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晓晓没有责怪狗剩和三崽他们,不过俩人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毕竟老大给他们安排了事情,结果俩人没有办成。
郁闷着回到山洞,几人见到俩人的表情,随即上前询问。
「怎么了,狗剩?」
「唉,别提了,老大不是说让我们去王家村订购砂锅吗?可惜人家连个正脸都没有甩给我们。」
狗剩有些惆怅,怎么就这么出师不利呢。
「那现在作何办?我听说,好像咱们整个县就只有那个黄家一家做陶瓷生意的。」
锅子有些担心的出声道,
「你说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们买的少,所以不想搭理我们?」
「恩,老大也是这样说的,只是一想到老大交代的任务没完成,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
「没有砂锅,我们的面馆是不是也开不成了?」
锅子的话一出口,洞里的气氛随即低迷起来,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良久,棒槌弱弱的开了口:
「狗剩哥,或许我可以试试。」
「你会做陶瓷?」
别说是狗剩惊讶,所有人都是一脸震惊的望着棒槌。
「我也不太确定,只是在很小的时候跟着外祖学过几天。」
棒槌不由得想到外祖,就有些难过,那时,他还很小,外祖家也是做陶瓷的,家里只有他娘一人女儿,后来生意落败,外祖他们都不在了,娘也就不再带他回去。
当初,他爷爷奶奶都生病了,需要不少银子来治病,而没有了外祖家的帮衬,他们家的情况日渐趋下,最后不得不变卖了自家的田地,去给胡大财主当了佃户。
「这做陶瓷也是一个技术活,要是没有掌握里面的精髓,怕也是不那么容易的。」
狗剩想了一下,感感叹道,真的不是他打击棒槌,而是真的如果谁都能随随便便的做陶瓷,怕是这方圆百里都不会只有黄家一家了。
「恩,我清楚,我外祖在临走前,把所有东西都交给我娘了,而我娘一直没有机会重做,是以现在东西一贯在我身上。」
棒槌声音里充满了淡淡的感伤,他其实一直都想要把外祖的手艺给传承下去,可是一贯没机会。
「要不我们给老大说一下,说不定老大就有何办法了呢?」
三崽倒没有那么悲观,他觉着一切有晓晓在,什么都不成问题,别问他为何,就是这么觉着而已。
「到时看看再说吧。」
狗剩不想打击三崽他们,老大的确很厉害,然而也是一人小孩子而已,前段时间刚买下一间铺子,要是真的做陶瓷,不还得花财物?
「对了,那人还没有醒吗?」
「没有,这都这么久了,还是没有醒,你说会不会根本都醒不过来了?」
狗蛋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彼处的人儿,不太确定的说道。、
「这谁知道呢,我们只要做好老大安排的就行了。」
几个大男人因为砂锅的原因在接下来的一天里都是情绪不高,老大曾说让他们做砂锅面,可是没有砂锅,怎么做?!
尤其是锅子,就连做饭也提不起了兴趣,更是心不在焉的草草了事。
幸好都是好几个大男人,只要饭做熟了都能吃,这要是搁晓晓身上,她绝对得抗议。
晚上临睡前,狗剩和三崽又商量了一下,觉着他们不能这么轻易的放弃,也许多去黄家几次,说不定人家就同意了。
第二天,早早的吃过饭后,狗剩两人又坐着牛车去了王家村,这次连黄二才的面都没见到,就被那管家给打发赶了回来了。
依旧不死心的他们,在接下来的几天都会去黄家一趟,都是还没进门,就被人给轰走了,最后一天竟是要放狗咬他们,吓得他们赶紧跑了赶了回来。
「狗剩哥,这黄二爷,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送上门的生意都不要?」
「大概是家里太有财物了,所以并不把我们这些小钱给放到眼里了。」
狗剩这几天想了不少,黄二才这条路肯定是走不通了,是以他还得想别的办法。
望着晓晓画的图,有些小,是刚好够一个人的饭量来订制的,要是换做别的锅,怕是没有那效果了。
砂锅与熬药的那种锅有些类似,但还是有些不同的。
「狗剩大叔和三崽叔呢?他们出去了吗?」
晓晓难得今日有闲空出来溜一圈,一是想要亲眼看看那个人醒了没有,二是想要带着白雪再去深山挖些药材,无论名贵与否,只要能换来银子,还是不错的。
「他们去黄家了。」
「黄家?」
「对,他们想着多去几次,那黄二爷理应会动了心,说不定就同意了。」
狗蛋解释了一下。纠结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老大,其实,棒槌也理应会做的,只是可惜现在什么都没有。」
「棒槌叔吗?他还会做此物?」
「也不是,你等下,老大,我把棒槌给你叫过来,让他给你说。」
狗蛋说完就去叫棒槌了,虽然他大哥没有说,但是他觉着,要是有可能,还是要说出来的,有些事,提出来,就算最后何都没有,也比别憋在心里强。
棒槌不多时过来了,注意到晓晓,一脸的澎湃:
「老大,你找我?」
「恩,我听说你也会做陶瓷之类的?」
「只是小的时候学过,现在做怕是也得摸索一段时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能保证出成品吗?」
「能,我这个地方还有外祖留给我的制作方法,要是让我摸索一段时间,我一定能做出来的。」
棒槌连忙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行,那我清楚了。要是我帮你搞定这些外在的条件,那你以后能不能把这个发展下去,以做陶瓷为生?」
晓晓跟前一亮,要是棒槌真的能够打破黄家的陶瓷垄断生意,那么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恩恩,我愿意,做陶瓷之类的一直都是我的愿望,要是老大愿意帮我,我这辈子做牛做马都对你感激不尽。」
棒槌说完就跪在了地面,他现在是真的太激动了,如果在他有生之年,把外祖留下来的手艺给发扬光大,那他以后就算见了外祖,也不会愧疚了。
晓晓被棒槌的这一跪吓了一大跳,随即跳闪开来,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惊魂未定的开了口:
「棒槌叔,你以后可千万别这样,很吓人的好不好?!」
「我这是太澎湃了,现在我也不清楚该作何感谢你了。」
棒槌此刻更是手无足措,满脸的澎湃。
「我给你提供条件,以后你就专心的做陶瓷生意,争取把它做到全国各地,这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好,我一定会的,老大,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