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暗暗思索:我来古代能做些何呢?他大学学的专业是热能与动力工程,通俗点就是火力发电厂、水力发电厂的干活,可是这地方没有啊!你别鼓动马云去造一人。第一,他好不容易穿越了,干这么累的活,那不亏了嘛,第二,马云就是想干,他一人人也干不来啊,你把电厂建好让马云发电,那还能够,让他建电厂,nnd,趁早站一面去。
随后,电子设备编程,vb语言,这些东西,马云熟的不能再熟了,可是,五代的时候,还没IT产业呢!哎呀,回到古代,我能干何呢?马云心里不由得一阵发虚,苦读20年整个一废物,妈的,这是何教育啊,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啊!想想穿越的大大们,穿越以后做什么呢?
皇帝,一个光明的职业,例如《我很牛,我不用人扶》、《回到牛朝做皇帝》,可是,现在的条件不符合啊,首先,拓跋恒昨天说了,楚国的政策是兄终弟及,就算便宜老爹挂了,也轮不到马云,再说就算便宜老爹想传位给儿子,马云只是老五,估计也很难抡的上;还有,五代十国最后不是被宋统一了吗,马云何必费这个心血力气呢?还是不要做那一小撮逆历史潮流而动的人吧。
大臣,一人走钢丝的职业,比如《新牛》。但是,马云估计自己做不来,原因很简单——他不是那块料啊,工科生,侃大山能够,让马云著书立说,引经据典,那可搞不来。除非写牛顿三大定理,但是,这玩意儿,在五代没人赏识啊。沈括,大科学家,好像也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只不过既然穿越了,好赖也背过几首词,有时间得默写默写,说不定何时候用的上呢。
商人,富可敌国,一个让人羡慕的职业。只不过,好像有句话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古代仿佛没有「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个概念」吧。马云可不想,挣了钱再被贪官污吏黑走,再说了,在古代能搞何?搞工业:烧玻璃、大炼钢铁、造钟表、造牙膏这些行当,咱不会呀;服务业:酒楼、茶馆、怡春院,咱不熟呀。
地主,一个铁饭碗职业,只不过要当地主,也不能在楚国当,万一以后投降了,土地被没收了作何办?有时间还是要去开封、洛阳看看,在哪买块地,也好混个大宋朝的国籍,首都的户口。
哎,怎么办呢,想来想去,还是当个堂堂正正的纨绔子弟吧。有事,有老爹撑着,就算投降了,大宋朝重点看防的理应也是老爹他们吧。嘿嘿,便宜老爹不是那些好当滴。
至于别的职业,马云都不予考虑,穿越到古代可是来享受的,既不是来五代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也不是来搞文艺复兴、思想大解放的。
「小王爷,您不是要写字吗?作何流口水拉!」
正当马云准备宣布「穿越古代计划书」胎死腹中,马云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纨绔子弟的时候,张顺蓦然从前院跑到后花园中道:「小王爷,王妃娘娘来了。」
老妈来了?
马云昨天就从张顺嘴里清楚,自己老妈是王妃娘娘,只是外出祭祖,是以不在城中。听说她来了,马云连忙霍然起身来,出门去迎接老妈。方才出了大厅,就见一个身着凤冠霞帔的中年妇人,急急向大厅走了过来,远远的看见马云,还连声呼唤道:「我儿,你可吓死为娘了。」
马云连忙迎上去,深施一礼出声道:「见过母后。」
王后一愣,仔细的看了看马云,说道:「我儿,你这是作何了,作何变的这么安稳了?往日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张顺在一旁,连忙接着回道:「娘娘有所不知,小王爷坠马之后,有些失忆的症状,假以时日就会渐渐地恢复的。」
马云郁闷的想:原来的那个马云到底是个何样的人呀?作何每个人都觉得我和他不一样呢?我可是根据你们的话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啊。
王后拉起马云的手,把他拉到身前,仔细的端详了一阵,还用手抚摸了一下马云的额头,轻轻的追问道:「云儿,你现在还觉着头疼吗?娘在武陵,听说你坠马,我就旋即赶了赶了回来,哎,可忧心死我了。」
被王后这么一弄,马云有点感激又有点不好意思的出声道:「母后,让母后忧心了,孩儿一切都好。」
王后看了看张顺这些人,出声道:「你们都退下去把,我和云儿说说私房话。」
看着下人都退下去后,王后抚摸着马云的手,出声道:「云儿你向来爱训烈马,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以后可要千万长点记性,不要在任意妄为了。」
马云连说说道:「孩儿清楚了,以后骑马我会多加小心的。
王后用手指戳了一下马云的额头,笑言:「你呀,每次都是答应的好听。」随后她有略一沉吟,说道:「你还依稀记得当时发生了何事情吗?我听人说那匹马自从把你摔下去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了,真是奇怪啊。」
马云心里一惊,暗道:这个地方面还有猫腻吗?
