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大婶儿家作何有这么多财物,一下子能买这么多地?」
「可不是吗?听说一下买了十亩,得几十两银子吧?!也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多财物,前段时间不是还听说她为了给晓晓治病卖粮食的吗?也不知道这又蓦然哪来的那么多钱?」
「晓晓前阵子不是在山里发现了一头野猪吗?分给了那些帮忙的人后,听说都拿去镇上,卖了换银子了。」
「能一下子换来这么多?」
「理应吧,这谁清楚呢?」
刘秀玉本来正在院子前的菜地里薅菜,一听到外面的声线,菜也不拔了,随即走了出去,注意到是刘翠花几人在彼处聊天,忙追问道:
「你们刚才说是谁家买地了?」
「秀玉,你还不清楚?王大婶儿家前几天买了地,就是现在她住的那个地方,那一片本来就是荒地,这不,我听说一下买了十亩呢。」
「十亩?」
刘秀玉拔高了声线,这十亩得多少银子,马秋英上哪里弄的钱?该不会是把传家宝给卖了吧?!
「恩,那天我就见衙门的人来了,当时我以为是发生何事了,所以跟过去看了一下,才知道是王大婶儿家买了地,来量地呢。」
另一人人微微颔首,连忙说道。
「这一下都买了十亩,秀玉,你们都是妯娌,这王大婶儿家前段时间不还没有财物吗?你可有什么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她有个屁的小道消息。
「哦,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儿事,我得回去看一下。」
刘秀玉说完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要是马秋英买了地,她得赶紧确认一下,要是真的把传家宝给卖了,那他们一家该作何办?!
几人望着刘秀玉的身影,小声地嘟嘟囔囔道:
「这刘秀玉该不会眼红,又出何幺蛾子吧?!」
「谁清楚呢,看她着急的背影,说不定还真憋什么坏主意呢。
真是可怜了王大婶儿,当家的早没了,儿子也没了,又遇到了那样的大哥嫂子。」
「咱们还是别乱嚼人家的舌头根了,被听见了不好。」
另一个妇人,蓦然出声道。
其他人听后撇了撇嘴,这蔡氏,竟会当好人了,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这会儿倒是说起她们来了。
刘翠花听到蔡氏的话,可没像其他人那样,把话都憋在心里,直接怼了过去:
「蔡氏,你这是想和他们做亲家做疯了吧?!别怪我说话直,勇哥儿是在镇上的学院读书不错,别说他现在还没何成绩,就算以后走上仕途,你觉得他们会瞧上你家的蔡月?」
「刘翠花,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蔡氏立刻不满,她最看不惯的就是刘翠花这种人了,仗着自己祖上对村里有过贡献,天天没事找事的戳戳人家的心窝子。
「我们家蔡月怎么了?那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闺女,看上他们家勇哥还是他们的福气呢。」
「呵呵,就你们家蔡月好,那圆润的身材,满脸的雀斑,谁家见了不得说上两句?」
「刘翠花,你别太过分啊。」
眼看俩人有打架的趋势,其他人赶忙拉开了俩人。
「我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好意思说人家。」
蔡氏被人拉走了,临走之前还朝地上唾了一口唾沫,恶心了一下刘翠花。
「有种你别走,蔡氏,你给我说清楚,你闺女那模样,还不允许别人说了?」
刘翠花一撸袖子,就要上前抓人,其他人见此,赶紧拽着刘翠花回家了。
再不走,怕是真的要打起来了。
刘秀玉匆匆的回了家,看到王志远像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睡觉?咱们勇哥的仕途旋即就完了,你心作何这么大呢?」
「怎么了?勇哥作何了?」
「还不是你那好弟妹,我刚才出去,听人家说她一下买了十亩地,十亩啊,你说她哪来的银子?要真是用传家宝换来的,那我们勇哥儿该作何办?」
「不可能吧?!」
「蔡氏可都亲眼注意到了,人家衙门的人都来量好地了,你说可能不可能?」
「我现在就去瞧瞧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你去瞧?你怎么说?难道当着她的面问吗?」
刘秀玉白了一眼王志远,有时候做事很靠谱,有时候做事作何那么不经过大脑呢?
「那作何办?」
「算了,还是等会儿我去吧,省的你又冲动办了坏事。」
刘秀玉看着王志远脸上的伤疤,眉头皱了皱:
「你面上的伤都这么久了,作何还没好?」
「我作何会清楚,这都让葛大夫配了药了,还是感觉效果不大。」
「要不再让葛大夫来看看?」
「算了,现在也不疼了,还是省点儿银子给勇哥儿读书吧。我这段时间只因这面上的疤都好久没出去打工了,省点儿银子好。」
刘秀玉听后也不再多说何,在她的心里,勇哥儿是最重要的,她还等着勇哥儿以后当官了,她当一人官太太呢。
「那你躺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她家看看。」
刘秀玉说完就走了了,这次她又从地里摘了两棵白菜,反正白菜种的多,给一两颗也无所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晓晓,在忙着呢?」
刘秀玉在看到以前只是单单的两间茅屋,那时看起来在这么空旷的地面显得是多么的凄凉,如今却不知什么时候围了院墙,虽然只是简单的篱笆墙,但看起来也是好多了。
一不由得想到她们家不动声色的又买了十亩地,刘秀玉这心里,是酸啊。
凭什么马秋英家只剩一人寡妇,一人孩子,又带了两个拖油瓶,还能买这么多地?
肯定是传家宝给卖了,不然作何可能有这么多银子。
一想到传家宝,刘秀玉的脸色就不好看了起来,这传家宝只能是她家勇哥儿的,谁也不能抢走!!!
晓晓听到声线就抬头转头看向刘秀玉,一眼就看到了她那愤怒扭曲的脸,晓晓有些不明所以,她们这段时间好像都没见过面吧?!
马秋英此刻正院子里洗衣服,听到刘秀玉的声音,也看了过来:
「你这次又来我们家做何?」
「是弟妹呀,刚才我都没看到你,作何说我们也是一家人,打断了骨头还连着血呢,你这话说的好像不欢迎我似的。」
「可不就是不欢迎你吗?」
晓晓在一旁悠悠的接了一句,差点让刘秀玉破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