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大的身材笼罩下,萧冉更显得娇小玲珑。
萧冉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苍白着一张小脸,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可怜。
「陈哥哥,你听我说。」
声线娇弱无害,与刚才阴狠的语气仿佛不是出自同一个人。陈厉笙莫名地感觉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就是因为对方那张纯洁无辜的脸甩的团团转。
「你走吧,我以后不想注意到你。」
想象中的****并没有来,此时的陈厉笙出乎意外的冷静。
萧冉一脸不可思议,而看戏的岳宣也觉着对方是不是刺激过头了。
「陈哥哥,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那些事情都是这个狠毒的女人做的,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萧冉显然被对方冷漠的表情給刺激到了,咬着牙,眼中充满了愤恨,眼泪簌簌地落下,哭得好不凄惨。
岳宣冷笑一声,「我说没做没做,不要把脏水泼到我身上!警告你一次,再胡说八道的话,我就把你私底下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广播出来,看你要不要做人?我看你年纪小,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是以没把事情抖出来,要是给我逼急了,我倒是愿意让大家好好听听咱们校花到底是怎样一人表里不一之人?」
这威胁很好用,一时间让萧冉彻底闭嘴,不敢再说什么,又见陈厉笙的表情,料定是听到了她们刚才说的话,一下子恍然大悟,指着岳宣愤然道:「岳宣,你实在是太有心机了!」她不会就这样算了!
萧冉冷着脸回身逃开。
「走了?还不快追?」岳宣挑笑言。
陈厉笙深邃的眼眸对上幸灾乐祸的岳宣,目光一闪,神色颓然,「是我眼瞎!」
让原本高傲自大的天之骄子认错还真是不容易,岳宣难得有了一丝怜悯,「算了,花花世界待久了,难免会看花眼,下次长点心,不要光看脸。要清楚心灵美才是真正的美。眼光不要太肤浅!」
陈厉笙嘴角一勾,莫名的多了一丝邪气,只不过依旧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语气低沉,「我清楚了。现在我心情不好,你能陪我去吃火锅吗?」
「呵呵!心情不好还有心情去吃火锅?」岳宣嘲笑道。
「难道你不清楚化悲痛为食欲吗?」
岳宣细细一想,说得仿佛很有道理。
「你请客?」她可没财物,到现在亲亲表哥还没还她钱呢?日子过成这样真是委屈死她了。
想她以前何时候缺钱过?如今倒是好,过上了仰人鼻息的日子。一人月二百块财物的花销,还不够一顿火锅钱。
最近她迷上了火锅这好吃的食物,想着自己兜里的财物,又是一阵心酸。
「自然。」陈厉笙对上对方亮晶晶的眼神,豪气干云道。
「好!就冲这诚意,我陪你!」
一顿火锅就把对方收买了,陈厉笙嘴角一抽,觉得这岳宣也太好骗了吧?
但即便如此,对方身上却有一股说不清的魔力,让人忍不住靠近。
仔细打量对方一番,身材纤细,虽一身麻袋一样的校服,然而根据他的经验,对方的身材绝对是凹凸有致。只是脸长的一般,******,留着土不拉几的学生头。
陈厉笙低笑,眸中闪着兴味,还真是有点意思。怪不得让陆寒寅像护鸡崽子似的,不让任何人接近。
「你干嘛?」陈厉笙见岳宣鬼鬼祟祟的样子,不满道。
岳宣见陆寒寅终于骑车走了了,嘴角一扬,语气轻松,「你清楚何?现在啊陆寒寅可是我的监护人,我的一举一动都要报备的,可不能让他清楚我跟你吃饭去。」
陈厉笙一脸疑惑,「怎么会?带他一起去就是。我又不是付不起钱?」
岳宣经对方这样一提醒,幡然醒悟,「嘿!瞧我这脑袋,作何就没想到呢?确实啊!你这样的大财主就应该帮助我们这些穷人才是。你等着,我打电话给他说一声。」
说完,正要掏出手机。
陈厉笙一噎,没好气道:「我伤心难过,为何要别人像看猴子一样?」
忽然被一双手给按住了,岳宣皱着眉头,「怎么了?小气病犯了?」
岳宣眼神无辜,语气平缓,「可是我也是去看猴子啊?」
「感情呢?」陈厉笙气得前胸闷。
「有吗?咱们有什么交情?只不过是酒肉朋友。」岳宣如实答。
陈厉笙感觉自己前胸碎大石一般,气得脸色发青,「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再说了,咱们也是同命相连,都被萧冉给骗了!」
「胡说!你骗的是感情,我是被你们无辜连累打击的炮灰,如此这样如何一样?」
「你说何都对!」
岳宣一脸得意,顺杆子往上爬,「那是自然,心灵美好的人总是让人觉得何都对。」
陈厉笙一气,这世上这么会有这样不要脸之人?
论嘴皮子,岳宣还没败过谁呢。
岳宣这一顿吃的可是心满意足,摸着自己滚圆的肚皮,神色慵懒。
「多少财物?」岳宣见陈厉笙付钱回来,一脸凝重。
陈厉笙一脸复杂,「你是饭桶吗?」
岳宣双眸一瞪,「谁更像饭桶,心里没个数吗?」
陈厉笙沉吟不一会幽幽道:「一般人养不起你。」作何能吃的女生他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到,况且对方的吃相还不难看,甚至看起来十分优雅。
一般的家庭,能养出这样教养极好的女孩?
岳宣对上对方狐疑的表情,以为他怀疑人生,并没在意。
正打算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人温和的声线,却莫名地让她打了一人冷颤。
「宣宣,不是回家了吗?」
岳宣猛地回头,对上陆寒寅那双极为好看的眼眸,心虚地撇开眼道:「是回家了,刚好碰到陈厉笙请客,盛情难却。」
「是吗?」陆寒寅身材修长,虽不如陈厉笙高大壮实,但气势上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陈厉笙面上带着挑衅的笑容,「自然不是。是岳宣答应了陪我一起吃饭,怕你这个表哥管的太多,是以才撒谎说回家了。尽管你是他表哥,但是你没有阻止她交朋友的权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寒寅没有看陈厉笙,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岳宣,「宣宣,你告诉我,我管得了你吗?」
岳宣讪笑一声,「当然管的了。」她一直馋着人家,作何能说薄情寡义的话呢?
陆寒寅很满意对方的答案,摸着对方的头发,以绝对占有的姿势站在岳宣的身后方,眼眸冰冷戒备,语气温和有礼,「抱歉,我家孩子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爱占别人便宜。」
陈厉笙听着对方意有所指的话,面色一沉,「哦?那真不巧,我喜欢让人占便宜!」
陆寒寅忽然两手捧着岳宣的脸,眼神温柔地滴出水来,声音蛊惑,「宣宣,喜欢被人占便宜的人一般脑子不正常,你可千万不能接触,不然容易影响智商,清楚吗?」
岳宣此时晕乎乎的,面色羞红,哪里知道对方说什么,胡乱点头。
这话气得陈厉笙掉头就走。他怕再不走的话会被这对表兄妹给气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