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健打开电脑,将所有能在论坛里找到的社团都加了一遍。
新注册的校园聊天软件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面对叽叽喳喳的聊天软件,吴小健有些茫然。
几次想插话,又觉得太幼稚。
最后只好点了个隐身。
就拿宁堡堡的美食协会来说,他注意到了巨大的商机。
之所以加那么多的社团、协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多了解系统,他忽然对系统有了更多的想法。
尽管现在只是小打小闹,没有高阶食物系统者的加入,人数太少,他的那协会仿佛就只能做点小贩营生。
但要是能召集比如萨仁妙和巴音这些高级点的食物系统者呢?
要是有一两百个人,那可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了。
比如,做一个牛肉干品牌,或者开一人高档餐厅连锁?
哪怕就做个早餐面包,只需要随便找一人面包厂合作,那也必定日进斗金啊!
连锁开分店,IPO上市,纽交所敲锣……都是指日可待的。
在餐饮行业,谁能一较长短?
他上一世管理过几家餐饮集团,虽然没用心,但他也很清楚里边有多大的利润空间。
要是自己要赚财物,这不正是一条康庄大道吗?
再来说说力量系统,速度系统
虽然现在大家级别低,但一旦成长起来,那以前的奥运会世界纪录何的,就是个笑话!
全明星队?超级明星大赛?
这些都是妥妥的摇财物树!
感官、电子、控物这些系统,那简直就是罪犯梦寐以求的技能!
一旦成长起来,再组个队,就算去偷《蒙拉丽莎》也是分分钟搞定啊。
但吴小健并没有旋即行动,他心态毕竟成熟许多。面对利益诱惑,他首先考虑的是安全和退路。
政府或许不希望这些小团体存在,又或者不会允许他们涉足社会。
说不定,政府很快会出台一系列的规定、法案来约束这些系统者的行为。
是以他只是加入各个小团体,只是更多的接触、了解。
他并不想在学校里太惹眼。
毕竟,全校可能只有他一人人的系统还处于「无法开启」状态吧?
被人发现了,直接遣返回原籍都是小事。
万一被人发现还有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人系统,恐怕被切片研究都是有可能的。
最后他只发了一人匿名贴:「我就问下有多少人认识慕容姝」
没过几分钟,帖子就沉了。
这种寻人贴,寻花贴一般都没什么人理会的。
吴小健有些灰心的扔了一颗花生米到嘴里,使劲嚼了几下。
他以学习计划表为由,让巴音「加持」了一大堆酒鬼花生米。
午饭过后,萨仁妙又送过来一大袋牛肉干。
吴小健没心没肺的嚼着牛肉干,偶尔又扔进嘴里一颗花生米。
体统原力+1……系统原力+9……系统原力+1……
一旁的巴音和特穆尔,在努力的看书。
每个人的座位墙上,贴了一人歪歪扭扭的学习计划表,示每日学习任务。
巴音已经有些后悔了,刚才自己信誓旦旦的说:「不完成今日任务不吃饭」这话太冲动了。
他又大口的喝了一杯水,起身去上了个厕所。
走起路来,肚子里仿佛放了一桶水,哗哗作响。
瞟了一眼吴小健,那货又扔了一颗花生到嘴里,嚼得天响。
巴音恶用力的道:「我们草原上的汉子,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
:「巴音,要不就算了吧,违反誓言也不算何大罪,走我们去吃红烧牛肉……粉蒸肉……四喜丸子……烤羊腿……」
:「嘿,随便你,我怕你饿死都看不完书。」吴小健又扔了一根牛肉干到嘴里。
扎心了……老铁!!!
巴音牙都快咬碎了,嗯,等高考结束,我一定要快意恩仇!我一定要……
最后也只能碎碎念几句,便又拾起历史课本。
吴小健只觉得太爽了,他有一种翻身农奴做主人的快感。
最近几年,自从特穆尔忽然长壮硕以后,自己可是挨了不少毒打。
没不由得想到……哈……这么快就能肆意糟践对方了。
宿舍门,已经被人推开过两次,是来报道的新生,还都是他们以前学校的人。
一进门,见到是这样奇葩的组合,便退出去,然后哭着闹着去找老师换了寝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吴小健是个中邪神经病,特穆尔和巴音都是远近闻名的混子。
跟这些人住一个寝室……那真的是太刺激了。
后来,老师干脆不再给这个宿舍安排学生。
就这样,六个人的宿舍,暂时就只住了他们三个人。
晚饭点时,吴小健的宿舍里,业已没多少声线了。
特穆尔脑袋搭在书台面上,也不知道是在看书还是饿得狠了,业已在思考人生了。
反正没了动静。
另一面的巴音,有些佝偻的坐在自己的书桌旁,眼珠子已经很久没动过了。
但每次肚子里发出饥肠辘辘的怪响以后,他就会机械化的去翻一页书。
吴小健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家伙的确是有大毅力的人,都这造型了,硬是忍住没去吃饭。
要清楚,看书其实很容易饿的。
就在这时,宿舍门又被人推开。
那人探了半个身体进来:「你们是五十二班的吗?」
吴小健有些奇怪,他有些拿不准,这到底是个老师还是学生。
说是老师吧……这探身进来的动作又不像,老师能不知道哪个宿舍是哪个班的吗?
说是学生吧,这家伙长得跟「达康书记」差不多,一脸的成熟与正气。尽管没皱纹,但绝对不像学生那样稚嫩。
宿舍里沉默了几秒,只有吴小健微微颔首。
那人「哦」了一声,自来熟的便走了进来。
他穿着白色衬衣,瘦脚的西裤,显得很精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同学们好,我叫刘斌,刘备的刘,文武斌。是比你们早来几天的同班同学。」
巴音和特穆尔都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只有吴小健又点了点头。
我去……大家都高二而已,你们咋都长得跟离过婚的中年人差不多了?
只听易斌自顾自道:「我是来关心一下大家的,大伙儿来到新学校,还习惯吗?你们有什么困难或者疑惑吗?」
易斌的问话相当具有大将风范,而又有一点兄长关心小弟的气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要是是一般的高二学生,说不定立即就感觉到了阳光般的温暖,至少也会笑脸相迎。
可这寝室……
巴音和特穆尔跟老僧入定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那唯一一个看起来正常点的,竟然只是冷着脸:「你来卖保险的?」
呃……
艾玛……咋不按正常套路出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