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把吴班让到座上,又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追问道:「诚如吴兄所言,那么我应该作何办呢?」
对一般人而言,交情浅,那么聊天的内容也无非就是今日天气好,你这件衣服真漂亮啊一类没有营养的话;关系较好一深点的,就会和你谈论一下,这个女生比较漂亮,那女生这小腰细的作何怎么样;关系很铁的呢,那就是肆无忌惮,想说何就说何。这个吴班刚才的一番话,让马云对他相信了一些,毕竟说那些话,是要承担很大的风险的,特别是在杀人就像杀鸡一样简单的五代。
吴班像是在故意卖弄关子一样,轻轻的浅饮了一下酒,笑言:「王爷,不必着急。王爷正处在这场风波的中心,只要进退有据,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啊。」
马云喜道:「请先生试言之。」
吴班微微一笑出声道:「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王爷能够自请外出任职,表示无异于储君之位,那么长沙官场流言四起、一日三惊的局面必然就会安定下来。这样做,一来在大王心中给加深了为君父分忧的孝子形象,二来也国中有志之士也更加明了王爷宽厚爱人之风,三来,王爷一旦离开长沙,宗室之中立于危墙之下的人就不在是王爷了。」
马云有点没弄恍然大悟,说了半天无非就是让我离开长沙啊。马云心中一跳,蓦然想起几天前便宜老妈给他说的话,说是替他求了一人岳州刺史。在内而亡,在外而安??
吴班看马云不说话,接着又出声道:「王爷外出那是自然的,只不过也不能随便去一个地方,最好是能到岳州当刺史。而且还要在去之前,在大王身上多下写功夫,使大王清楚王爷的重要,那么重招王爷回长沙,就指日可待了。」
又是岳州。马云狐疑的看了一眼吴班。缓缓出声道:「昨日大王以命我为岳州刺史了。」
吴班讶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大王身上下的功夫了。」
靠,马云心里鄙视了一下,说了半天还是要把便宜老爹的马屁给拍舒服了。恩,老爹喜欢写诗,马云突然不由得想到一人主意,便和吴班商量道:「吴兄,可知大王直到目前为止,做了多少首诗啊,我欲奏请为父王出诗集,吴兄,以为可否?」
吴班眼前一亮,显然被马云此物主意打动了,出声道:「大王至今,写诗恐怕不下百首,正能够出一卷诗集。」
「那我次日就跟父王说,准备给他出诗集」,马云开心的道,哥们咱的主意也挺多的。他想了想,又道:「我次日要不要和父王说,辞掉官职,在岳州置庄园颐养天年啊?」
吴班一笑说道:「辞职万万不可,自先王割据以来,王室子弟不仅为官者甚多,还有些许甚至获封郡王,王爷若辞官,反而会使大王怀疑;不仅如此现今官场诡异,一旦弄假成真就得不偿失了。」
看马云默然不语,吴班继续道:「岳州虽小,但地处要冲,若善加利用,正是英雄用武之地也,北面的南平地方狭小军力、财力有限,不能久持,大王若能练岳州之兵,趁虚而入一举荡平南平,则基业可成矣。」
你小子眼光还不错,不过这件事八字还没一撇,可不能乱说,看来要唱唱高调,表表自己的政治态度了。马云肃然摇头道:「吴兄,话不能这么说,马云为王室子弟,如果能代父王抚慰地方,当尽心竭力使人民过上安乐的生活,早日走上康庄大道,就算有一天能荡平南平,也是替大王宣扬教化,解救鄂中之苦啊。」
此后,马云就和吴班讨论了自己都有那些朋友,可惜,吴班知道的也不多,只是说他行使雷厉风行,多有老大王之风,楚中士子对他多是仰慕,随后还说,好像一个都监叫彭师暠的,和他关系不错。
没不由得想到这个吴班还是楚中大族的庶子,只不过也正是只因他是庶子,是以不被家里人看重,后来结识了马云,就经常帮马云出谋划策。便,马云就趁势请吴班到马云府里来帮忙,吴班欣然同意,况且还说回家去收拾一下,搬马云府上住,摆明了吃定马云的样子,搞得马云挺郁闷的。
马云下了轿子,看看了夕阳,瞅了瞅钱清和石大,双眸一亮,笑道:「你们两个,成家了没有呀?」
晚上回到家门口,马云蓦然不由得想到,忘了给彭双妹妹卖点礼物了,哎,都怪那个吴忽悠,忽悠的自己一下午都心惊胆战的,一人劲的琢磨理应怎么应付眼前的局面了,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都忘了。
财物清和石大,对望一眼,似乎觉着马云问的有点突兀,财物清回答:「王爷,我和石大都没有成婚呢,我娘说等再过一年给马云说门亲事。」
石大道:「王爷,我是王后娘娘在郎州救下的人,一直以来都是单身。」
「哦,」马云继续说道:「常言道,夕阳无限好,娶亲要趁早。现在是何年代了,大晋天福九年,时代在发展,生活水平在提高,在成亲之前,一定要对女人有所了解,我问你们,你们清楚女人一般都喜欢用何吗?都喜欢吃什么吗?都喜欢听你说什么话吗?」
马云问一句,财物清和石大,就摇一次头,搞的他都想笑,最后,马云总结性的出声道:「为了让你们以后的婚姻生活幸福美满,我打定主意今天锻炼你们一次,你们俩现在就上街去,在半个时辰的时间内,给我买回来一些女人喜欢的东西回来。」
马云在前庭里,踱着方步走来走去,都过去好长一阵时间了,钱清和石大作何还不赶了回来也,你们俩不回来,你爷我作何送东西给我的双儿呢?
旁边的张顺,可能觉着马云晃得他眼花,于是,出声道:「王爷,您大病初愈,要不坐下来歇歇吧。」
马云看了张顺一眼,问道:「张顺啊,你是何时候进宫的呀?」
张顺道:「奴婢进宫业已30多年了,开始是伺候老大王,后来有伺候今上。」
「恩,你也是老臣了,历侍两朝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张顺听了这话,双眸竟然流下泪来,哽咽道:「奴婢受老大王大恩,致死也不能报答万一,这些都是老奴应该做的,前些日子王爷坠马,可把老奴忧心的不行,现在看王爷好了,老奴又真是开心的紧。」
望着张顺老泪纵横,马云心道,古代的尊卑观念真的挺强的,对下人好点,这些人还真能为你卖命。
马云此刻正和张顺唠嗑,顺便想摸摸他的底,这个时候,府大门处突然迈入几个人来,马云一愣,心道:你作何气成这副模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