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施主吉言,不过贫僧临走之前还有一句话要送与施主。」唐宋一脸高深莫测,和那些街边算命的要骗钱时的表情一般无二。
「长老请讲。」
「要是贫僧没有认错的话,想必施主便是那西海龙宫三太子敖烈吧!」唐宋轻轻出声道。
「你作何清楚?!」敖烈大惊失色,没不由得想到跟前这和尚肉体凡胎,却是清楚自己跟脚。
唐宋淡然一笑,面上不悲不喜,继续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贫僧还知道太子曾因纵火烧毁玉帝赏赐的明珠而被告上天庭,险些斩首。」
敖烈倒吸了一口冷气,双眼紧紧盯着唐宋,「你到底是谁?区区凡人怎会知晓这些?」
不要说敖烈,便是一旁的孙悟空都是吃惊莫名,显然不清楚唐宋到底是如何知晓这些天上秘闻,难道是观音所告?
望着两人吃惊的模样,唐宋心中暗爽,果然还是装逼最愉快了,人不装逼,和咸鱼还有何分别?
唐宋轻咳一声,强行让面色尽可能平缓下来,只是由于心中暗爽,所以导致脸上肌肉有些扭曲,「贫僧业已说过,贫僧乃是奉观音菩萨指点去往西天拜佛求经之人。」
敖烈面上阴晴不定,半晌才道:「小龙确是西海三太子,不过那都是曾经之事,不知长老现在与小龙提及这些是何用意?」
「太子莫急,想当初太子犯下忤逆重罪,此时本应还被吊在空中受苦,过不了几日恐被杀头,但现在却安然无恙,太子就不觉得奇怪吗?」
敖烈眯起双眼,他心中对此事确有些疑问,本以为大祸临头,心中惶恐不安,可前些时日竟是蓦然被无罪释放,然后就被放到此物鬼地方不闻不问,也不知是何用意。
「还请长老指明。」
唐宋淡然一笑,心中却也泛起了迷糊,不要说你不清楚,就是老子此物穿越者都不清楚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著中本应是观音求情,敖烈才会被玉帝无罪释放,但如今看来观音似乎并无插手之意,但敖烈却依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儿,真是怪哉。
敖烈紧皱眉头,「这一路妖魔虽多,但有大圣在此,必是翻不起何浪花,小龙法力微薄,降魔除妖实在是无能为力,还望长老另选他人。」下界是何等的逍遥快活,鬼才和你取什么经呢!敖烈心中冷笑不止。
虽然想不通,但却并不妨碍唐宋此时用观音菩萨的身份扯起大旗,「贫僧是奉观音菩萨指点前往西天求取真经,但西天路途遥远,妖魔鬼怪无数,单靠贫僧肉体凡胎实难到达西天,是以菩萨便给贫僧指了几名护道人,大圣便是其一,太子自然也在其中,是以玉帝才会法外开恩,饶你性命。」
「哎我去!跟我来这套!」唐宋心中冷笑一声,沉声说:「太子既然不愿贫僧也不强求,只可惜太子恐怕还要回那天上受难,仍不能逍遥快活,说不定还要去那剐龙台走上一遭。」
「这——」想起那恐怖的剐龙台,敖烈脸都绿了,心中犹豫:这秃驴说的也不知真假,如果真是菩萨旨意,我若胆敢违抗恐怕难逃责罚。
看到敖烈有些意动,唐宋又急忙道:「西天之行尽管艰苦,但取得真经也必将修成正果,难道太子就不想超越凡龙修成金身正果吗?」
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敖烈一咬牙终究是点了点头,「但小龙确实法力微薄,降妖除魔实在不在行,长老到时可不要嫌弃小龙才是。」
唐宋嘿嘿一笑,上下上下打量了一下敖烈,心道跟老子玩心眼儿,你还嫩点,一会儿有你好瞧的!脸上却是笑容满面出声道:「有悟空在,自然不用太子出手。」
「那就好。」
「不过——」唐宋嘴角泛起一丝邪恶的笑容,「这西行路途遥远,一路尽是穷山恶水,区区凡马如何经受得起,不如太子化为龙马......」
「你竟敢让本太子给你当坐骑!」
唐宋话还未说完,敖烈便大声喝道,双眉倒竖,满脸狰狞,青筋暴露,杀机尽显。
「西天之行,各司其职,太子虽为坐骑,但地位相当。」注意到敖烈快要杀人的模样,吓得唐宋急忙躲在猴子身后方,怯怯说道。
「哈哈哈!」敖烈怒极而笑,瞪着唐宋道:「本太子身为西海龙王之子,身份何等尊贵!怎能受你之辱!长老还是另选他人吧!此事休要再提!」
「这么说来,你是不愿了?」唐宋还未说话,旁边的孙悟空却突然幽幽开口道,一双眼中寒光掠过,杀意腾腾盯着敖烈,手中铁棒已是横在胸前。
猴子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如若按他的意思,区区一只‘泥鳅’直接降服便是,何必多费口舌。在猴子眼中,也只有四海龙王才勉强有资格与他交谈,至于敖烈这般小辈,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如今却敢当着他的面这般放肆,简直是给脸不要脸!孙悟空转头看向敖烈的目光越发不善。
「额......」
看着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孙悟空,敖烈脸色一僵,冷汗顺着额头不停流淌下来,他自知自家本事,绝不是那心狠手辣的猴子对手,如果还要拒绝,恐怕不用再等那剐龙台,今日就要性命不保。
好汉不吃跟前亏,先把跟前的难关度过再说!
想到此处,敖烈尽量压下心中怒火,急忙干笑两声,慌张地摆了摆手:「大圣误会了,小龙刚才一时头脑有些发热,冲撞了长老,现在方想透彻,能随长老和大圣取经是何等幸事,更何况又能修成金身正果,小龙怎会不愿。」说完一跃而起,原地一股白烟袅袅升起,不一会一匹通体洁白的骏马便出现在唐宋眼前。
唐宋:「......」
真特么是一条贱龙!早清楚就不必费那么多口水,直接让猴子揍他一顿就什么都解决了。
唐宋微微颔首,「太子想通就好,只不过既然业已是同伴,那贫僧便给太子取个便名。」
唐宋沉思不一会,摸着下巴道:「太子觉着龙马怎么样?」说着做出一人挥拍扣杀的姿势,然后食指轻轻摇了摇,一脸轻蔑:「你还差得远呢!」
敖烈马面上一脸懵逼,双眼中尽是迷茫,唐宋摇摇头,只得继续道:「不然马龙也行。」说着又做出一个投篮的动作,「邮差星期天不上班!」
白龙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