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凤不清楚怎么怎么回答,感觉自己有点傻傻的,自己被卖了还说好。
娘老鸨望着朱凤,望向门外,「人生,匆匆,好与坏又有什么重要,何不安于现在。」
「是。」朱凤回答,她不敢反抗,也不去反抗,只因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无用。
跑了,自己又能去那?
没跑掉呢?到时候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如娘老鸨所说的,安于现在,走一步看一步。
「嗯,你是我见过众多女孩子中,最冷静的一人。」
众多女孩子中?最冷静的一人?朱凤不敢置信,按照娘老鸨的话,在她之前还有别人。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们(桂油坊)不是一个杀人不啃骨头的地方,反而此物地方很自由。」娘老鸨说着,迈入业已摆好的茶具面前,倒了一杯茶。
朱凤坐了过去,也喝了一杯,喝完茶以后,没有之前那样的无力,元气也能运作起来了,「这茶……」
娘老鸨微微一笑,看破不点破,「我从落地虎手中把你买来,如今的你业已不在是你,你只是我众多女儿中的一人,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阿娘)。」
「阿娘?我不再是我!」朱凤喃喃自语,这一切都超乎想象,仿佛给她打开了新世界。
「我想知道,何是(桂油坊),你作何会把我买来,还要让我认你做阿娘。」朱凤反问道。
「桂油坊是一个全九州男人都向往的地方,词歌,舞赋,音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猜不到的地方,在这里,女人最大,你能够骗光他们身上所有的财物财,甚至是家产。而,买你,就是要你成为这样的人,掌控男人的财富。」
「这样和骗子有什么区别?」
「不,你错了,那是他们自愿的,他们甘愿被骗。」娘老鸨说着,捏着朱凤的下巴,说道,「以你长相,再来几年,整个九州的男人将会拜倒在你的脚下,到时候,世人皆知我(桂油坊)。」
挣脱娘老鸨,朱凤站了起来,狠道,「我不会成为你的工具,我要走了,风闪!」
元气全开,风闪,一闪,闪到门口。
跟着来的那名奴婢一只手就把朱凤提了起来,这时她才从奴婢的身上感觉到超越她的元气,竟然高她两级,引气四级!
一个婢女,竟然有这样的实力,反观娘老鸨镇定自若,一点也不慌张,难道说此物娘老鸨的修为在(引气)之上的(筑基)等级?
在青家除了家主和长老是筑基修士,其余人也只不过是引气五级而已。这个地方一人婢女都是引气四级了,那么此物(桂油坊)又是个怎样的存在?
筑基等级,那可是真正的(修士)。引气也只能称之为(练气者),提升练气晋级筑基,那才是真正的苦修,真正人人敬仰的修士!
被华芹下毒手,修为差点丧失让朱凤恍然大悟力气的重要性。
朱凤被置于来,她也不想跑了,在绝对的力气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的,跪在娘老鸨的面前,磕了一个响头,响亮嚷道,「阿娘!」
娘老鸨满意微微颔首,「乖!」
看着娘老鸨,朱凤追问道,「我已经是你女儿了,我最后问一人问题,(桂油坊)真的不限制我的自由么?」
娘老鸨盯着朱凤,沉闷,说道,「只要你把男人的财物全部刮干净,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我身上奇经八脉堵塞,冲不级,只要你帮我,我就听你的话。」朱凤诚恳求说。
「一人月后,把古筝学好,我会找人来给你医治。」说完,娘老鸨带着婢女走了。
朱凤也不清楚娘老鸨说的话是真是假,最起码这里很好,没有恶毒的华芹,也没有像(青家)那样的不公平,反而很尊重她。
或许是因为自己长的好看吧!
一夜过去,第二天,一个蒙着面纱的妙曼女子,身旁跟着一个婢女,婢女拿着两把古筝走了进来。
朱凤清楚,这个女人是来教她学习古筝的。
「姐姐好!」
「嗯,我们开始吧!」
在小院里,两人对坐。
蒙着面纱的妙曼女子,开口说道,「我们先从第一人音律开始。」
叮!
「然后第二音。」
丁!
「接着,渐渐地的跟着节奏,渐渐地的弹奏,这曲,悍女九劫。」
叮,咚,当!
一曲,悍女九劫,被妙曼女子弹奏完成,音律优美、动听,很好的诠释了一人女将军在战场上面对敌人临危不乱,奋勇杀敌,即使是女人也不比男人差,一次又一次的战斗,来,捍卫自己是(女将)的威严。
一曲下来,朱凤听得激情澎湃,心中热血沸腾,仿佛有何在召唤着她一样,「好,好美妙的曲子。」
「好了,你要多加练习。」说完,那名妙曼女子起身拿着她的古筝走了。
这就完了?
……
朱凤傻眼了,「喂,我还什么也不会唉!」
妙曼女子压根不理会朱凤,继续走了,朱凤小跑拦下她,「那个…姐姐你能不能再弹奏一曲,就一曲嘛,好不好,我还没有学会呢!」
妙曼女子皱眉,缓缓说道,「这首曲子是我偶然听到一次,用了三年的时间结合了古籍音律,凑巧弹奏出来,我也只会在人前弹奏一次。」
「啊!」朱凤无语了,这不是要人老命么这是?听一次,你用三年的时间,然后给我弹一次,让我一人月学会,仿佛有点扯……
无可奈何!
谁让自己这么命苦,又不清楚这里是何地方。
看着走远的曼妙女子,朱凤心中突发奇想,自己跟着她,这样不就能出去了?
哈哈,我果真聪明。
想着,跟上那名曼妙女子,出了这小院以后,走过小木板桥,随后走进深林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不管作何走,都是在原地打转,身后还是那不变的篱笆小院。
都这样了,还不恍然大悟,那只有傻子了。
回到小院里,朱凤坐在古筝前,只能去回忆方才那曲(悍女九劫)了。
她记得,第一个音好像是,叮!
随后是,丁!
弹第二音的时候,咚!的一声,筝丝线割破了她的手指。
鲜血染红那根丝线,朱凤把手放在朱唇里,眼泪留了下来,「阿娘~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你们在彼处,我好想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