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最先的那个禁军的侍卫长出声道:「属下带着两个人巡视,听到声线就赶紧上来了,我们推开门,就注意到公主业已瘫在床上,走过去确定公主没救了,我就赶紧命人加派人手,一边封锁现场,一面去通知人来。」
此时玄月的使臣也都已经在外面了,然而因为司空沐白在这里,他们到也不敢造次,只是一人劲想要进来。
「殿下,我们公主是来向天域皇帝陛下贺寿的,没不由得想到现在居然遭此厄运,我们要立即上报玄月的皇帝陛下,不然我们无法和陛下交代啊!」
其实使臣现在也心慌不已,初晗公主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就连婚姻上的事情也都遵从她自己的意见,才会让她来天域,没想到现在竟然被人刺杀了,还是用这么残忍的手段,万一玄月皇帝告罪下来,只怕是会连累所有的人。
「可否容我查明真相之后,再亲自修书告知玄月陛下?」司空沐白希望将这件事稍微往后拖一拖,要是能找到杀人的凶手,说不定事情还能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内。
但是使臣摇头:「出了这样大的事情,我们定要旋即通知玄月陛下,因为不管真相是什么,我们的公主都在你们帝都被人刺杀了,你们逃不开此物责任,真想我们也是定要要清楚的,但是至于最终的结果如何,我还是要尽快上报我们玄月陛下。」
使臣其实业已将信写好了,只是现在城门关闭,他们暂时还送不出去,只能等着天亮而已。
「也罢,我也会请我父皇修书一封,向你们的皇帝陛下道歉。」司空沐白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出凶手,给使臣一人交代。
司空沐白将晚上所有的当值侍卫和侍女都叫来问了一遍,基本上说的和之前的是一样的,既然是这样,那就只剩一种可能,有个刺客,趁着侍女打盹的时候溜进了室内,悄悄将人杀了,又溜了出来。
这么一想,司空沐白立即抬头看房梁上,他长身而起,凑上房梁去检查,但是很奇怪的是,房梁上并没有留下何痕迹,说明他的判断是错误的。
那此物人是怎么进来将公主杀死了呢?
司空沐白暂时想不到答案,只能命人还将这里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不多时天就亮了,司空沐白和司空千澈匆匆回家换衣服去上朝,这件事定要要尽快处理了。
然而司空沐白没不由得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京都。
而另一股流言又将苏知鸢推上了风口浪尖。
大家都纷纷议论着初晗公主和苏知鸢的之间的过节,暗暗猜测,是不是苏知鸢为了泄愤,才买通了杀手将初晗公主杀死的。
但是这一切,苏知鸢并不关心。
她关心的是,苏凌昊刚赶了回来,没休息两天,又因为这件事,只能立马赶回阜南城,为后面应战做准备,万一这个玄月皇帝因为这件事大发雷霆,不管不顾的要打过来,他们也只能被迫应战。
「大哥,你这刚回来没两天又要走,真是舍不得你。」苏知雅一面帮苏凌昊收拾东西,一般小声的抱怨。
「初晗公主死在了天域的帝都,这件事可大可小,我作为阜南城守将,定要做最坏的打算啊。」苏凌昊也舍不得自己这两个可爱的妹妹,然而没办法,他要是不走,就不能真正的做到保护他们。
「那哥哥可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如果有机会,我还要去阜南城,见一见上官燕。」苏知鸢突然就很想那地方,彼处尽管条件艰苦,然而人和人之间,都是很热情,很坦诚的。
「我清楚,你照顾好你姐姐,要是府里住不下去,就去我那边的院子住,我这次回来还带了好几个人,你知道的,都是战场上的老兵,无家可归,然而忠心是最好的,必要的时候能保护你们。」苏凌昊将一切收拾妥当,就准备出发了。
「好。」苏知鸢答应着。
苏凌昊似乎想起了何,他又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人小盒子,递给苏知鸢:「上次你走的时候还没有打造好,我这次专门给带赶了回来的,却差点忘记了。」
苏知鸢打开,里面竟然是之前给上官燕设计的九连弩。
「是此物!」苏知鸢极其澎湃,这东西她差点都忘记了,也没报何希望,没不由得想到居然真的能做出来。
苏凌昊望着她高兴的样子,叮嘱道:「这个地方可不是阜南城,你可要小心些,原本就是风口浪尖的人,可不要在招惹一些不该惹的祸事了。」
苏知鸢闻言,又将弩箭放在盒子里,依旧交还给苏凌昊:「那还是你拿着吧,我确实没何用处,你拿着,东西精小就能随身带着,说不定到关键时候能保命。」
苏知雅赶紧拉了她一把:「你胡说何呢,真是童言无忌。」
然而苏凌昊清楚,苏知鸢说的是真的,战场上的事情,瞬息万变,顷刻间就是生死的距离。
想了想,还是将弩箭交给了苏知鸢:「你留着吧,京城最近也不安全,你帮我保护雅儿。」
苏知鸢犹豫了一下也就答应了。
苏凌昊走后,苏知鸢甚至连出门都是直接坐车,也不想被人谈论,在此物世界呆的时间越长,越清楚,低调是最好的保护色。
