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云庭使诈闯居所
「到时候,还能给我们省出来不少的时间。并且,你已经确认过里面是何样的情景,那么,我们可不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吗!」
周楚暮所说的东风,自然是启伢的这股东风。
彼时,启伢正是在路上行走着,他说是要帮助姜居调查行刑场的事情,告诉殷云霆这位将军要给姜居汇报。
事实上,他也当真是去做了汇报,姜居听着了只是正在进行中的案件,没有得到何实质性的进展的时候,便是挥了摆手,让启伢一直跟进着进度就是,让启伢回去了。
启伢点点头,想着做戏做全套此物使命他可是完成了,便是着急往回走,回去还要策反潘上人。
哪里不由得想到,等到他回到他的居所时,看见外面围了一圈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差点让他这个居所的主人都是挤不进去了。
等到启伢迈入去的时候,看见殷云霆正是好整以暇地坐在他的庭院之中,丝毫不顾及他是一人客人的身份,在彼处抓着一把花生瓜子,嗑了起来,叫瓜子皮都落了满地。
启伢倒是没有多洁癖,只是注意到了这样的景象,还是会有些不舒服,便是叫小厮过来打扫了,才是走到了殷云霆的面前,没好气地追问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
「哟!大人回来了!」
殷云霆则是没有任何闯入私人居所的尴尬,反而还非常自来熟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皮屑,又是轻拍启伢的肩头,像是兄弟之间唠家常一般地出声道。
「你可是终究赶了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启伢皱起眉头,没好气地问道。
「等我做何,你一个大将军难道平时都是这么闲情逸致的,随便溜达吗?」
「当然不是!」
殷云霆的回答也多为爽快。
所见的是他刚才的笑脸业已是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一副阴沉的模样,两只双眸如同翱翔的鹰一样锁定了启伢,不放过分毫。
「我自然是要执行我的使命。」
他往前一步,距离启伢那么近,仿佛鼻尖都能和启伢挨到了一起去。
「既然大人也有嫌疑,那么,搜查一下大人的家,抵消嫌疑,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说来说去,殷云霆还是要进去的。
当启伢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时候,他难免有些慌张,毕竟他哪里想到,皇宫之中竟然还有此物执着的人,是叫他都有些没有办法应对。
然而,启伢还是用指甲扣着手掌心里的肉,强迫他自己冷静了下来。
「我不同意。」
启伢尽量让他的声音显得平稳而有威严,转头看向殷云霆的目光都是严肃了起来。
「我对殿下绝无二心,你又是何必多此一举,我不许,难道你还能硬闯不成?」
启伢越是这般说着,殷云霆越是嘴角上扬,知晓他的直觉一定是准确的,启伢绝对隐藏着什么秘密。
殷云霆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是能够看到启伢的全身,更是从上到下一丝不苟地观察着启伢的细节。
「大人要是这么说的话,就别怪我硬闯了!」
「你就不怕我告诉殿下,再惩处你随意闯入他人的居所吗?」
启伢业已下了最后的通牒,他的手也业已摸到了剑柄,想着如果殷云霆执意硬闯的话,他一人人还是可以应付这一群人的。
殷云霆则是朗声大笑,带着玩世不恭的姿态转头看向启伢,仿佛根本不把启伢放在眼中。
「我?我当然会先负荆请罪,不过殿下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明君,他自然知晓我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排除隐患,殿下自然是会理解我的,你休要挑拨我和殿下之间的关系。」
他一边说着,身体已经在悄悄的动作,可这一切都是落在了启伢的眼中,启伢只是在内心里面冷哼了一声,想着此物将军尽管看起来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点的智商,然而行动起来不也是憨态可掬的吗。
想要在他的面前闯入,简直是异想天开!
启伢都做好了准备,殷云霆也在此物时候大喊了一声。
「给我上!」
作何想,殷云霆的动作竟然不是冲着门而去的,他直接扑到了启伢的身上,把启伢按倒在了地面上,而那些在殷云霆背后的士兵们,皆是一股脑地冲上前,把门踹开了,往里面是要搜查去。
启伢在殷云霆的身下奋力地挣扎着,想着这殷云霆当真是一个小人是也,这样的损招他都是能够使用出来。
这可是启伢难得罕见的不甘心,只听得他气得都快是把牙齿咬碎掉,连声音都是破锣一般的声线怒斥道。
「殷云霆!有种你与我大大方方地比试一场,你这样算何汉子,当真是一人小人是也!」
压在启伢身上的殷云霆是分毫不动,在那里哈哈大笑,浑然不在意启伢对于他的评价。
「哈哈哈!你管我用何方法,只要能够制服你的方法,都是君子用的方法!小的们,给我搜!把所有的边边角角都给我搜出来,查一查咱这位大人,到底有何秘密不敢示人!」
殷云霆这么一说,才是让启伢有不一会的回神。
光是想着和殷云霆的事情了,竟然忘记了皇甫青云和潘上人还在里面,他们这么一进去,岂不是所有的计划都要败露了?
可是他的大脑业已空空如也,是何都想不起来,只能楞楞地注视着前方。
启伢的牙齿都咬得紧了,两手颤抖着想周楚暮的计划会不会因为他而被迫中断,那么他是恨不得去死的,又是想能不能有何办法补救。
可哪里想到,他看见那些闯入室内的士兵们竟然都是在原地静止不动了,像是被什么人施下了诅咒一般。
这幅情景,是叫殷云霆都感觉到了奇怪。
「你们都站在大门处是要做何?」
其中有个士兵听到了殷云霆的话,才是动了一下,可也只是动了一下,便是用生涩的嗓音出声道。
「那个,不是我们,哎,这这,这可作何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