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总会让人很纠结,爱情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又是爱情,还是那三个字,不清楚。
你爱他么?一样的三个字,不知道。
我爱他么?同样的话同样的三个字,不清楚。
何是爱,什么是情,不清楚,不清楚,不知道,好烦啊!感情作何会都是那么烦人。
躺在床上的朱凤不停的去想,何是爱,爱又是何?她喜欢少昊?不,不,她才不会喜欢那呆呆傻傻的家伙,人家只只不过是见了一次好不,聊了几句而已,顶多就是一人倾诉的对象,谈不上喜欢,更不要提爱了。
对于姬叶,此物男人,其实也没有何不好,就是憨头憨脑的,不会追女孩子,那有一见面就直接说人家是你的妻子的?这不是胡扯么?
就只因老娘,呸,呸,呸,自己都把自己叫老了,本大娘,呃本姑娘,就只因长的倾国倾城你一见面就把人家带到城墙上随后对着众人出声道:「今后你就是我的王妃了,我的女人。」太随便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一看就知道忽悠小女孩的话,老娘才不相信。
怎么的也要正式一点,八抬大轿何的……礼俗可是不能少了,这是最基本的风俗,规矩不能坏了。
可是…一想到嫁人,哎,对姬叶此物人,讨厌,很讨厌,一见面就结婚,可恶的男人。
把我当什么了?商品?还是说他压根就不喜欢我?
自己仿佛也不喜欢他唉~现在又要嫁给他…好纠结。
「啊啊啊!」朱凤脑子里胡思乱想,翻来覆去。
出了桂油坊来到面摊,今晚的夜不太一样,大家都在远远看着都不敢靠近,在面摊的旁边站着一队伍护卫,有人靠近才怪。
吃完面,朱凤走到老板娘的身旁,有些脸红说道:「老板娘,你把老板让给我怎么样?」
面摊老板娘一愣一愣的,抢男人?这姑娘是不是傻?「姑娘,这天儿冷,你看这脑子都烧坏了,回家多喝冷水,不容易胖的。」
朱凤走到老板面前,勾搭着老板,追问道:「老板你看我美么?」
对于此物反应,朱凤倒是有些意外,出声道:「这难道就是爱情?」
面摊老板额头上的汗都流到脸上了,立马跪了下来,「夫人你听我说,都是她自己蹭上来的,不关我的事。」
「夫君,我不怪你。」
「夫人!」两人相拥抱在一起,所见的是面摊老板表情痛苦,那模样别提了。
「让你勾搭小姑娘,看老娘捏不死你。」
「我可以问一下么?何是爱?」朱凤追问道。
老板娘拍了拍衣服的尘土,面带假微笑,对于刚才的事情也释然,「小姑娘感情遇到问题了吧?」
「嗯!我感觉不到爱。」朱凤出声道,她不恍然大悟何是「爱」。
「来,坐这。」老板娘让朱凤坐一小会,端上一碗面,热情说道:「来,尝尝。」
朱凤方才吃了一碗馄饨有些小饱了,「这面我吃不下了,感谢你。」
「吃一口,就吃一口试试。」
「嗯。」朱凤低头吃一口面,味道还行,比馄饨好吃,有时候你觉着馄饨好吃,其实面的味道更好,怎么选择才最重要,明白自己心中想要何,「我大概懂~」
「懂就好,把面财物付了吧!」老板娘追问道。
「啥?这不是你打给我吃的?」
「不不,姑娘你误会了,我就是想多卖碗面,这是今晚最后一碗了。」
「呃~」莫名其妙的硬伤,甚至有点吐血的冲动。
夫妻两人收拾面摊,老板娘嘴里还说,「你看,平时叫你多卖一碗面给那姑娘,你不信,现在你相信这姑娘能吃一碗馄饨一碗面了吧!」
「是是,夫人说得有理。」
「…呃…」朱凤服了,竖起大拇指,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回到桂油坊,桂油坊没有了往日那般宾客云集,在桂油坊外包围着姬叶的士兵。
又是百般无聊的一天。
「好寂静。」花蕊抚琴说道。
「可恶的小子把老娘的客人都拦在了门外。」娘老鸨不满抱怨。
朱凤回房抱着古筝,走下楼,「阿娘,花蕊姐姐,客人们都在门外不如我们到门外表演?」
「这?不太好吧?」花蕊转头看向娘老鸨问道。
「对,我作何没有不由得想到,咿呀,我的乖女儿。」娘老鸨开心捏着朱凤的脸蛋。
把古筝放置好,路过的人看到,纷纷围了过来,又不敢靠的太近怕姬叶的士兵。
「九儿就要成为王妃了,清楚以后再也不能给大家弹曲儿了,今日,容九儿再为大家弹奏一曲。」
「好,九儿姑娘我们……」众人之中一人想要说何,被士兵瞪了一眼,只能乖乖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朱凤的古筝放好后,花蕊的古筝也拿了出来,除此之外还多了一古筝。
娘老鸨坐在古筝前,给自己满上一杯酒,抚摸着琴,慷慨出声道:「也不知多时没有抚琴一曲了!」
「阿娘!」朱凤和花蕊异口同声说道。
三女,共同弹奏悍女九劫,无论是士兵还是大家听得热血沸腾,就像身临战场一样。
在三女弹奏完时,一满头白发,老年斑,眼袋下垂,双目却炯炯有神的老者手里拿着长鞭鞭打着一人被绑着的中年男子,「让你逛些不三不四的地方,还盗窃家中黄金。」
被绑的人自然是蒙田,而那位手里拿着长鞭的老人家无疑就是蒙田的父亲与姬叶的父亲上任中州大地之王是同一辈分的人,云阳城镇城老将军,蒙括。
也不清楚这蒙括老将军手持长鞭打着蒙田来这里做什么,朱凤想着,突然想起之前仿佛坑了蒙田一箱黄金,他不会是请家长了吧?
