃也似地上了楼,留白里一人人在楼下。
看着女孩玲珑的背影,白里的眼神中满是宠溺,今日,我也有我最亲爱的宝贝了。
刘锦瑟家。刘锦瑟咚咚咚的爬上楼,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开门的时候连续开了两次都没有对准钥匙孔。
「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吓了刘锦瑟一跳,只见刘锦瑟的妈妈丁雅出现在刘锦瑟的面前,「你这孩子,毛毛躁躁的。」
「呜,」注意到丁雅,刘锦瑟发出一声莫名的喜悦声,之后微微抱了丁雅一下,「妈妈你最好了。」
丁雅被刘锦瑟此物抱一下就跑的动作弄了个莫名其妙:「何事情这么高兴啊。」
之后刘锦瑟和蝴蝶一般从丁雅身旁跑到了自己的床边,扑了上去,这时随手把床帘拉了起来,看着暴力而流畅的动作,想来业已不是从未有过的做了。
丁雅将防盗门关上,走到了刘锦瑟的床边,拉开帘子,看到刘锦瑟正一脸兴奋地抱着一个hello Kitty的玩偶打滚,裙子也被撩起来半截,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她顿时脸色一黑,伸手拍了刘锦瑟小腿一下:「你个女孩家家的,一点都不注意形象,以后看谁要你。」
刘锦瑟被丁雅打了一下,立马停了下来,看着丁雅露出一人傻傻的笑容:「呵呵,我不怕。」说完,刘锦瑟从床上下来将丁雅微微推了出去:「我有人要的,不要担心。」
「就你?我不信。」丁雅听到刘锦瑟的话,一副绝对不信的样子,刘锦瑟全然没有注意到丁雅眼神之下的那一抹狡黠。
「爱信不信,」刘锦瑟扬了一下头,一副我是小公主的傲娇模样,「呵呵!」
「哦~~」丁雅拉长声调,「是哪个?」
「自然是我家白干部啦!」刘锦瑟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暴露了,得意洋洋道。
丁雅恍然大悟:「是那小子啊。」丁雅是清楚白里的,毕竟高中的时候跟刘锦瑟争的死去活来的,整个班级里面,论优秀程度白里仅次于自家的此物小公主了,当时候她还跟白里妈妈开玩笑说两个人有夫妻相呢,只不过好像听说白里高考失利了。
相比于男孩子,女孩子多多少少跟家里人关系要亲密些许,是以刘锦瑟对于白里的昵称丁雅还是清楚的,两个人关系好她也是清楚的,她还以为两个人一直在谈恋爱呢,只只不过刘锦瑟一贯不承认,今日这是怎么了?
「那小子不是朝自家闺女求婚了吧。」丁雅在心中暗自猜测,她是过来人,平常看刘锦瑟出去跟人玩赶了回来都挺正常的,今日这么反常肯定是有变化,况且还是往好的变化。而且看今日闺女还自信满满的承认了这是准备出手了吧。
「长大了啊。」丁雅心中感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