最近京城风云迭起的,皇帝连自己的生日宴都是匆匆办过,不敢和往年一样上城墙与民同乐,毕竟上次初晗公主无缘无故被人刺杀,到现在还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
苏知鸢想要给苏知雅尽快治腿,所以就干脆私下里找合适的庄园,适合疗养的那种地方,等安陌染将药物准备齐全,也就可以直接开始了。
皇帝的生辰过完,月吟羡也要回楼兰了,他四下找到苏知鸢。
「你愿意跟我回楼兰吗?」月吟羡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苏知鸢无缘无故作何会跟他去楼兰呢,是以她直接拒绝:「不愿意。」
「苏知鸢,我旋即就要启程回楼兰了,我们楼兰尽管国力比不上玄月和天域,然而我们那里任何人之间都坦诚,是很适合你的地方,你确定不和我走吗?」月吟羡是真暗自思忖带着苏知鸢回去的。
「抱歉,楼兰再好,也没有我关心的,挂念的人,我不愿意去。」尽管苏知鸢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来这里这么久了,她业已感受到了苏知雅云贵妃,苏凌昊这些人的善意和关心,她也是真心将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的,所以她绝不可能抛下他们去很远的地方寻找自己想要的逍遥。
月吟羡劝不住她,只能暂且作罢。
然而第二天,云贵妃就传苏知鸢进宫。
见到苏知鸢,云歌直接就说:「鸢儿,月皇子来找过我了,说是想带你去楼兰,那你跟他走吧。」
苏知鸢都懵了,看着云贵妃:「娘娘,我不想去楼兰,我姐姐和你都在天域,我哪儿都不去。」
「听话,孩子,去楼兰是对你最好的选择,本宫不会害你的,回去就收拾东西,跟月吟羡走吧。」
云贵妃虽然语气温柔,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苏知鸢甚至没有拒绝的余地。
苏知鸢很是为难。
「娘娘,能否告诉我,作何会一定要去楼兰,我就呆在京城不好吗?我留在您身旁不好吗?」苏知鸢很是不解。
「相信我,孩子,去楼兰吧,彼处比天域更适合你。」云贵妃虽然一贯都不说自己为何一定要苏知鸢去楼兰,然而却很坚持。
苏知鸢只能说:「娘娘容我考虑一下,我现在还要给姐姐治腿,暂时真的去不了。」
「那你就回去渐渐地考虑吧。」云贵妃知道不能把她逼得太紧,只能暂时让她先回去。
但是苏知鸢刚走,皇帝就到了云贵妃的寝宫。
「陛下来了。」云贵妃在皇帝面前还是很温柔的。
「你招苏知鸢进宫了?」原来皇帝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是的,陛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劝说她去楼兰?」皇帝的眼神闪烁,不知道心中在想何。
「臣妾觉着,去楼兰是她最好的归宿。」云贵妃有不少事情不能和皇帝说,只能这样坚持自己的意见。
皇帝很不解:「让她在京城中寻一人好的归宿不好吗?你不是一向最疼爱她,难道不像留她在你的身旁?」
云贵妃眼中闪过泪花,坚持道:「陛下,虽然臣妾也很想将苏知鸢留在身旁,然而依旧觉得去楼兰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朕不懂你的想法,朕想将她嫁给宁远侯的世子夏殊睿,我看那孩子虽然有些顽劣,但是不论是家世还是相貌配苏知鸢都是上上之选。」皇帝直接准备给苏知鸢赐婚了。
云贵妃吓得花容失色:「请陛下三思,宁远侯家的那世子……」
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嘛,哪里般配了。
「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朕回去就会给他们赐婚。」皇帝不爽的拂袖而去。
司空沐白听说了这件事,吓得立马进宫,劝解皇帝改变心意。
「父皇,请收回成命,儿臣要娶苏知鸢,苏知鸢绝不能嫁给夏殊睿。」司空沐白直接跪倒在皇帝面前,脸色十分严肃。
「你在想什么,朕的心意已决,你就不要再想了。」皇帝觉得今日全世界都在和自己作对,云贵妃不听话,司空沐白也和自己刚上了。
「求父皇收回成命,儿臣不能没有苏知鸢,如果儿臣不能娶苏知鸢的话,儿臣的心就死了,一人死了心的人,还作何带兵,还作何保护父皇的疆土?」司空沐白知道,在皇帝的眼中,自己最大的利用价值,就是保护他的疆土。
皇帝冷笑:「朕还就不信了,如果没有你,我天域还没有能保家卫国的儿郎了?」
「不,父皇,从小到大,没有求过您何,求您将苏知鸢赐婚给儿臣吧,这是儿臣此生最后一次求您!」为了苏知鸢,他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滚出去!」
皇帝大怒。为了一个女人,司空沐白居然也这么没出息了。
「是,父皇,儿臣出去,您要清楚,苏知鸢的哥哥苏凌昊此刻正前线和玄月对峙,如果他知道了他最疼爱的妹妹,被您赐婚给了夏殊睿那纨绔子弟,您知道这会是何后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