来讨要会黄金的?凸~
围住桂油坊的一位将领走到蒙恬老将军面前,单膝下跪,恭敬出声道:「拜见老将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起来吧!」蒙恬说道,带着蒙田走到朱凤、娘老鸨和花蕊的面前,「你们也配弹奏这首曲子?侮辱,来人给我拿下打入地牢。」
围着的士兵一人也不敢动手,甚至还有些后怕,要清楚朱凤可是王的女人,尽管此物女人有点刁钻,那也是王的女人,再说了,她们弹奏的这首曲子,曲子的本人不就在你老的面前……这些话他们自然不敢说,级别摆在彼处,说错话要挨打。
「曲子本来就是让人弹奏的何来侮辱一说。」朱凤回答。
「你可清楚这首曲子,生前可是何人在弹奏?那可是威武的女将,天心玉女阁的阁主三剑舞小侄女的专曲,岂能容你们这些风尘之女,败俗。」蒙括义正言辞说道。
朱凤转头看向花蕊,这首曲子花蕊教她的,难道说花蕊就是那个天心玉女阁阁主三剑舞?「姐姐你是三剑舞?」
「荒缪,三剑舞岂是这等小娃娃。」蒙括不屑看花蕊一眼。
这件事,只有花蕊自己心中恍然大悟,转头看向桂油坊,似乎恍然大悟了何,走到古筝面前,当的一声,琴弦全部断开,「阿娘,蕊儿不配弹奏此曲。」
娘老鸨走到花蕊的面前,「傻女儿,你九儿妹妹说的的确如此,曲儿就是用来弹奏的。」
「阿娘!」花蕊说着,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朱凤看着,不敢相信,「阿娘,你?」
「嗯。」娘老鸨简单回答一人嗯。
蒙恬动气,金丹期修为,地上被仙气镇凹,「看来要老夫自己动手。」
「慢!」娘老鸨吼道,金丹大修士的灵气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打起来,那力气足以毁了这桂油坊,这里可是她的心血,留着养老的。
「哼,听我这儿子说你长得美若天仙,在老夫眼里,也不过如此。」蒙括一掌打向朱凤。
这力气,太恐怖了,筑基中期修士的她连蒙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都抵挡不了,元气在那恐怖的力气面前,如同蚂蚁对大象,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这一掌太强了!
啪!一个人挡在朱凤的面前,「别怕,有阿娘在。」
是娘老鸨!
「阿娘。」朱凤从未有过的感受到被保护的感觉,这背影很单薄却很有安全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两人对上一掌,不分上下,各自退了一步。
「你竟然是金丹期修士?况且修为还不低,在这云阳城里除了世家里的老家伙,女人有这修为的你还是头一人。」蒙括出声道。
「是么?没有不由得想到你这老家伙都这把岁数还是金丹初期,真是可怜。」娘老鸨嘲笑说道,她有这个资格嘲笑,在九州之中她有此物资本,就凭她金丹高级等级。
娘老鸨金丹高级的修为震慑蒙括,蒙括后退几步,吃惊盯着她,说道:「你,你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高的修为?还是个女娃娃。」
娘老鸨没有着急回答,走到她的那把古筝前,一掌震碎古筝,里面藏着一把红色的短剑,拾起短剑,像个老朋友一样,出声道:「这把剑,他们都喜欢叫它赤血晶晶剑。」拔剑出窍,天地暗淡失色,天上的黑云都被这把剑给染红了,一刀,横扫,红光闪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道红光,速度很慢,肉眼就能看到它攻击过来,蒙括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仰天呼啸:「吾命休矣!」
红光从蒙括的头顶闪过,只是斩下了他的头发,让他变成地中海。
「不清楚老将军敢不敢接我第二剑?」娘老鸨拿着赤血晶晶剑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