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自今一脸的心疼,我的梅花啊,还有你们两个败家女人,只不过不敢说出来,只能隐忍着,「拿吧!」
少自今都发话了,朱凤也不客气,直接上去就拔了起来,梅花方才被拔出来,又像之前那样,飞散,「这是作何回事?」
少自今脸上的肌肉直跳,我的妈妈呀,这东西要连土息一起挖走,不能直接拔起来,「要连土息一起才能存活。」
「啊?这样呀。」丢掉手中的梅花枝,带着歉意,出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鹿雪拿过来了一把木制的木铲子,「没事,我来给你挖。」
「来人,把盆栽拿过来给王后装梅花。」
「是。」
「王后妹妹,我们挖好再叫下人给你送过去。」连宏出声道。
「好!」朱凤答应下来,走了了大王子府。
朱凤走后,少自今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有说要完这一里的梅花。」
朱凤回到王后宫,左脚因为先踏进了大门处,所以,大王子府的人后脚就送过来的梅花,如果是右脚的话,可能会晚一步送过来……
「拜见王后,这是您的梅花,你看放在彼处?」两名妙龄女子抬着梅花过来说道。
朱凤看向小花,出声道:「小花,这个就交给你了。」
「是。」小花回应,带着那两名妙龄女子去放置梅花。
朱凤回到室内里,坐在书桌前,拿着一本书细细翻开起来,从封面上看「胎书」二字,看得她皱着眉头,忍不住出声道:「这个不能吃,那不能吃,这是何破书。」
说归说,还是很认真的看下去。
小红端着煎好的安胎药放在桌子上,出声道:「王后,药煎好了。」
「嗯,放在那儿吧~」朱凤说道,还是继续望着书,不怎么愿意去喝那碗药。为了肚子里面的小宝贝,置于了手中的「胎书」叠叠走过去,一股难受的味道,捏着鼻子,一口喝完,「啊~」吐了吐小舌头,「好苦!」
「小红,你能不能不要放这么多药,好苦,又难闻。」
「是,只不过此物方子是大夫开的,少量的话,小红不敢!」
「好吧~」朱凤无可奈何,回到书桌,拿起「胎书」继续观看起来。
朱凤原本不想要此物孩子的,然而,生命是无罪的,再三打定主意以后,把它生下来,至于以后,她也不清楚。
说完,感觉自己有点傻,孩子都还没有出生就和它说这些,感觉傻呼呼的。
摸着肚皮,出声道:「你看到了么?为了你,你阿娘我多苦,此物不能吃那个不能吃,还要喝很苦、很苦的药,长大以后一定要疼阿娘~」
「我猜小王子以后一定像少昊王一样勇武、帅气。」小花充满崇拜出声道。
点了一下小花的额头,突然有些嫉妒了,小丫头片子,居然敢想我的男人,不想活了,看老娘点、点、点。
「哎呀,王后你弄疼人家了~」小花抚着额头,痛道。
「呃~」朱凤无语了,她就微微的点了一下,这就被弄疼了,对小花的演技折服了,「好啦,好啦,下次我不点你就是了。」
「咧咧,嘻嘻。」小花吐着舌头,咧咧一笑,「王后真好。」
朱凤翻着白眼,给小花一个黑色的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小花被朱凤的白眼、黑色的眼神吓坏了,低着头,像极了犯错的孩子。
接下来的几天,朱凤不是在户外运动,就是躲在屋子里面看「胎书」,日看夜看,百看不厌,现在能横着看,竖着看,倒着看。
无趣的把「胎书」往桌子上一丢,「小红,今日的药煎好了么?」
小红回答:「还没,小花去煎药了。」
「嗯,对了,少昊回来了么?」朱凤问道。
小白看了一眸朱凤,回答:「还没有赶了回来,按照往日都是一两日回归,如今有五日了,定是那白虎凶猛,不过少昊王一定会没事的,同去的还有朱召卿大人呢。」
「哦~」朱凤哦一声回应。
把龙鱼放在食台面上,拿出了带花边的瓷白器小碗,一对雕花的折筷子。
不多时的,安胎药被小花端了过来,同来的还有一只烧鸡,小合手上还端着一条青须龙鱼,「王后,鱼来了。」
桌上的龙鱼,体型比较大,最起码也有五斤,用大火蒸十分钟,改用小火慢蒸七分钟,待到龙鱼的肉统统紧实,在这之前改用小火蒸三分钟的时候,准备好准备的秘制酱料,小火满七分钟以后,打开蒸笼,把秘制的酱料淋在龙鱼的身上,盖上盖子,用最后的余火闷蒸两至三分钟后,起蒸笼,上碟子装,上桌。
一道秘制青须龙鱼,完成。
朱凤流着口水,用雕花筷子夹起来一块龙鱼肉,放入口中,「嗯~」方才放在口中的时候,秘制的酱料先碰到舌头,甜甜的味道从舌尖上传到脑细胞里面,龙鱼肉此物时候刚刚好放到了嘴里面,「嗯~」牙齿上下双排嚼动,鱼肉紧实,味道好,「嗯~好好吃噢~」
