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呆在这个地方,不能出去乱走动,我都有些想疯了,我现在就在想,能出了一步也好啊。你们说,老大是不是把我们给忘了,这办事也太不靠谱了吧?!」
顺子蓦然在一旁开口,其余几人也很赞同。
他们来这个洞里都快半个月了,天天不见阳光何的,就怕被那些人发现。
三崽还好些许,前几天还能和老大去一趟镇上。
可他们几个,真的是一步都未踏出去,就算方便,也只是稍微出去一下,解决完随即就赶了回来了。
最关键的是,此物洞没有以前的那洞大,他们十个人,再加这个躺下的,他们真的有些憋屈了。
「这才多久,你们都忍不住了?你们是不是忘了,如果没有老大,现在都可能没有我们了。老大交代我们的事情,我们一定得尽心做好,才能不辜负老大救我们的恩情。」
「确实,顺子,我们忍一下就好了。前几天我随老大去镇上,注意到我们要开的那家面馆了,老大现在正找人修整,说不定年前我们都能开张了。」
三崽附和着狗剩,虽然一贯憋在这个地方确实不像那么回事,只不过这也是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可以理解的。
顺子听后就闭上了嘴巴,他刚才也只是发一下牢骚而已,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
几人争执间,大灰突然出现,走到狗剩的面前,抬了抬他的前爪。
狗剩顺着目光望过去,看到大灰腿上绑了一人小纸条,连忙取下来,打开一看,竟是老大询问那人的情况。
「狗剩,上面写的什么?」
「老大说我们要是闷了,能够附近小转一下,但不能走太远,况且在回来的时候,得微微清理一下,以免被人发现。」
顺子听着狗剩读上面的内容,不免有些愧疚,他只是发牢骚,但老大却什么都能替他们不由得想到,他果真还是太小心眼儿了。
狗剩读的时候,一直望着顺子的神情,注意到他懊悔的样子,这才放心下来:
「顺子,自从我们把晓晓姑娘当作自己的老大后,我们都应该无条件地去相信她,老大心思细腻,也比我们想的周到,以后我们可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至于被夸的晓晓,此时正在和白雪交流。
讲真的,她是真的没有想这么多,如果不是她蓦然让白雪和大灰联系,而大灰告诉白雪几人的争执,白雪又替她打抱不平,她也不会意识到事情的问题。
询问了山里具体的情况后,晓晓赶紧写了信,嘱咐了几人。
其实,她是能够理解的,要是换做是她,呆深山老林半个月,还不能出门,她也会疯的。
「嗯,我清楚了,狗剩哥。」
顺子低声出声道,他现在是真的为刚才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我们现在应该给老大回复,可是我们这个地方没有笔作何办?」
狗剩很是为难,他会识字,写字,但是没有笔,他何都不做不了啊。
其他人一听也是一脸的为难,谁会不由得想到在这个地方还会用到笔呢?
「三崽,你是不是觉着老大对我们最好,你心里也很感激老大?」
狗剩沉吟了一下,看向了三崽。
「是啊。」
狗剩问的话,没有毛病,不过在这个时候,三崽却觉得不太对,至于哪里不对,他却无法说出来。
「我就清楚,三崽对老大是忠心耿耿的,你放心,我到时一定会在老大面前多说你几句好话的。」
三崽刚明白过来是哪里不对劲,手就感受到了疼。
狗剩说完直接拽住了三崽的手,往嘴里一放,用力的一咬。
低头一看,血珠子业已挂在了彼处,
「狗剩,你……」
「这里没有笔,只能借用你的血了。」
「你也能够用你的血啊。」
「不行,我怕疼。」
三崽……
「你别乱动,不然这血可浪费了。」
狗剩望着三崽想要挣脱,随即又握紧了一些,连忙拿起他的手写起了字。
三崽……
现在,他还能怎样?都业已被咬了,总不能真的浪费了吧?!
平常还以为这狗剩多读了几年书,老实巴交的像个书呆子,没想到竟然也这么滑溜。
晓晓从大灰腿上取下回信,当注意到是满满的一张血书时,嘴角抽了抽。
好吧,是她的错,忘了他们没有笔,只不过即便拿着燃烬的柴灰也能写出字来,为什么非要自残呢?难道不疼吗?
大灰回去的时候,晓晓装了纸和笔,还很好心的告诉狗剩在没有笔的情况下作何能在纸上写字。
本来狗剩此刻正认真的读信,读着读着,觉着不对劲儿,心虚的看了一眼三崽,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读下去。
「怎么不继续读了?」
这会儿着急的是锅子,狗剩心里嘟囔了一句皇上不急太监急,最后还是在他们的注目下硬着头皮读了出来。
三崽本来听得很认真的,后知后觉发现不太对,彻底恍然大悟过来以后,立刻瞪向了狗剩:
「狗剩,你还我的血来。」
「嘿嘿,我这不是不清楚嘛,兄弟,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是的,我不是此物意思,对了,老大说能够让大灰帮我们猎捕些小动物,今日我让锅子多给你准备几块肉,补补。」
狗剩赶紧岔开了话题,他怕越解释越不清楚,况且本来他就理亏。
「哼,我要吃上一大碗。」
「好,好,好。」
和大灰一起赶了回来的,还有白雪,晓晓在清楚那人还没有醒后,就让白雪再去弄一颗人参,如今白雪的眼泪没有了,血,他是不会轻易的放的,所以就先用人参吊着他一口气,熬过这段日子,别死了就行。
京城,某个大宅子里,一个黑衣人正在向以为身着华丽的人复命,
「回主子,我们业已找寻半个月了,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哪里都搜了?」
「我们一贯注意着安亲王的人的动静,他们把整个古风镇都翻了一遍,也没有寻到,而我们在山里,也是上上下下都寻了,并没有踪迹。」
黑衣人低头说着,
「尽管没有找到人的踪迹,只不过属下敢保证,他一定活不久了,中了最烈性的毒,就算有人救他,也不能解毒,毕竟那毒是无解的。」
「我知道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在没有看到他的尸体前,我们还是不能过早的下结论,这样吧,你们的人先撤回来一部分,留少许的人在哪里寻找就行了,别和他们的人碰上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