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陡然一声龙吟响彻天地,一条白色玉龙划破长空,正是西海三太子熬烈,注意到孙悟空寡不敌众,便要过来帮忙。
注意到熬烈现身,那白磷大蛇眼中陡然射出两道炙热光线,怪笑一声:「原来还有条小龙,吞了你本王正好修行!」说罢化身一道匹练直接射向白龙,熬烈冷哼一声,来自血脉上的优越感让他根本瞧不起这等蛇蛟精怪,一声龙吟,一道湍急水浪从嘴中射出,浪花翻涌间将白磷大蛇淹没半空。
被水浪淹没的白磷大蛇丝毫不惊,巨大身形在水中盘旋穿梭,好似如鱼得水。
「若是龙王亲临,我倒是惧上三分,但你区区小龙也敢降我!」白磷大蛇庞大的身躯在水中急速穿梭,让人捕捉不到身形,只能注意到道道水线在水中划过。
突然,一道白影飞速从水面中窜出,一抹寒光闪过,一张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已是死死咬在白龙的身躯之上。
「昂!」
所见的是鲜血淋漓,坚硬的龙鳞都是被獠牙刺穿,熬烈不由痛叫一声,凶性大发,调转龙躯也是一口用力咬在白磷大蛇的身上,霎时寒气四溢,一道薄薄的冰霜缓缓蔓延在白磷大蛇庞大的身躯之上,饶是妖王之躯,也冻得是浑身僵硬。
寒气四溢,毒液喷吐,两条庞然大物在半空中翻滚缠绕,厮杀得难解难分。
「倒是有些小瞧你们了。」
此时另一面,孙悟空提着金箍棒缓缓从山体中爬起来,一身金色毛发迎风而立,丝毫未损,方才三妖的那些攻击竟是未能伤其分毫,不坏金身实在恐怖。
黑色巨狼倒吸一口冷气,看着凶威滔天的猴子已是心生退意。
「去死吧!」
庞大的身躯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再出现已是跃至狼妖上方,一棍用力砸下,黑色巨狼心神恍惚间竟是没有避开,结结实实挨了一棍,猛地发出一声惨嚎,这一棍竟是直接将其妖身拦腰打断。
黑风怪看的倒吸一口冷气,那黑狼乃是异种苦修而成,能驱风雷,平日妖体在雷电淬炼下更是堪比金铁,没不由得想到今日却是被凶性大发的猴子生生打断。
一道黑气悄然从残破的两截狼尸中钻出,在空中化成狼形,发出一声尖锐狼嚎,化作一道黑光直奔远方逃去。
「天真!」
看着远方逃窜而去的狼妖,孙悟空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张开血盆大口,用力一吸,好似巨大的漩涡一般,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道黑气化作的狼妖竟是直接被凶猿吸入口中,化为虚无。
注意到如此惨象,黑风怪和白磷大蛇对视一眼,心头具是一颤,还没等反应过来,便注意到一只毛茸茸的巨掌笼罩过来,一把抓住正和玉龙缠绕在一起的白蛇,双臂猛一用力,竟是生生将其撕成两截,霎时天际中下起漫天血雨。
......
苍穹之上,几名大妖打得如火如荼,下面唐宋却又成了孤家寡人。
望着对面的广勇正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自己,唐宋咧嘴一乐满目狰狞,「那好几个妖怪老子惹不起,但你一人肉体凡胎的小秃驴也妄想取贫僧的性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贫僧——」
但很快唐宋就闭嘴了,只因他看到广勇身上的僧袍开始徐徐脱落,一张怨毒的人脸在上若隐若现,竟然也是一位苦修怨衣之术的邪修。
「买了个表!」
唐宋偷偷瞄了一眼上空,绝望地发现天际之上激战正酣,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地方。
「你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非要杀贫僧不可?」唐宋打定主意多问一些问题,尽量拖延一下时间,同时这个问题唐宋也的确有几分好奇。
「有神僧托梦于我,言杀你便能取而代之,成为新的取经人,修得长生不老。」广勇面色平静道,也许是觉着已经胜券在握,广勇也并没有急于动手。
又是长生不老!唐宋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用说,这肯定又是某个败家老娘们儿的手笔。
「这种鬼话你也相信?」
「小僧还有其他选择吗?」广勇反追问道。
唐宋闻言一愣,紧紧盯住小和尚的双眼,良久才叹息一声:「可惜了。」
「最后一人问题,你之前可曾试图杀过贫僧吗?」
「小僧今夜曾试图动手,但长老身旁一贯有神猴保护,这才作罢。」广勇老实作答。
唐宋点了点头,一切都已真相大白,他从未有过的死亡显然就是广勇利用猴子出去时动的手。
「动手吧!」
广勇面无表情,僧袍已是悄无声息裹住唐宋身躯,唐宋只觉眼前一黑,意识迅速消散。
......
再再一次走入正殿,老和尚再再一次缓步走来,再再一次双掌合十:「阿弥陀佛,贫僧乃是——」
唐宋摆了摆手,这几天都见过八百遍了,还总做何自我介绍,你这老货脸上有几个褶儿我都清楚。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到西天求取真经。」
老和尚听闻一脸赞叹,道:「那大唐——」
「方丈谬赞了。」
老和尚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此物总是打断他话的和尚,我说何了就谬赞了,你特么让我说话了吗?!
唐宋冲着离死不远的孟家兄弟微微颔首,随后冲着老和尚又道:「茶贫僧就不喝了,袈裟咱们也改日再看,天色已晚,咱们还是尽快歇息吧!」流程咱都熟,大致走一遍就可以了,也省的互相耽误功夫,老子现在要快进。
老和尚再度一脸懵逼,这和尚是不是脑袋有病,这天上一脚地下一脚说什么呢!谁特么请你喝茶了!谁特么和你看袈裟了!谁特么要和你尽快歇息了!说得这么缠缠悱恻你恶不恶心!
悄然退后半步,急忙让旁边的小和尚领着这位神经兮兮的和尚去往东院,一路上小和尚都是战战兢兢,生怕唐宋起了兴致将他薅进房中行那不轨之事。
终于来到东院,看着唐宋二人迈入厢房,小和尚才松了一口气,好似没毛的兔子一般仓惶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