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好甜
「夫君的话,妾身听不明白,夫君不是饿了吗?还是快些吃饭吧。」
周楚暮的确也是饿了,本来只因升起了情欲,忘记了饥饿,这时宋婉韵提醒,瞬间就感觉肚子在抗议了。
「那我要夫人喂我吃。」周楚暮将碗筷递到宋婉韵面前,言笑晏晏。
「夫君是三岁小孩子吗,连饭都不会吃。」宋婉韵尽管嘴上责怪,手上却直接接过了碗筷,扒起一大口米饭,送到周楚暮朱唇。
周楚暮眼睛一直望着宋婉韵,望着她含羞带怯的模样,只觉得有趣极了。
宋婉韵不等他吃完,又是一大口白米饭扒到周楚暮嘴里。
周楚暮大口嚼着,大口吞咽。
「夫君,好吃吗?」宋婉韵眼带窃笑。
「好吃,夫人喂的,自然好吃,只要是夫人喂我,为夫能连吃三碗饭!」
宋婉韵窃笑不已:
「夫君,这可是你说的,那妾身就连喂夫君三碗米饭。只不过夫君要是吃不完作何办?」
「吃不完?作何可能?为夫壮硕如牛,力能博虎,区区三碗米饭,不过是小菜一碟。」
「那夫君你要吃完哦,一粒米饭也不许剩!」宋婉韵抿嘴偷笑。
「三碗饭而已,夫人你也太小看为夫了,为夫保证吃完。要是剩一粒米,为夫今晚任凭夫人处置。」周楚暮眼里都是宋婉韵的笑靥,哪里还有心思考虑别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周楚暮现在全然昏了头脑,智商下降,根本没发现宋婉韵的小动作。
宋婉韵心中窃喜不已,却不动声色,一脸温柔顺从的端起碗,一副贤惠的样子,动作轻柔无比,让周楚暮更加受用起来。
「夫人对为夫真好,为夫能娶到夫人这样的贤惠妻子,是为夫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宋婉韵心中偷笑:待会就是夫君上辈子造了何孽,嘻嘻。
宋婉韵耐心十足,温柔细致,一口一口的喂着周楚暮,还小心的将周楚暮朱唇掉下的米饭接到碗中,生怕浪费了。
周楚暮美滋滋的享受着美人的侍候,眼里满是溢出的爱意,不一会不离的望着宋婉韵精致的小脸。只不时的张张着嘴等着米饭送入口中,只觉整个人甜滋滋的,完全没尝到米饭里的味道,也不知道宋婉韵根本没有给他吃菜。
宋婉韵一口一口的喂,周楚暮一口一口的吃,不知不觉,周楚暮就业已吃完了两碗多,只剩了小半碗了。
宋婉韵不由有些慌了:我这都没夹菜啊,夫君作何一点都不噎得慌?吃了这么多米饭,夫君不口渴的吗?
宋婉韵偷偷看了看周楚暮,发现夫君整个人好像呆了一样,一直傻傻的看着自己,嘴巴还带着浅浅的微笑。
宋婉韵心里热热的,一下子整个人都被装的满满的,心里眼里都是周楚暮那浓到化不开的情意:「原来夫君一直望着我,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没有给他吃菜,真是、真是个呆子。」
宋婉韵只觉双眼一热,鼻子一酸,差点流下动容的泪水。好在宋婉韵强行收住了情绪,没有让周楚暮发现。
眼见只有小半碗了,夫君却还没有发现自己一直吃的是米饭,宋婉韵心里有些惭愧,觉着自己不理应这样作弄夫君,便便夹了一片白菜伴着米饭送入周楚暮口中。
「好酸啊!」周楚暮嚼着米饭,却突然咬到白菜,被酸的回过了神。
「夫人,你做的白菜真的好酸啊。」周楚暮蹙着腮帮子,一半嚼着饭,一半含糊不清的出声道。
宋婉韵想起了夫君之前说的吃了甜食再吃酸物会更酸的话,不由噗嗤一笑。
看来夫君刚才是太甜了。
「夫君,刚才的甜点甜不甜?」宋婉韵笑眯眯的问。
「好甜。」
「特别甜,甜到为夫心里了。」
但是宋婉韵喂的只是米饭而已,根本没喂甜点。
宋婉韵得到了周楚暮的答案,心里美滋滋的,像喝了蜜糖一样:夫君他说好甜,哈哈,真是个呆子。
周楚暮又埋怨道:「夫人,你给为夫吃了甜点,作何能旋即喂为夫吃酸菜呢?夫人理应喂为夫几口米饭,再给为夫喂酸菜,这样就没那么酸了。」
「是是是,都是妾身的错。」宋婉韵心里美滋滋的,顺从无比的道歉。
宋婉韵将剩下的米饭喂完:「夫君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一碗。」
周楚暮哪里还吃的下,三碗干米饭下肚,尽管他是无意识吃的,可是米饭却是实实在在的,口水都吃干了。
「够了够了,吃不下了。夫人之前吃过了,要不要再吃一点?」周楚暮双眸一转,想到一人喂食的主意。
宋婉韵这时心里全是满足感和幸福感,没有觉察到周楚暮的险恶用心。
「好呀,这次换夫君来喂妾身吃。」
周楚暮奸计得逞,得意一笑。
「好,这次换为夫来喂夫人。」
周楚暮抓起一块甜点,送入嘴中咀嚼起来。
「夫君不是说要喂妾身吗?作何自己吃了起来。」宋婉韵有些小不满。
宋婉韵哪里知道是这种喂法?一时睁大了双眼,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周楚暮抓住宋婉韵的小手,将她拉入怀里,将头低下,唇齿含住宋婉韵的樱唇,将口中的甜点送了过去。
甜甜的点心带着夫君的温热被送了过来,宋婉韵下意识的就吞了下去。
周楚暮喂完了食物,却没有就此罢休,狠狠的吃起了宋婉韵,唇、齿、舌轮番上阵,将宋婉韵弄得呼吸急促,意乱情迷。
周楚暮一面喂食,一边将大手四处游走,寻幽探秘,时而攀登高峰,享受山顶的美景,时而占据平地,在光洁的大地上肆意奔跑;时而在前,时而在后,时而高,时而低,快乐的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吃了半柱香的时间,两人唇分,扯出一丝晶莹的水线。
宋婉韵被吃的迷迷糊糊,满面晕红,不知身在何方。
「夫人,好吃吗?」周楚暮笑意盈盈。
宋婉韵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夫君真坏,尽想做这些、这些羞人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