一块、一块往嘴里送,「太好吃了。」
一条四斤九两五差零点五克就到五斤的龙鱼被朱凤袭卷吃光,鱼头和鱼尾都还剩下不少肉,大一个嗝「噶~」,「好饱。」
「对了,饭后多走动。」朱凤说道,起身出了室内,向红亭走去。
「王后,还有药没有喝。」小合提醒说道。
朱凤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噢,忘记了。」端起桌子上面的安胎药,一口喝完,面色狰苦,「啊,好苦。」
几天的时间下来,头晕好了,肚子也不痛了,「小红,你去问一下大夫,我不头晕了,肚子也不痛了,这药还要吃么?」
这药苦到要人性命,能不吃还是不吃的好。
「是。」小红退了下去找老医生。
「你们不能往里面进……」
「这个地方是王后的住所。」
坐在红亭下的朱凤,远远的听到。
向声音的地方望去,为首的两人,满头丝白发,面上是沧桑的老年斑,不用看,就清楚两人是谁。
项汇,朱狄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两人的身后方,还有几十名一样黑色衣服的中、青年人,有的肩披甲,有的文人儒雅。
见到朱凤,项汇准备下跪,「风闪!」朱凤一闪来到项汇的身前,扶起了准备跪下去的项汇,说道:「老爷爷,快起来。」
项汇看了一眸朱凤,暗自思忖这小丫头心地挺不错的哈,「谢王后。」
「嗯。」朱凤点头,要一人上百年纪的老人家给她下跪,感觉挺怪的,对着项汇出声道:「以后都不用行礼了,感觉怪怪的老爷爷。」
「好好好。」项汇连说三声好回答。
朱狄灰盯着朱凤的肚子看,那双老眸,都快进到她的肚子里面了。
「呃?」朱凤这样被盯着,特别的别扭,便用手截住,退了几步了几步,对着朱狄灰问候:「老爷爷有礼了。」
项汇感觉有何不对,发现了朱狄灰这个老家伙,双眸直勾勾盯着朱凤的肚子上看,怒火由心中发出,打了一下朱老的肩膀,说道:「我说,老家伙,你双眸往彼处看呢?」
朱狄灰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收回那双老眸,不好意思笑言:「王后你不要误会哈,我只是想看看小王子……」
「啊?」朱凤分不清头脑了,「没事~」
其实内心十分的芥蒂,话说,这还没有生出来呢,看啥?真的是个怪老头。
「哈哈哈!」朱狄灰放声大笑,缓解尴尬。
「不知两位老爷爷,你们来找凤有事么?」朱凤追问道,这几天里,她从四个丫头彼处清楚了,项汇等人的信息。
项汇是一人老固执,不管何事情都要反对。
朱狄灰比较中立,什么事都应和。
两人的性格作何说呢,一唱一和,可以说是绝配。
项汇说道:「王业已有五日不见回来了,所以有些事物需要您来完成。」
说闭,两人抬着一桌子的竹简上来。
项汇说道:「只要你在上面落字就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朱凤望着这堆竹简,恍然大悟了,拾起了一人竹简,看了看,上面工整字序,内容是;今日那家的孩子出生了,叫做某某名字,但是双眸不好,所以需要财物财济施。
昨天,猛虎野性难训,咬伤了士兵……
只需要在最后的地方签一个名字就可以,此物仿佛没有什么难的。
「就这些么?」朱凤疑问说道。
朱狄灰挥手,紧接着,一张又一张的抬桌,两个人抬着,抬台面上面全部都是没有处理过的竹简,注意到这些,朱凤额头上闪跳,「此物老家伙,太会坑人了,不是说看小宝宝的么?怎么变成了办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而且还是一来就来这么多,一只手都数不完,要两只手来数,才能数得过来。
「不多,也就六桌,王不在只能麻烦王后阅批了。」朱狄灰恭敬出声道。
「不,麻,烦。」朱凤一字一字说出来,呜呜,好多,少昊你此物坏蛋,到底去那里了,可把老娘我苦惨了。
项汇和朱狄灰对眸,那种只有他们才懂的眼神,可以看见他们面上得意的笑容,也不清楚在开心何。
朱凤忍不住追问道:「这么多能不能叫小红、小花他们帮忙?」
项汇沉思一会,出声道:「按理说……不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呃~」
「好吧!」朱凤只能硬着头皮接下来。等他们走后,再让小白她们帮我,反正也看不见,嘻嘻。
该死的少昊,多少天了,都不见人,待会一定要吃一条龙鱼,不,要吃两条才能解决我的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