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何才赶了回来?!」
此时天已经大亮,猪刚鬣刚到洞府门口,便注意到卯二姐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皱眉追问道。
怎么才回来?我特么能回来就不出错了!一脸惨白的猪八戒一把将唐宋扔到旁边,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望着猪妖满脸的疲惫不似作伪,卯二姐一脸懵逼,疑惑道:「难不成你在半路上遇到了那猴子不成?作何这般狼狈!」
猪刚鬣舔了舔嘴唇,呼哧带喘道:「俺老猪尽管不是天生神力,但双臂一晃也有数万斤的力气,但却从没见过这般沉重之人,简直就是一座山岳。」
「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何抓个和尚还非要俺老猪亲身前去,原来是个苦差事!」猪刚鬣勉强霍然起身身来,感觉现在两条腿还有些发抖。
「元帅到底在说何?」卯二姐柳眉一挑,一脸不悦道:「奴家深知元帅此去不甚容易,但又何必用谎话诳骗小女子,那和尚只是个肉眼凡胎的凡人,何来沉重之说!」
「谎话骗你?」猪刚鬣满脸委屈,冷笑一声道:「俺老猪说没说谎你试试不就清楚了!」
卯二姐皱了皱眉,注意到猪刚鬣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样也不由心中起疑,半信半疑一把拽过唐宋,在猪刚鬣震惊的目光中随手将其扛起,还在手中微微抛了两下,一脸轻松写意,然后玩味地看着一脸懵逼的猪刚鬣,「沉重如山?」
「怎么可能?!」
猪刚鬣眼珠子好悬没瞪出来,一脸不敢置信的将唐宋的身躯再度背在身上,但哼哧一声,随之被一股强大的压力直接压垮在地。
两只小双眸诡异地盯着地面的唐宋,这一刻猪刚鬣的内心是崩溃的,他简直开始怀疑猪生,是他这一阵子太虚了吗?
卯二姐站在一旁,冷冷望着猪刚鬣一人人在那儿自导自演,嘴角勾起一抹嘲笑,随手将唐宋扛到肩上,渐渐地走进洞府。
......
当唐宋再度醒来时,发现他业已被绑到了一张石床上面。
上下打量四周,洞府之内布置的十分精巧,周遭满是各色植株,让整个洞府都是绿意盈盈芳香扑鼻,一点也不像是妖怪的居所。
「和尚你醒了。」
正在此时,一人声线在旁边响起,侧头一看,一人狰狞的猪头近在咫尺,正瞪着一双小双眸好奇地打量着他。
「元帅有什么问题还不快问?问完奴家好赶紧杀了他!」正在这时,卯二姐也款款走了过来,不耐烦地盯着猪刚鬣道。
「和尚,你也注意到了,那婆娘一贯想赶紧杀了你,要是不是俺老猪百般阻拦,你早就成了冤魂野鬼,现在俺老猪有个问题要问你,你可要老实作答。」猪刚鬣一脸严肃道。
唐宋点了点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现在想不同意也不行。
「那你老实告诉老猪,你到底有多少斤?」猪刚鬣压低声音问道。
「哎?」唐宋眨了眨眼,感觉一头雾水。
「该死的混蛋!你百般拦我现在就想问此物?」
唐宋还没回答,旁边的卯二姐却是终于压制不住满腔怒火,双眼喷火般盯着猪刚鬣。
老娘冒着被猴子追上来的风险陪你在这儿等着,还以为你有什么重大的秘密想要问出,结果等他醒过来你就想问这种智障问题?!
卯二姐一脸欲哭无泪,这几天碰到的怎么都是这种逗逼!
唐宋嘴角抽了抽,道:「虽然很长时间没量过了,但应该也有一百五六十斤吧!」
「怎么可能?!」
猪刚鬣勃然大怒,怒声吼道:「你怎么可能才只有二百斤不到?说!你到底有多重!」
卯二姐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猪刚鬣此物逗逼,便要下手杀死唐宋。
「等等!」唐宋陡然一声大喝,知道打定主意自己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来临了。
唐宋双眼直直盯着旁边的猪刚鬣,厉声道:「猪八戒不是......猪悟能也不是......猪刚鬣!」
猪刚鬣一脸懵逼,这会儿功夫你都起仨名了,你到底在喊谁?
眼注意到卯二姐业已一脸杀机地走了过来,唐宋急忙扯着嗓子拼命叫道:「猪刚鬣,贫僧的护道人可是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你杀了贫僧就不怕他找你报仇吗?!」
「呼!呼!呼!」
整个洞府好似蓦然寂静下来,只剩下唐宋喘着粗气的声音。
「你刚才说何?」
好一会,猪刚鬣好似才反应过来,快步走到唐宋身边,焦急问道:「你刚才说你的护道人是谁?」
「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唐宋一字一顿道。
「什么?!」
猪刚鬣目眦欲裂,转过身凶狠地瞪着此时面色有些发虚的卯二姐,厉声喝道:「你这妖怪作何没告诉老猪那棘手的家伙就是弼马温!」
卯二姐一脸无辜,眨了眨美眸道:「奴家也不清楚那猴子便是鼎鼎大名的齐天大圣,他又一直没提起过。」
「哎呀!」
猪刚鬣一脸懊恼:「早清楚你去招惹那猴子,老猪说何也不会趟这趟浑水。」他当年还是天蓬元帅之时,正巧赶上猴子大闹天宫,是以他极其清楚那猴子的实力有多强,他万万不是对手。
「既然如此,不如......」
猪刚鬣猛然转头盯向卯二姐,眼中凶光泛起。
卯二姐心中一惊,急忙窜到唐宋身旁,纤纤玉手已是掐在唐宋脖颈之上,厉声道:「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何主意!亏你还是天蓬元帅转世,如今只是听到那猴子的名声便怕得不行。现在想杀死奴家做那替罪羊吗?到时既保全了自己又白得了奴家的洞府,做那一石二鸟的美梦!」
「哼哼!」
猪刚鬣脸上神色阴晴不定,眼中杀机却越发凛冽,冷哼一声道:「便是如此,你又能奈我何?」
不等卯二姐答话,猪刚鬣便扛起手中的九齿钉耙,阴沉道:「想必你方才与那猴子周旋,身上又受了不轻的伤吧!此时便是动手,你也绝不是老猪的对手。」
「咯咯咯!」
卯二姐蓦然发出一连串笑声,望着猪刚鬣娇声道:「元帅真是好算计,奴家真是小瞧了你。的确如此,小女子现在绝不是元帅的对手,但是奴家现在只要微微一动手,便能让这个和尚再无声息。」
说着,卯二姐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唐宋的脸颊,声线越发柔媚:「只要奴家杀了他,你认为以那猴子的性格还会放过你这个帮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