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危难一瞬逢巧合
否则他们慌乱起来的话,岂不是前功尽弃。
皇甫步的脚停留在面前,和周楚暮只不过一尺之间的距离,周楚暮则是紧张的,连手心里面都是冒出来丝丝的汗水。
他听到了皇甫步摆弄盒子地声音,一下接着一下,像是猫在捉老鼠一样,声线里面是极尽的玩弄之情。
周楚暮此时此刻都不敢轻易地吞咽唾沫,生怕细若蚊蝇的声线都会暴露他们的所在。
「哼。」
只听得皇甫步的声音响起来。
「看来,最近真是甚是的不太平啊,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有老鼠闯入进来了。」
糟糕,被发现了。
周楚暮的心头闪烁过想法,又是在想着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是装作不甚在意地出了去,说是迷了路,还是先发制人,莽撞地冲出去,用衣服蒙住皇甫步的脑袋,不让皇甫步看见他们。
可这两种方法都是不可取的方法,都是无奈之下的办法,因此,周楚暮也陷入了纠葛之中。
就在皇甫步要后退一步,查看床下面的情况的时候,突然一阵剧烈的敲门声线响起来。
那声线像是催命了一般,叫周楚暮都是心突突地跳动起来。
皇甫步亦是被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打开门,看见的是皇甫昙正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
「作何回事?」
皇甫步没好气地出声道,皇甫昙的出现无异便打扰了他的计划。
可皇甫昙却像是没有注意到皇甫步的不耐烦一样,着急地出声道。
「步大人,圣女,圣女刚刚一直在喊着痛痛痛的,小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让圣女的痛苦加重,是以这开始来找步大人的。」
由于皇甫步的要求,皇甫昙他们这群心向着皇甫步的人,皆是叫皇甫乱为「圣女」,说是这样显得尊贵。
因此,皇甫步自然是得知是谁出了事情,他一下子慌了神,连忙跑出去,唯独留下来一句话语。
「你帮我看看屋子里面有没有何人,要是有的话,直接抓起来,再帮我把门关好。」
「对了,派人来着重守卫我的室内,等到我回来之后再说,期间,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飞进去!」
皇甫步看着皇甫昙微微颔首,他便是回身走了,而他自然是没有看到,皇甫昙往里面看了一眼之后,又是微微地带上了房门,并没有全然的闭合。
此刻,躲在床下的周楚暮才是叹息了一声,浑身的惶恐在电光火石间松懈了下来。
事不宜迟,周楚暮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赶了回来,先是拿着锦盒离开皇甫步的房间。
他艰难地爬了出来,顺便把西门埔琥拽了出来,看了看床榻之上,果真那外面的盒子被动过,里面锁上的锦盒,还安稳地待在缝隙里面。
等到了开阔的野外,周楚暮眯起双眸借着月色望着这锁的惊奇。
他本来以为皇甫步会用现代的技术制作一个锁头,哪里想到,这把锁是连他一人现代人都没有见过。
真是惊奇,尽管皇甫步看起来平时像是一人听风就是雨的人,然而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智慧的。
周楚暮这么想着的时候,哪里注意到后面有一人身影的出现。
下一秒,周楚暮手上的锦盒就被拿走。
他刚是回头想要抢夺回来,看见是西门埔琥又收回了手,然而下一刻,西门埔琥是直接把锦盒砸向了原地,叫周楚暮看着是瞪大了双眸。
这是要做什么!
可,等到周楚暮霍然起身来的时候才是发现,那锦盒的锁头业已被西门埔琥暴力地破坏掉了,露出来里面的纸张。
看来,有的时候还是暴力更加管用一点。
周楚暮「啧啧」地赞叹了一声,又是拿起来那张纸,徐徐地展开后才是发现,这上面画着稀奇怪状的图形,像是一些被诅咒的魔法一样,叫周楚暮看了是一头的雾水。
这个时候,旁边的西门埔琥凑到面前来,只需要一眼,便是笃定地出声道。
「这是阴阳族的阵法。」
周楚暮才是顿时开悟,为了不被阴阳族人发现内情,皇甫步只能使用障眼法,把关押那些阴阳族人的地方隐藏起来。
和皇甫步合作的阴阳族长老自然是会比族人高了不少的阵法,可是此物阵法能够欺瞒过族人,也欺瞒不了西门埔琥的一双火眼金睛。
可,皇甫步一人现代人,哪里会什么障眼法,唯独能够借助的便是阴阳族的人。
皇甫步之是以会留下此物图,是只因他每次进去的时候,都是要按照这个方法走进去,否则的话。他会迷失在阵法之中。
如此说来,周楚暮也是能够依靠这种方法进去。
于是他们不多时的弄清楚了地图上所在的地点,浩浩荡荡地前去了。
等到了地方,周楚暮是按照图上面的生疏地走着,脚步像是移形换位一般。
他惊奇地发现,伴随着他脚步的挪动,周围逐渐升起了一股朦胧的白色雾气,这雾气越来越是浓烈,像是在试探着他到底是敌是友。
周楚暮并没有被此物迷雾所困扰,即使最后雾气已经白到看不到了脚下的路,他仍然眯着双眸,只专注于图上所画的方向。
伴随着这样的意志力,周楚暮走到了最后一步,等到那一步跨出去了之后,是所有的迷雾都业已烟消云散,周楚暮感觉到脚下一空,只在空中停留了一秒,他是一下子掉落到了地上。
由于屁股和土地来了一人亲密接触,要周楚暮摔得龇牙咧嘴的,相反,依靠阴阳族本身的种族加持走进来的西门埔琥,则是非常的淡定,叫周楚暮看的是甚是牙疼。
「作何会你能这么淡然?」
西门埔琥只是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一般,将手背在了身后,往里面走去。
周楚暮此物时候才是有功夫注视这里的环境,看见这里仿佛一人地道,周遭都是泥土的墙壁,坑坑洼洼的还有石块镶嵌在其中,叫周楚暮忍不住地伸手触摸。
「别碰,不清楚上面沾有何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