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大家起床后,马秋英已经做好了饭。
牛牛见到桌子上的饭菜,随即欢喜的急步过去,刚想伸手去拿,晓晓的声线响了起来:
「先洗手洗脸再吃饭。」
牛牛满脸的不情愿,不过也没有反对。
「大姐,牛牛作何会这么怕你?」
青青扯了扯晓晓的衣服,轻轻的追问道。
「大概我长得凶神恶煞?」
晓晓摸了摸自己的脸,她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记忆中程牛牛对原主说不上亲,也说不上惧怕。
「大姐如果长得凶恶,那我岂不是也很凶恶了?」
青青看着一脸正经回答她的晓晓,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她这几天和大姐相处下来,发现大姐变化很多,不仅胆子变大了,还会开玩笑了。
大概是只因王大婶儿很疼大姐吧,所以让大姐找回了自我。
「你个小屁孩儿,赶紧给我洗手吃饭去。」
晓晓一转头就看到了青青翻白眼的动作,她……
「好的,凶神恶煞的大姐。」
青青说完就朝晓晓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儿的就跑去洗手洗脸了。
晓晓觉得,她得树立一下威严,如果就这样的让青青没大没小的,她以后是不是得没形象了?!
方才吃过饭,村里就来人了,在注意到青青和牛牛都在这个地方的时候,愣了一下,只不过都没有多说什么,和马秋英稍微寒暄了一下,就开始忙了起来。
只因是茅草屋,是以修起来也快,只不过是在上面多搭一些茅草就行了。
不到一人时辰,茅草屋就修好了。
大家又一起把床抬了进去,至于那被拆掉的门,大家找来钉子,又叮叮当当的忙活了一阵。
晓晓提着水桶赶了回来的时候,大家的工作也接近了尾声。
「王大婶儿,房子已经修好了,你放心,这熬过一人冬天绝不成问题。」
「那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娘,这些是我刚从小溪里打捞上来的鱼,一会儿叔叔伯伯们回家了,你给他们一人装一条,也是感谢他们帮我们修屋子了。」
其他人听到晓晓的话,往水桶里一瞧,那么多鲜活的鱼,个头看起来也不小,都很吃惊。
「晓晓,你这是从前面那个小溪里弄来的鱼?」
「嗯,刘伯伯,我前几天发现这里面有鱼,就捞了不少,还拿去镇上卖了些许呢。」
「是吗?以往这个时候鱼就少了,没不由得想到你还能捞到鱼,回头我也去看看。」
其他人听到后,心思一动,这小溪里有鱼,那他们也可以去捞,此物时候,天气冷了,地里也没活,就是镇上,活也少了,如果能捞来几条鱼卖卖,也微微能挣个糊口的财物不是?!
一共来帮忙的是六个人,大家来帮忙也是出于一片好心,等回去的时候,一人拿一条鱼回去,都是满心的欢喜。
回去后大家置于鱼就匆匆忙忙地来小溪边了,注意到小溪里确实偶尔游过一条鱼,还只是巴掌大小,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觑。
「是不是晓晓那丫头不是在这捞的?」
「有可能,不如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嗯,好。」
于是,一整天下来,大家从小溪这边走到那边,可是却依然没有发现有有多大的鱼,更别提一下子捞出那么多条了。
晓晓她们在家忙着收拾,屋子修好了,东西自然都得搬到屋里去,所以并不清楚小溪边发生的事情。
要是被她清楚了,她也表示没有办法,这鱼她也捞不上来,鬼知道白雪是作何弄上来的。
收拾好屋子,晓晓看到就这么一张床,瞬间犯难了。
她们四个人,一张床作何睡?况且牛牛都五岁了,一人男孩子,和她们挤一张床,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马秋英像是也发现了不妥,从棚子里抱来些许稻草铺在地上,
「你们好几个晚上睡床上,我睡在地下就行。」
「那作何行,娘,我睡地面,你们睡床上,我们将这稻草铺厚一些就好了。」
青青和牛牛见此随即加入了搬稻草的队伍,牛牛其实是不想干的,可是二姐都干了,他敢偷懒吗?
晓晓说完就回棚子里继续搬稻草,婆婆只铺了一层,她望着就觉着凉。
铺了一层又一层,足足的五层,把棚子里的稻草都搬没了,晓晓才罢休,这样,理应不会太凉了吧?!
到了做晚饭的时候,晓晓直接让牛牛和青青俩人一起帮忙烧火,她在一边切菜。
晓晓见牛牛没动,也没说他,只只不过切菜的刀更是用力了一些,那一声声的直接切在了牛牛的心上,他觉着自己就像那案板上的白菜,会随时被大姐给切碎。
牛牛听到晓晓的安排,一张脸皱了起来,怎么还要他烧火?他今日干了不少的活了,他现在只想躺在床上休息。
想到这个地方,牛牛打了一人寒颤,二话不说的就跑到了灶台面前,和青青一起烧了起来。
大姐真的是太可怕了,尤其是她现在不说话拿着菜刀的样子。
「牛牛,我怎么发现你很怕大姐?」
青青低声的问了一句,程牛牛听后抬头看了一眼晓晓,见她依然专注的切着菜,并没有发现他们这边的动静,连忙小声地说着:
「二姐,你没发现大姐拿着菜刀的样子太可怕了吗?感觉随时要刴人一般。」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大姐作何可能会刴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青青望了一眼此刻正切菜的晓晓,挺认真的模样,哪里会刴人?
「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那几天,她还拿着菜刀追着爹砍呢,真的是很吓人。」
程牛牛觉得二姐一定中了大姐的毒,不然作何处处都说大姐的好。
「真的?到底作何回事?」
青青是第一次听到大姐还做了这种事,一脸好奇的追问道。
程牛牛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本以为二姐会和他一样惧怕大姐呢,结果没想到二姐竟然满脸的崇拜,
「大姐真的这样做的?也太威武了吧。」
程牛牛……
「那好歹是我们的爹娘吧,大姐这样做也太不好了。」
「爹娘对你是好,可对我和大姐,你又不是不清楚。」
青青不赞同牛牛的说法,爹娘对他好,但并不代表对她和大姐好。
所以,她觉着大姐这样做没有何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