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儿。」赫尔曼望着躺在床上,还未清醒的人鱼,心中担忧不已。
他找到岳宣时,她正躺在沙滩上,一切生命指针都正常,就是昏迷不醒。
再这样下去,他都要疯了。
「赫尔曼,你走来走去晃的我头疼。」原本遨游星际的星盗希伯来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品着红酒,感叹这才是人的生活。
「要不是你,宣儿也不会这样!」赫尔曼面色阴沉,整个室内内气压低了不少。
希伯来白了对方一眼,「怪我喽?当初可是你不厚道,利用了我一把。」
躺在床上的岳宣猛地睁开了双眸,竟然注意到赫尔曼跟希伯来处在一人屋檐下,虽然剑拔弩张,还是在亲王府,作何可能?难道她又到了其他梦境中?
「赫尔曼。」岳宣刚醒,声线有些沙哑。
赫尔曼一听,严肃的面容立马变得柔和,换脸的迅捷让希伯来酸的不行。
「宣儿,你作何样了?」
岳宣摇摇头,「我没事,他作何会在这?」
赫尔曼一脸歉意,先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只因政治上发生了一些变故,为了岳宣的安全,他不得不拉着希伯来设了一个局。
原本壮烈牺牲的苏烈并没有死,而是和虫族勾结,野心勃勃地想要帝国的王位。如今化成了奥特斯的样子,想要取而代之,但被赫尔曼察觉了,所以他们的计谋并没有得逞。
岳宣听了咋舌,原来事实是这样。是以前世严小言嫁的人就是苏烈,而不是奥特斯。而原主却被无辜地连累惨死。
「那苏家现在怎么样?」
「获罪入狱!苏烈凌迟处死!」赫尔曼眼神冷酷,不带一丝感情。
「那严小言呢?」
「在她身上发现有雌虫寄生的情况。雌虫在虫族地位很高,而且身上散发出一种魅惑异性的气味,来吸引异性。是以我已经命令把她严密地看守起来。而岳家也有和苏家勾结的证据。」赫尔曼语气一顿,语气软了不少,「你作何想?」
岳宣点点头,怪不得对方身后那么多追求者,都是爱她不要不要的,原来是这样的缘故。
「我与岳阳没任何关系!」岳宣对坑害自己亲生女儿的人没有任何的好感。
「你们想干什么?」严小言一脸惊恐,她没想到自己想来就面对着被当成怪物研究。
想起在奥菲帝国人鱼监狱受着非人的折磨,身子一缩,整个人颤抖起来。
「乖,好好躺着,让我把你身上的虫子给取出来。」陈上校提了提眼镜,戴着白手套的手上拿着一把闪着白光的手术刀,语气温柔,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陈上校面露惊诧,「你果真是露丝,想不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严小言全身抖的更厉害,她抬眼望着跟前的男子,一身白衣,熟悉的面容,残忍的笑意,让她背脊发凉,声线尖喜,「你是科恩!」
严小言一喜,「科恩,你不是最喜欢我的吗?快救救我。」
「救你?」如今陈上校已经恢复前世的记忆,语气玩味,「当初你害我还不够?现在还想哄我?」
「我没有!」
陈上校早清楚对方会矢口否认,手指抵着对方的下巴,「一人爱撒谎,贪慕虚荣的女人!当初故意引起我的注意,还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却在我面前诋毁我的父王。这还不够,为了自己的私欲差点毁了人鱼族,要不是伊莎贝拉挺身而出,哪里还有人鱼族的存在?你死不足惜!」
「不……」严小言惊呼一声,她根本没那么做。那锋利的刀业已落下,话瞬间卡在了喉咙。
入狱的岳阳终于想起自己的亲生女儿岳宣,拉着狱警要见未来亲王妃。
狱警面色迟疑,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岳宣没不由得想到岳阳会见自己,是以好奇对方到底想说什么。
「岳先生,你叫我来有何事情?」
岳阳见岳宣语气疏离,心中恼怒不已,但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就是眼前的死丫头,只能忍气吞声道:「之前都是我的错,是我亏待了你。但是这些都是那对母女的有心挑拨,爸爸其实是爱你的。」
「是吗?」岳宣看向徐香错愕的表情,面上的笑意更深了,「那要是我让你马上跟她离婚,你愿意吗?」
岳阳一喜,毫不犹豫道:「自然!」
徐香深受打击,哭哭啼啼地质问道:「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这么能够这样对我?」
岳阳有些不耐烦,「你知道何!」
岳宣好意地提醒道:「徐女士,对于你前夫的死,上面查出有不少的疑点,你该及早做好准备才是。」
徐香惊恐不已,她刚才才被深爱的男人背叛,如今那事情就查到自己的头上,又气又恼之下,脱口而出,「他不是我一个人害死的!是你爸让我这样做的!他才是主谋!」
岳阳惊慌不已,一气之下,用力地甩了徐香一巴掌。
「你居然打我?我跟你拼了!」
两人开始扭打在一起,哪里有往日那么恩爱?
岳宣一脸厌恶,一对假仁假义的夫妻!
今日是岳宣跟赫尔曼大婚的日子,举国同庆,各处都在报道,婚礼现场更是热闹浪漫。
岳宣带着王冠,一身白色的婚纱,露出姣好的身材,让人频频侧目。
一旁牵着新娘的赫尔曼不由得皱起眉头,脱下礼服遮掩岳宣露在外头的风情,顿时场面更加热烈。
「赫尔曼,你干嘛?」岳宣对对方的举止有些不解,从未见新郎把衣服披在新娘婚纱上的。
「外头风大。」赫尔曼不动神色道。
像是应了赫尔曼的话,忽然起了一阵寒风。
岳宣默,还能这样?呵呵,吃醋就吃醋,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高高的王座上,身体大好的奥特斯含笑地给岳宣递上一杯长辈茶,「婶婶,请喝茶。」
岳宣皮笑肉不笑地接过,随手包了一红包塞到发愣的奥特斯手中,「乖啊!」要不是赫尔曼阻止,她还想摸摸对方的狗头。
她依稀记得婚礼上没有这环节,肯定是不省心的大侄子故意给自己加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岳宣用长辈的口吻道。
奥特斯不软不硬地反击道:「那婶婶多操点心才是。」
「自然。明日就给你操办。」
奥特斯懊恼不已,这回踢到铁板上了。目光期待地转头看向赫尔曼,发现对方正冷冷地望着自己。得,嫌自己话太多了。他走就是!
新婚之夜,赫尔曼终究拥佳人入怀,眼神热切,「宣儿,我此生定然不会负你!」
岳宣反客为主,把赫尔曼扑倒,勾着对方坚毅的下巴,「放心,我们还有好几辈子。」
赫尔曼面色愉悦,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笑容渐渐拉大,「不负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