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江湖传闻

听了申屠从坚的话，马云两眼冒光，四肢发颤，且惊且喜，心道：匡胤哥哥，终究清楚你丫的消息了，咱们英雄识英雄，赶紧结拜为兄弟吧。马云正要细问赵匡胤的事情，就见这个申屠从坚业已完全醉倒，呼之不醒。

马云在船头来回踱着步子，一会儿想着如何结识赵匡胤，作何样增进两人的阶级感情；一会儿又想着如何赵匡胤不理我，那该怎么办。面上时而微笑，时而皱眉，忽喜忽忧的表情，让旁边的廖仁勇等人，不禁琢磨：这小王爷不会是得了何怪病了吧。

申屠从坚这一睡，一直睡到过午方醒。马云听说他醒来，连忙过来探望，话语中忍不住就探问了赵匡胤的消息。那知申屠从坚听了以后，老脸一红，支支吾吾作何也不肯细说。马云也不好用强，心情竟然又颇为怅然。

第二天中午，终于到了江陵岸边。刚下了船，就见申屠从坚冲马云拱手出声道：「马兄弟，船业已到了江陵，申屠就此告别，你的救命之恩，申屠日后必然相报。」

马云早料到申屠从坚这样的大盗，轻易不会进江陵城。见他说完作势就要下拜，连忙将他扶住，出声道：「申屠兄，你我兄弟一见如故，再也不要说什么救命之恩一类的，本想能兄多呆几日，既然兄长有事要走，小弟自当设宴为你践行，就在岸边客栈，我们兄弟一醉方休，如何？」

申屠从坚似乎有些扭捏的出声道：「马兄弟，实不相瞒。申屠尽管常作杀人越货的买卖，但是酒量真的不行，实在是不能陪马兄弟了。」

马云一愣，心道：怪不得，昨天你醉的那么快呢，竟然不会喝酒，可惜了你这1米8的好身板啊。

马云连忙对钱清使了个眼色，钱清拍了两下手。就见两个汉子一人拿着一人包袱，一人汉子用托盘托进来两碗水。马云接过包袱，说道：「申屠兄，今日相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这里有些许碎银，请申屠兄做盘缠之用。」

申屠从坚什么话也不说，接过包袱背在背上，马云端起酒碗递到他手里，说道：「来，申屠兄，我们以水代酒，干了此杯，祝你一路顺风。」然后，马云学着学着马光亮十里相送的样子，足足送到10里地开外。望着申屠从坚的背影越去越远，马云蓦然嚷道：「申屠兄，且慢。」边说边快步赶了过去。走到他的近前，马云轻声道：「申屠兄，有件事我瞒了你，其实我是大楚五王子，他日申屠兄若到岳州可去刺史府找我。」

申屠从坚似乎吃了一惊，颇为苦笑的说道：「马兄弟，多谢你实言相告。你身份尊贵，此去汴京路途遥远，万事难料，恩。。。近来江湖上传闻，说是大楚将有稀世珍宝入贡。颇有些绿林的好汉正对大楚使团打主意，马兄弟一定要多加小心。切不可再轻易泄露身份了。」说着还轻拍马云肩头道：「万一在中原遇险，可遣人去襄州（今襄阳附近）万安客栈找万掌柜，我自会安排你南返。」马云倒了声谢，遂拱手与申屠从坚道别，心里却对这个江湖传闻暗暗吃惊。

平安的过了南平。马云和廖仁勇合围一处，二三十人打马扬鞭，向随州进发。一路上，马云都在不住的思考此物江湖传闻，使团哪有何狗屁的稀世珍宝，要是说有的话，那也是指自己了，看来一定是有人想借刀杀人，那么那个人会是谁呢？

到达了后晋的随州，找了客栈安顿下来，马云一方面派财物清、石大他们出去打探中原有何消息；另一方面旋即请来了廖仁勇，告诉了他申屠从坚的话，当然万安客栈的事他没有说。廖仁勇听了以后也颇为吃惊，说道：「小王爷，这是有人走漏了你出使中原的消息啊。啊呀，拓跋大人他们恐怕会被南平王给扣着了吧。小王爷，你看我们理应作何办呢？」

马云心里很恍然大悟，清楚他出使中原，而又不清楚他和拓跋恒分道而走的，只能是长沙或者郎州的人，他看了一眼廖仁勇的表情，轻淡笑道：「看来散步此物消息的人，并不知道我是轻装简从而行。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加快进度，早到汴京等着拓跋大人，如何啊？」

廖仁勇一愣，说道：「小王爷，这样一来您会很危险的啊。以属下看，还是回转岳州吧。」

马云心道：出使中原是我结识中原大佬，以便安度晚年的最好机会。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和赵匡胤拜把子是我心中的梦想啊，此物梦想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便，马云长叹一口气，故作正经的正色出声道：「老廖啊，你知为何要坚持去汴京吗？我难道就不知道这一路上危机重重吗？老廖，我问你，你觉着这天下的局势就会这么一贯乱下去吗？」

廖仁勇摇摇头，说道：「自古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天下早晚会归于一统。」

马云追追问道：「那么廖兄以为，当今诸国谁能一统天下呢？」

马云笑了笑，直接说道：「老廖，你没有说实话，其实，就以现在的形势看，只有两家有机会统一天下，一人就是大晋，一人就是李唐。」

廖仁勇想了想，默然道：「我大楚22州十数万壮士，只要政治清明，别人自然不敢辱我。」

廖仁勇不服的出声道：「我大楚未必没有机会。」

马云哈哈大笑，道：「不错，现在还没有到盖棺定论的时候，可以说谁都有可能。只不过，对我大楚来说，唯一的机会就是纳天下英才而善用之。廖兄以为，我大楚百官，何人的才干可比子牙、子房吗？」

廖仁勇默然。

马云接着说道：「那么廖兄以为，十数万将士可有韩信、李靖吗？」

马云看着廖仁勇困顿的样子，继续出声道：「所以，我们出使中原，入贡是假，找人才是真啊。」

廖仁勇插言道：「小王爷，人才又不会跑，可以渐渐地找的。此行还是太过危险了。」

马云心道：放屁，人才又不是蠢材，一个个猴精猴精的，作何可能不会跑啊。马云慨然出声道：「为了大楚的将来，马云就算粉身碎骨又有何惧哉，廖将军不必多言，小王主意已定。明日启程。」

马云刚说服廖仁勇，就听到财物清在门外喊道：「公子，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