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婶儿,那只猫是你家的?」
王大婶儿摇头叹息,此刻听程氏说的,才清楚原来村里早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王大婶儿也不敢说的太多。
「不是的,只是一只野猫,恰巧被我们遇到了。」
「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还管那只小畜生叫白雪呢,可见你们是有多熟悉,说不定今日的那些狼群都是你指使的。」
程氏一脸的不相信,既然王大婶儿敢让那只小猫破坏她的好事,那她也不会让王大婶儿好过。
「我要真是有那本事,我今日会在这里受你的气?」
村长听到程氏的话一脸怀疑的望着王大婶儿,只不过在听到这话后,也觉着自己傻了不成。
王大婶儿的为人确实不像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更何况如果王大婶儿真的能指挥狼群,她能被欺负到住在这里?
「你……」
程氏一时气结,这王大婶儿和晓晓俩人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学会了和她还嘴。
「不是你,那就是晓晓,一定是那个黑心尖的贱丫头,你把那死丫头给我叫出来,我们对峙一下。」
她和王大婶儿业已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却不见晓晓,说明什么?说明那丫头根本不在家,说不定这会儿就是去把青青给藏起来了。
越想越觉着有可能,程氏恨不得立刻把晓晓给找出来。
「晓晓出去了。」
「出去了?此物时间她能去哪去?你说,是不是她指挥的狼群。」
「程氏,有你这么说自家闺女的吗?你到底是不是她们的亲娘?」
王大婶儿被程氏的这幅嘴脸气到了,女儿出事,她首先不是担心,而是一味的指责,推卸责任,真没见过这样的娘。
程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虽转瞬即逝,只不过还是被一贯紧盯着她的村长发现了,村长皱了皱眉,莫非这其中真的是另有隐情不可?
「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晓晓那死丫头呢?」
「我都说了她出去了,这会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是不是?!」
程氏说完这句话就走到了棚子里,只要是随手可拿的东西,程氏就直接给扔到了地面:
「马秋英,别以为村长在这里,你就能够何都不用说了。我告诉你,今日就算天王老子来,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也非要搅得你不得安宁。」
眼看俩人又要扭打在一起,孟广安赶紧安排人给拉开。
「你们两个,能消停一点儿不。」
孟广安此时是真的头疼了,现在青青那丫头凶多吉少,这赶了回来还没歇上脚呢,又碰见这种事。
唉,他这任村长当的好难。
「李青莲,凡事得讲究证据,你总不能只因那一只猫就觉着这事是她们所为吧?!你……」
「我呸,孟广安,你就是站那说话不腰疼,这事要是搁到你身上,你会这么淡定?那可是我闺女,那么小的年纪,就这样被狼叼走了。」
程氏摸了摸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她现在是真的一点儿也无法淡定下来,到手的银子没有了不说,还挨了一顿揍,她此刻是真的需要发泄。
在得知那只小猫是王大婶儿家的后,她的第六感也告诉她,那群狼就是晓晓那死丫头安排的。
现在那死丫头不回来,理应就是找到青青了,惧怕事情暴露,所以一直不敢现身。
程氏一直觉着自己的第六感是很准的,不然当年也不会逃避的了那些官差的追捕。
不由得想到这里,程氏还是有些不甘心,她决定就在这个地方等下去,她就不信了,那个死丫头会不回来?
「我今日就在这个地方不走了,什么时候那贱丫头赶了回来,我什么时候走,我就是要看看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们做的。」
程氏说完就往那凳子上一坐,颇有一种谁拉她都不会起来的感觉。
孟广安他们一群男人为了寻青青,中午饭都没有吃,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此时注意到程氏安分了下来,都一人个的回家了。
孟广安也没有多加阻止,他现在也很累很饿。
又呆了一会儿,确定那程氏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也甩手走了了。
不一会儿所有人走的干干净净,程氏闹腾了那么久,这会儿也饿了,双眸转了转,毫不客气的就自己开始动手做饭,全然像自己家一样。
吃饱喝足以后,还是没有等来那贱丫头,有些昏昏欲睡。
王大婶儿心里一贯忐忑不已,如今已经这么晚了,晓晓那丫头还没有回来,她心里忍不住的担心。
惧怕晓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就连程氏做何,她也懒得搭理,她只希望,晓晓能赶快平安的归来。
俩人心思各异,倒也是相安无事。
不一会儿远处走来一人人影,王大婶儿以为是晓晓赶了回来了,连忙走了出去,走近几步才发现那身高,理应不是晓晓。
转身回到棚子里,又焦急的等待了会儿,蓦然棚子里闯进来一个人,王大婶儿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才发现是程大贵。
他此时业已喝的有些醉,只不过还是一眼能认出程氏坐在彼处打瞌睡。
晃悠悠的走到程氏的面前,一把抓住程氏的肩头,程氏瞬间睡意全无:
「你个臭婆娘,你来这个地方干什么?走,跟我回去。」
程氏认清跟前的人是谁时,有些嫌弃,只不过却没有发作:
「你怎么喝这么多?」
「你管老子干何?老子想喝多少就喝多少,走,回家去。」
「好,好。我扶你回去。」
程氏在醉酒的程大贵面前一点儿也不敢乱来,现在他还能认出她,要是等会儿认不出人来,遭殃的又会是她了。
王大婶儿见俩人走了,心里的焦急越来越浓,都此物时候了,晓晓怎么还不回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正焦急间,突然一道声线传来:
「娘,我赶了回来了。」
王大婶儿随即走了出去,慌乱的脚步里还有一丝迫不及待。
「你这孩子,去哪里了?作何这么晚才回来?担心死我了。」
「对不起,娘,让你担心了。」
晓晓搀住王大婶儿的胳膊,就往棚子里走去。
「娘你吃饭了没……」
晓晓的「有」字还没说出来,就被跟前的景象呆住了,一抬头,这才发现,自家婆婆满脸的伤痕。
「娘,这是作何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