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再一次睁开双眼,面色阴晴不定地望着面前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这孙子理应还是敖烈一号,二号小白这会儿还没出来。
「看这位长老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又能与大圣走在一起,想必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小龙这厢有礼了。」敖烈面带笑意,躬身施礼道。
「老子是你祖宗!」
敖烈瞬间懵逼了,这是何节奏?几十年没见到凡人,难道现在凡间都这么唠嗑了吗?是本龙太落伍了吗?
这种任务对于猴子来说简直是太愉快了,上演了教科书一般的翻脸不认人,趁敖烈还没反应过来,一脚直接蹬过去,好悬没把敖烈的隔夜饭给踹出来,直接将他踹翻在地,举棍便打。
不过没等敖烈想明白,便注意到对面僧人咬牙切齿地冲了过来,一字一句狠声道:「悟空,给我使劲揍他!」
「啊!」
一万三千五百斤的重量,在这一刻,敖烈充分体会到什么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这酸爽,够劲道!
「可恶!本太子还会再赶了回来的!」
一声悲鸣,敖烈一号懵逼中带着满满的疑惑,疑惑中带着满满的愤恨,狼狈地跑回到珠子里面,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这段刻骨铭心的旅程。
「悟空,先等一下。」看着软绵绵倒在地面的三太子,唐宋冷冷一笑,拦住想继续补刀的猴子,敖烈二号就要出来了!
一样的过程,一样的套路,宝珠一阵华光异彩,果真敖烈又一次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对着唐宋二人躬身道:「小龙敖烈,此次多谢长老解救之恩。」
唐宋似笑非笑地望着面前的敖烈二号,好孙子,山水有相逢,咱们又见面了!
「那你上次就是这么报恩的?悟空!给我接着揍!」
望着猴子提着碗口粗细的大棒子一脸不怀好意地望着他,敖烈二号也懵逼了,脑子中一片混乱,慌忙摆手道:「长老,都是误会,这都是误会,刚才出现的并不是真正的我,只是我的恶身而已,现在......」
「贫僧自然清楚,刚刚逃遁的只是那宝珠中衍生的恶身而已,想杀贫僧是他,烧毁玉帝赐下明珠的人也是他,而你才是真正的西海三太子,至于为何会被封印在珠子里,就是另一段很无聊的故事,需要贫僧替你讲述一遍你与那老和尚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吗?」唐宋抱着肩头,冷笑着追问道。
「呃......」
熬烈二号一脸懵逼,这些秘闻就算是西海龙王都不曾知晓,这个取经的和尚是作何知道的?难道是我有说梦话的习惯?
只不过也容不得他细想,此时猴子已经拎着金箍棒慢悠悠向他走来,一脸不怀好意。
「长老,既然你都已知晓,还不赶快拦住大圣,一切只是场误会。」熬烈二号打了个哆嗦,一万三千五百斤的重量,他可不想再挨上一下,方才那一棍他如今身体还隐隐有些作痛,以至于他现在看到些许粗的、长的、硬的的东西都心有余悸。
「误会个屁!老子打的就是你!」唐宋一脸狞笑,自从西行开始,每天除了担惊就是受怕,隔三差五还得死上一回,上次好不容易有个发福利的机会也被你搅黄了,心好痛。
「大圣,休要动手,且听我说......啊!大圣饶命!」
「你再背个戒律清规给贫僧听听啊!佛门八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跟贫僧详细说说啊!」望着被打的抱头鼠窜的敖烈二号,唐宋一脸幸灾乐祸,不断在旁讥讽。
此时敖烈二号苦不堪言,在猴子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在猴子强大的气机锁定下,便是想要逃跑都是奢望,几棍砸下去,便已是骨断筋折,悲鸣不断。
「啊!」
一声满怀悲愤的惨嚎过后,敖烈二号一脸不甘地倒在了地面,结束了这段还未开始的旅程。
「这就死了?」唐宋一脸疑惑地看着同样黑人问号脸的孙悟空,这也太不由得打了吧!再作何说也是堂堂真龙之身,萎得也太突然了吧!几棍下去就趴下了了,小伙子你这样很可能将来搞不到对象啊!
正当唐宋胡思乱想之时,倒在地上的尸体突然又抽搐了一下,颈下宝珠也再一次光芒大作。
「卧槽!又跟我玩这套!」唐宋双眸瞪得仿若铜铃一般,嘴角抽搐地望着又一次从地上爬起来的敖烈,「大哥,你一个人玩儿挺欢啊!你精神到底是分裂了多少种人格啊?妈妈再也不用忧心你会寂寞了.....」
「啊啊啊!我敖烈终究又重见天日了!」敖烈三号刚刚苏醒便仰天长啸,双目中隐隐有泪光泛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