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众人不欢而散。
走了妻子家后,张灵来到了银行。
银行经理注意到张灵的身影,一阵四处张望,确定不是来躲避讨债的难,才放心落座来办理「客户」的咨询业务。
「房产证,抵押,是兄弟现在就给财物。」
「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吗?都知道你破产了,谁敢担保还有没有新债。」
经理随便编找个借口。
综合各种破产信息,张灵在他们眼中已属于没有必要巴结的底层人物。
「你的私人存款也行,我不介意,不然你玩嗨了的小视频……」
经理脸色一囧,只能乖乖的给张灵贷款。
张灵办了一张他们家的银行卡,存入抵押所得,随后走进证券交易所。
重生后,还会缺捡钱的手段?
红绿K线如犬牙交错。
张灵的目光慢慢将目标缩小到两支股票。
「哟,张老板,还有心情来玩股票?是赌场输的不够多呢,还是嫌讨债的人砍你手脚慢了?」
蓦然一道不和谐的声线传来。
张灵回头一看,正是自己大学的情敌,李明清。
在张灵破产之后,这家伙没少对他冷嘲热讽,张灵也懒得理他,冷冷道:「这就不需要你多管闲事了。」
「哎,这话作何说的,好歹也是同学一场麻。」李明清怪笑着拍了怕张灵的肩头:「对了,我最近打算开一家旅馆,有兴趣来上班吗?包吃包住,300一人月。」
300一人月的工资,在当时连个捡破烂的都不如。
这无疑是赤裸裸的羞辱。
「300块你还是留着你日后破产吃饭吧。」
张灵不客气的回怼了一句,转身走向看板选股。
而见到张灵开始选股,李明清又一次嘲讽道:「张大老板,你还是别送菜了,你这样的菜鸟买股票,比中彩票还难。」
「是吗?要不我们一人买一支,看谁涨的多,谁就赢如何?」张灵玩味的望着李明清,眼中充满了自信。
李明清顿时有些心虚,可是当张灵把财物全部压在了长诚实业上时,他立马有了底气:「行。你要是赢了,以后注意到你我倒着走,但是要是你输了,你就得给我跪下道歉,并且走了杨薇薇。」
说完,李明清也将自己所有的财物投入到了一支岛矿上。
股票方面他可是内行,
长诚实业的盘子铺得太大,根本救不回来,岛矿他早就得到消息,说有一股大资金要流入,接下去必涨无疑。
这场比试他赢定了。
「哎,这小子真不开眼,竟然选了一人最烂的股。」
「是啊,不懂行还跟李少装逼,这回必死。」
些许围观者都开始嘲讽张灵不自量力。
甚至有人开设赌局,以张灵和李明清的赌局为赌局,只是倍率是1:100。
几乎没有人看好张灵。
张灵也不理会他们,径直走了。
上一世,长诚实业几乎跌倒了谷地,可是再最后却厚积薄发,在当时创造了历史奇迹,而相反的岛矿虽然前面直线上升,然而后面却因为投资人临时变卦,直线崩塌。
回到家后,张灵躺在床上,理清接下来发展的思路。
香江的那一趟经历,至少整明白一件事,中间商有巨额差价赚。
就像遥远的中世纪,无论阿拉伯的炙热沙漠,还是君士坦丁堡的汹涌大海,满载香料的商队一旦顺利抵达,黄金白银便会像洪水把你家淹没。
而此时的内地,正好似这一情况。
只要香江的货物能通过海运顺利抵达,港口的商会贩子,第一时间会以几倍的价格吃掉,随后再分销到整个南方。
问题是,船从哪里来?
这是个翻身机会,也是对他重生后如何发力的考验。
第二天一早,张灵来到交易大厅。
此时已经人头攒动。
张灵扫了一眼,长诚实业与岛矿是交易所的主旋律。
报纸上称,利用国外新技术,岛矿新探到一座一千万吨储量的铜矿。
香江首富为了拉低股价,同时找了其他几家同类上市公司,谁让步最大就买哪家,长诚实业的经营成本让他们无法作出更大让步。
「呦,这不是张灵吗?这么早迫不及待的跑来看你买的破股吗?」
李明清正跟身边的朋友吹嘘,抬眼见张灵进来,起手招呼。
「明清哥,他谁啊?」
李明清不屑道:「跑了老婆,赶着去投胎的穷逼。」
「那张灵,不就是商业圈流传的破产的那位吗?他是不是傻,也敢来买股票?」
「听说这个傻子还跟明清个打赌,真是不知死活。」
「明清在股市混了那么多年,秒杀张灵那必须毫无悬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刺耳的嘲讽声接连不断。
在交易所的人几乎全部都跟着李明清买股,只有张灵一人人买了长诚。
张灵没有理会他们,坐等着打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