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村?」
「是的,刘家村只有十几户人家,村民都是县里胡财主家的佃户,可惜遇上这两年收成不太好,而胡财主非但没有减轻赋税,反而变本加厉的让我们多交两成。」
狗剩面上弥漫着一层哀伤,
「我们村民好多人都被活活饿死了,找胡财主理论,也找了官,只是他们早就通好了关系,我们当中有些人也被他们给打死了,我们只好逃了出来,想着这边离大山近,来碰碰运气。」
「这大山确实不错,你们过去也能暂时寻得一处避身之所,这样吧,大叔,等会儿我让大灰带你们找一人山洞,还算干净,到时你们能够先去那里避一避。」
「小姑娘,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狗剩听到晓晓愿意伸出援助之手,一张黝黑的脸上满满的激动之色,他追过来就是想赌一下晓晓的善心,要是她不答应,那么他就算跪着求也要跟着晓晓。
「我刘狗剩向你保证,我们风虎寨十个人,以后一定都会听你的话,你让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额,大叔,我得先回家一趟,你们几个就跟着大灰先去山里,我忙完就去看你们。」
晓晓听到狗剩的话时,心里就有了打算,帮他们几个找一人安身之所也不是何难事。
家里只有她和婆婆还有两个孩子,有时候也确实需要个帮手何的,如果这好几个人能跟着她也不错,自然前提定要是这好几个人靠谱。
晓晓是相信自己的眼光的,是以她不介意此时帮他们一把。
把东西送回了家,晓晓就一人人进了山。
青青想跟着,不过被晓晓安排在了家里,至于牛牛,不让跟正好,他也乐得轻松。
刘狗剩他们跟在大灰的身后方迈入了山里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就可以了?
为毛他们觉得今日过得那么不真实?
狗剩他们望着山洞,住下他们十个人也是错错有余,很大,也算干净,像是有被人打扫过得痕迹。
「老大,我们真的有地方住了?」
三崽觉得眼前如梦一般,小心的开了口。
「啊。老大,你拧我干啥?」
「让你感受一下这到底是不是梦啊。」
「那你也用不着拧我这么狠吧?!」
狗剩没有继续理会三崽,他才不会说拧那么狠就是为了抱刚才被拧之仇。
「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看的差不多了,我也说一件事情,以后我们风虎寨的老大就是程姑娘,她说的命令我们都得听。」
「老大,这……」
「要是没有她,我们今晚很有可能依然睡在草林里,虽然我们是找到了山,但是在没有搭好自己的住所之前,我们也有可能会被出没的野兽吃了。」
狗剩满脸的严肃,他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即便晓晓只是帮他们找了一人山洞,但这也足够了。
尤其是她当时说的话,天无绝人之路,也恰好点醒了他,他们确实不能就这么放弃,他们逃出来就是为了有一天可以让胡财主绳之以法。
「要是对我的话没有异议,那我们就去找些枯草之类的。虽然咱们把程姑娘当作老大,只不过我们还是得依靠自己,总不能让一个小姑娘来养活我们。」
晓晓在外听到狗剩的话,心里放了心,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大叔,这个山洞还满意吗?」
「嗯,很好,真的是感谢你,程姑娘。」
「叫我晓晓就行,程姑娘太见外了。」
晓晓说着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钱袋,狗蛋注意到那财物袋,眼睛跳了跳,他的脸,又开始疼了。
「大叔,这些财物你们拿去,买点基本的东西,最好不要往山的最里面走,完会把大灰留给你们,如果有何事情,告诉他就好,我会尽量往这边赶。」
狗剩他们……
这话听着真的是越来越诡异了,把他们安排给了一只狼,感觉他们的智商被碾压了,怎么办?!
「好,这财物,我接下了,等我们挣了财物,一定会还给你的。」
「嗯,不用急的,我家里还有一套旧些许的锅,给你们带来了,今日天也不早了,如果你们真的想买何,次日你们早起一点儿。夜晚在这个地方生个火堆,理应不会太冷。」
「好,我们清楚了,晓晓,以后又用得着的地方你只管开口,我们绝不含糊。」
「嗯,那你们忙吧,大叔,我也该回去了。」
晓晓说完就坐在大灰的身上离开了。
「老大……」
「不是说好了老大是晓晓姑娘吗?以后就叫我名字就好。」
「我这是叫习惯了,狗剩,咱们好像忘了问晓晓哪里有水了?」
「要不,我们寻寻去?」
「这样不大好吧,现在天都快黑了,我们在这里乱走动,很危险的。」
「可是没有水,我们也做不了饭啊。」
十个大老爷们瞬间为难了起来,他们这个地方有米,是当时晓晓买回来的,直接给了他们。
「要不,我们问问大门处的狼?」
三崽蓦然出声,可那声音作何听怎么觉着底气不足。
「大灰现在送晓晓去了,我们也只能去问问他们了。」
狗剩之所以这么说,是觉得晓晓能把他们安排给大灰,说明还是能听得懂他们的话的。
他们却不知道,大灰是狼王,自然智商会略胜一筹,而大门处的那些狼,只属于虾兵蟹将,和他们交流,无异于说天书一般。
便,悲催的狗剩发现和洞口的两只狼交涉了许久,直到说的口干舌燥,也没有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灰送完晓晓赶了回来,发现洞里的气氛有些异样,和那些狼崽子交流了一下,才清楚那些人可能有事情,只是他们没有听恍然大悟而已!
「嗷呜。」
大灰走到狗剩的面前,叫了一声。
狗剩却诡异的听明白了,连忙站了起来:
「大灰,我们现在需要水,只是不清楚哪里有水,你清楚吗?」
「嗷呜。」(跟我来)
狗剩见此,立刻拾起锅跟在了大灰的后面。
走了一会儿,发现一条小溪,狗剩装满了整整一锅水。
熬了粥,大家忽然发现,没有碗,于是,所有人都将就着围着锅,轮番着用勺子挖起了粥吃。
没有菜,只有白花花的大米粥,但是几人吃的也甚是的舒服,他们有多久没有吃上这样热腾腾的饭了?作何会觉着有种别样的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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