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这时,江远也来到了天元国际酒店门口。
早早等候在这个地方的杜子凡连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出声道:「江总,那些人在顶层VIP包房等您。」
江远微微颔首。
今日的目的还是拿回欠款。
如今精诚集团内忧外患不断,他这个当董事长的要是不作出些成绩难免落人口舌,更何况那笔欠款的数目也不小,能拿赶了回来还是能为集团解决很大的问题的。
想着,江远业已和杜子凡走到了包房门口。
「精诚集团新上任的那位董事长要有大动作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二把火是要烧到我们的身上了。」
「就算烧过来他还能拿我们作何样不成?我可是听说那家伙就是之前林家的那个废物女婿,在成为精诚集团董事长没多久就被林家赶出去了,要是他真的有实力的话,林家会放弃这么一只金龟婿?事实证明,就算爬上了枝头,那家伙也还是一只野鸡,咱们需要怕他?」
室内里一共六人,说话的是一人头发梳的油光锃亮的胖子,他满脸的不屑,眼中还有不加掩饰的冷笑。
其余的好几个人听了这话顿时笑了,坐在胖子身旁的浓妆艳抹的女人捂着嘴故作姿态的说:「卢总你别总说实话,让我们的江大董事长听了可不好。」
话虽如此,但女人的眼中还是满满的嘲讽。
「其实我觉着这次宴会咱们都没必要参加,姓江的把咱们约到这个地方还不就是为了那点破事?想把财物从我们的手里拿走,简直就是做梦。」
胖子冷笑一声接着说:「更何况那家伙有求于我们,竟然还让我们等了这么久,我看就是想故意给咱们一个下马威,年纪轻轻的竟然连起码的尊敬都没有。」
「卢总说的是啊,我提议咱们还是走吧。」
说着女人直接站了起来,可刚到门口房门就直接被推开了。
蓦然的一下子把女人吓了一跳,她后退两步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才怒气冲冲的说:「谁呀,疯了!」
刚说完,女人就愣住了。
站在门外的,正是江远!
「来都来了,这么着急离开干嘛?」
玩味的声音让房间内的人都愣住了,女人更是脸色苍白。
江远却并没有理会这几人,只是笑眯眯的走到了桌子旁,落座后才扫了几人一眼说:「作何,不打算坐下跟我好好谈谈么?」
平静的声音带着从容的气度,好几个人听了这话脸色都变了变。
尤其是女人,她刚顶撞了江远,现在业已有些无所适从了。
「哼!」
胖子卢总忽然冷哼了一声,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卢总有话说?」
江远敲了敲桌子,好整以暇的望着卢总。
卢总不屑的说:「江总是吧?」
见江远微微颔首卢总才说:「其实我看这件事倒是没什么好谈的,精诚集团现在什么样,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话一落,几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这就是在点他们啊。
意思无非就是精诚集团早就不如以前那么风光了,内忧外患之下,早就已经变成了纸老虎,凭他们的势力,怕都不用怕的。
想到这一层,几个人面上的笑容已经越来越浓郁了。
女人也坐在了座位上,瞥了江远一眼才说:「江总,别怪我们说话难听,这年头大家都困难,让我们一时间拿出那么多钱来,我们还真做不到,毕竟咱们不像精诚集团这么家大业大的,是以我看这笔财物,还是算了。」
这话尽管很是诚恳,但女人的表情作何看怎么嚣张。
江远也算是恍然大悟了,现在他们就差指着他的鼻子跟他说‘这财物我们不还了,你能把我们怎样’了。
「江总,我看话也没必要说的这么通透,大家今天能来就已经是给你面子了,就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咱们走。」
说着,卢总直接站了起来,不屑的看了江远一眼暗自思忖道:窝囊废就是窝囊废,就算是野鸡变了凤凰,也改变不了窝囊的本性。
都说精诚集团新上任的这位董事长强势,可他也没看出来哪里强势了,说到底,还是废物一人。
卢总摇头叹息,鄙弃之色业已溢于言表。
剩下的好几个人尽管没有表露的那么明显,但那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们的心。
说到底,这些人还是看不起他江远。
真当他还是之前的那人们眼中的废物么?
「既然大家不想坐下来好好谈一下,我也就没必要装的这么累了。」江远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椅子上,看都没看几人一眼,接着说:「今日我把话放在这个地方,把欠精诚集团的财物交出来,咱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反之,你们走不出这扇门。」
好几个人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带头的卢总脸色则阴沉了起来。
「江远,我们给你面子叫你一声江总,你他妈别不知好赖,精诚集团何样,业内人士都清楚,还当你是榆城龙头企业的董事长,一句话能号令整个榆城呢?」
「我他妈明告诉你,现在的精诚集团就是个屁,而你此物曾经的林家废物女婿,在我们的眼中,更是连屁都算不上!」
女人也是冷笑说着:「卢总,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嘛,虽然江总确实是个废物,但是也不要挑明了说,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嘛,哈哈哈。」
同来的一人公司老板也说:「哼,一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窝囊废要什么面子?江远,今天老子明说了,财物,我们不还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说完,那人就不屑的看了江远一眼,接着向着大门处走去。
江远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这话一样,轻抿了一口红酒。
「三。」
一字出口,室内内升起了一股无名的风,窗外的树枝随着轻轻摇曳,飘落的叶片竟然带着肃杀之意。
「二。」
男人已经走到了大门处,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寒意,窗外的叶片飘得更加疯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本是盛夏,却有几分寒冬的感觉。
肃杀之意弥漫,室内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一。」
江远嘴唇碰撞,手中红酒杯落地。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