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内丹之事暂且抛到一面,唐宋望着半空中孤零零站着的白骨夫人,不由轻笑一声,山不转水转,这是又落在他手里了。
「白骨夫人,还有何话要说吗?没有的话贫僧就送你回去了。」唐宋似笑非笑望着白骨夫人出声道。
既然已是知晓了躲在身后方的神秘人身份,最后一层面纱已被揭开,现在的白骨夫人对于唐宋来讲也就没何好怕的了,手段尽出,实力也弱的可怜,无非就是替身多了些许,这可能是唯一一人比较令人苦恼的问题。
「和尚你有什么可得意的,本夫人无非只是再付出一具尸傀的代价而已,待本夫人与我家夫君再度回来时,便是你丧命之时!」白骨夫人冷笑道。
唐宋一脸无语,又是尸傀!你到底存了多少这种鬼东西!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算上这次的话理应是第七次了吧!你特么是白骨精还是孟获转世啊?咋的?你也想和贫僧玩一次七擒七纵的小游戏不成!你觉得贫僧有诸葛亮那货那么有闲心吗?
「白骨夫人,贫僧甚是好奇,可否告诉贫僧一下你到底有多少尸傀化身?」唐宋忍不住追问道,你要是真有个百八十具的,贫僧也就投降了、
「告诉你又有何妨!本夫人手中共有九具尸傀,便是损失了七具,也还有两具化身可用。」白骨夫人装作不在意道,但脸颊却是不经意间抽搐了一下,话虽说的轻松,但谁心疼谁知道。
唐宋:「......」
贫僧错了,你不是孟获转世,你特么是猫妖啊!都相传猫有九条命,你一个骨头棒子凑何热闹!
只不过还好没弄出百八十条命来,如果真是那样,那唐宋也就服了,那还打什么啊?干脆跑路。
「悟空,杀了她吧!」唐宋一不由得想到还得再见到这货两次,何好心情都没了,有气无力出声道。
白骨夫人也不反抗,反而闭上双眸张开双臂,头微微昂起一副坦然的模样,轻声自语道:「来吧!」
我特么还以为你这造型是要撞冰山去呢!唐宋嘴角抽搐了两下,不耐烦地挥了摆手,示意孙悟空赶紧处理了白骨精。
「轰!」
金光一闪而逝,惨白色的烟火在天际中爆起,白骨夫人再次陨落。
......
白虎岭的洞府之中,奎木狼端坐在石椅之上,面沉似水,眼中阴晴不定。
就在此时,门外蓦然飘进一道黑烟,陡然化为一具白骨,踉踉跄跄倒在地上,正是又被打的光不出溜的白骨夫人。
奎木狼赶紧站起身,刚要说话,白骨夫人却是急忙爬起来转过身去,嘴里不停叫着:「不要过来!也不要看!我不要让你注意到我这副丑陋的模样!」看来女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对于自己的容貌都是很在意的。
奎木狼一脸无语,你当初一副白骨都是我点化的,你何模样我没有看过?不过可能也知道此时此刻和女人没有道理可讲,急忙退后几步转过身,望着白骨夫人一阵风般从身旁跑过,又过了好一阵儿,一位年方二八的妙龄女子从洞府深处缓缓走出来。
「夫君,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白骨夫人款款走到奎木狼身前,轻轻倒入他怀中,一双小手轻抚胸膛,柔声追问道。
奎木狼面色无悲无喜,沉默良久后却是摇了摇头,道:「此事你无需再管,我自有主意。」
白骨夫人面色一变,急忙从奎木狼怀中站起,面色阴沉道:「无需再管?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孙悟空实在太强,以你我的本事根本拿他没有办法,还不如早些放弃。」奎木狼沉声答。
「放弃?」白骨夫人瞪大双眼,不敢置信道:「那那和尚杀我七次,让我千年修行险些毁于一旦,现在你不仅不帮我报仇,还让我放弃?」
「我也是为了你好,以你的实力就算继续下去恐怕也只有魂飞魄散,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奎木狼摇头叹息道。
白骨夫人惨然一笑,「我恍然大悟了,你一定又是想回去陪那个小狐狸精了!要走你能够走,我是绝对不会放过那和尚的!」
「就知道你会胡思乱想,看来没办法了。」
奎木狼眉头紧锁,蓦然跨步上前,一指微微点在白骨夫人的额头上,白骨夫人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反应便中了奎木狼的招数,只觉着浑身一阵酥麻,本体竟是与尸傀缓缓分离开来,眨眼间,一具森白骨骼便是暴露出来,尸傀则是软软倒在一旁。
「你这是干何?!」白骨夫人厉声喝道。
「这里面有很多事情你是不清楚的,你只需清楚我是为了有礼了即可,此番量劫对你来说乃是死劫,唯有如此才会让你争得那一线生机。」奎木狼叹息道。
「我会将你封在此处,待那和尚的转世再度来此之时才是你解封之日,到时我会竭尽全力让你摆脱死劫,便是身死也有一丝元灵转世的机会,正好为你洗脱妖身!」
「你此物混蛋!枉我对你一往情深,此次竟是暗算于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白骨夫人哪里听得进去,望着奎木狼声嘶力竭喊道。
「量劫之中,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总有一天你会恍然大悟我的苦心。」奎木狼指尖轻点,白骨夫人瞬间陷入沉睡,然后手掌微微向下一摁,地面向两旁裂开,白骨夫人的本体徐徐沉了下去。
「封!」
奎木狼结下一人法印,将白骨夫人的本体彻底封印于此。
「当初助你杀那和尚,本想着能够让你摆脱此次死劫,但没不由得想到那妖猴竟是如此厉害,想要在他身旁取那和尚的性命无异于痴人说梦,如今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只不过当那金蝉子的圆满转世身来此之时,虽说你的死劫,但也是你的一线生机所在,到时我便是付出再大代价,也定会让你留得一丝真灵,转世重修。」奎木狼望着恢复如初的地面喃喃自语道。
「此间事了,我也该回去了,也免得家中牵挂。」奎木狼想起家中的娇妻,不由一脸柔情,急忙化作一道清风,消失在天际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