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唐宋一行再次被带入宫殿。该发生的迟早要发生,不出唐宋所料,刚一进门,就注意到哈咇国国王龙颜大怒,眼角余光瞄见唐宋进门,急忙坐直身躯,陡然一声怒喝,一把将台面上的水杯摔在地上,顿时水杯四分五裂,水珠四溅。
「我去,怎么还给自己加戏呢!」唐宋望着台上的哈咇国国王,眨巴眨巴眼,上一次仿佛没有这一出儿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戏骨情绪到了、入戏深了而情不自禁的飙戏?
有此演技,何愁不红!这也就是出生的早了,搁到现在妥妥的三料影帝。
那么问题来了——挖掘机技术......咳咳,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到底是视而不见呢,还是该即兴表演呢?
「圣僧,朕——」
「陛下不必多言。」哈咇国国王刚想开口求助,便被唐宋打断,望着哈咇国国王疑惑的眼神徐徐道:「陛下之意贫僧早已知晓,其实便是陛下不说,贫僧此次也定要将那国师打杀!」
不等国王开口,唐宋继续说道:「众位有所不知,此国师实乃罪大恶极之辈,他本是野马苦修成精,生性残忍,喜食生人,几十年来也不知害了多少平民百姓,贫僧一路追踪此次才终究查到他的跟脚,这才前来。此次国师定是业已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这才不得不掳走皇后,以来威胁陛下。」
「原来如此,怪不得国师平时总是神秘兮兮。」
「国师竟然是妖怪所化,难怪能神不知鬼不觉掳走皇后。。」
「竟然生吃活人,实乃罪大恶极。」
「的确如此,如果不是此番圣僧前来,不知我等还要被欺骗到何时!」
......
哈咇国国王看着下方群臣炸了锅一般议论纷纷,顿时傻了眼,这节奏好像不对啊!明明说好是配合演一出戏,怎么还弄假成真了呢?
急忙轻咳一声,皱眉道:「圣僧可否是认错了,此次国师尽管犯下不赦之罪,但朕很清楚,国师绝不是何野马成精,这二十年间更是没有滥杀过一人,而且圣僧初到本国,还一直没有见过国师,怎可妄下定论。」
「出家人不打诳语。」唐宋双掌合十,高深莫测道:「剧贫僧所知,此马妖平常喜欢化身道人,喜穿黑袍,身前纹有百马图,身形消瘦,双眼枯黄,手持黑色长鞭,掌有一门神通名为天马之术,不知贫僧所言是否正确。」
「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