看了王后若有所思的表情,马云装模糊的笑道:「可能是我坠马后,大家都在看我,那马儿自己跑了吧。」
王后出声道:「云儿,你还是要小心一点,骁骑营的马匹要走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天资聪明、勤敏好学,深得你父王的欢心。哎,这大楚。。。就算是为了娘,你以后也要多加小心啊。」
夺嫡之争,一人念头就像闪电一样从马云脑海中划过。马云心里忍不住一阵苦笑:哎,真倒霉啊,偏偏是这个时候穿越了,我连谁是自己的心腹都不知道啊。
「我坠马的事情与丁思觐没何关系,昨天我业已放了他了。母后,」马云沉思了一下,说道:「您觉着丁思觐此物人作何样啊。」
王后想了一下,出声道:「丁思觐此物人向来耿直,你父王向来对他也不太喜欢。不过若说是他想谋害你,那也说不通,一人小小的牙将,谅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钱清、石大,是禁军中骁勇之士,我让你父王把他们从禁军中调了过来,给你当护卫。」
马云看王后会错了意,倒也不说破,笑着说道:「多谢母后。孩儿自会多加小心的,你就不要忧心孩儿了。」
此后,马云就和王后不咸不淡的聊起了家常。闲聊的过程中,王后还说,替马云求了一人岳州刺史的官职,过阵子身体好些了,就能够上任了。
等好不容易送走了王后,张顺又来说道:「拓跋大人来府上授课。」
马云纳闷的追问道:「拓跋恒既然是我们的老师,怎么只教我一个人啊?」张顺笑言:「大王共有七子,王爷虽排行第五,但是上面只有两位年长的王兄,其中三王兄光岳是庶出,是以在外任职,二王兄光亮向来师从天策学士廖匡图、李皋,不爱见拓跋恒;而两位王弟年纪尚幼,因此拓跋大人也就只有您一位学生了。」
于是,马云无可奈何的收了跷课之心,只好恭恭敬敬的把拓跋恒请到书房里面,低声问道:「师傅,今日准备讲些何呀?」
拓跋恒端坐在太师椅上,正色出声道:「不知王爷想听些何呀?」
马云一愣,这是何年代啊,已经流行学生选课了啊。马云不禁瞄了一眼拓跋恒,出声道:「学生自醒来后,诸多事情记忆不清,若是寻常人家倒也罢了。可我身在宗室之中,国事即家事,我不能不有所了解。师傅,不如给我讲解一下当前的形势吧。」
马云话音刚落,就发现拓跋恒、张顺一副吃惊的表情。拓跋恒心道:哎,我今日算是白备课了,还以为你小子又是要和我讨论诗词呢。
拓跋恒微微一笑,说道:「好一人国事即家事啊,宗室之人若都恍然大悟此物道理,我大楚何愁不兴旺,百姓何愁不安康。」
拓跋恒感慨了一下,又用他的公鸭嗓继续说道:「我大楚自从武穆王开基,经大小数百战,扩地千里,拥有潭、衡、永、道、郴、邵、岳、朗、澧、辰、溆、连、昭、宜、全、桂、梧、贺、蒙、富、严、柳、象、容共24州,下设武安、武平、静江等5个节镇,武穆王在位时,上奉天子、下抚士民、内靖乱军、外御强藩,兴修水利、奖励农桑、发展茶业、提倡纺织、通商中原等措施,使百姓安居乐业,不失为乱世之桃园。」
马云心里想到:有这么好吗?我作何不记得历史上有这样的记载呢?
拓跋恒像是看出了马云不太相信,脸有点微红说道:「自从武穆王过失后,诸子多不肖,当今大王,奢侈无度,赋税繁重,使百姓大量逃亡,灭国之灾就在眼前了。」
马云听了这话,面子上多少有点挂不住,忖道:有你这样当着儿子的面,狂骂老子的吗?我觉得胖乎乎的便宜老爹,对我还挺好的呀。
马云不禁追问道:「既然如此,师傅何不劝谏大王啊。」
「他若能听我言,我又何必在此呢?」
马云一窒,心道:你还真是禀性耿直啊。你要清楚我是21世纪来的,给我当老师那是你的荣耀啊,你还觉着屈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