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挺着呢,常家这颗棋子,该弃就要弃!」头发花白的老者说话了,他就是之前提到的鲍老。
「鲍老,常家也是我辛苦培养起来的,怎么能说弃就弃呢!」听到鲍老的话,李家主摇头叹息出声道。
「老李,这常家现在可就像是身上的毒瘤,只有连死肉一起割掉才能不影响其他的地方,此物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老财物笑了笑出声道。
「我清楚你们几位来是何意思,你们这是铁了心要干预了!」听到老财物的话,李家主尽管有些无奈,但还是开口说道。
「那当然了,这可是个好机会,我们也想把把握住是不是,再说了,平常的时候我们也难得意见这么统一。」老张望着李家主出声道。
「这么多年了,我培养一颗棋子很不容易,几位老友也真是不知体谅我啊!」李家主尽管口气比较轻松,但心中还是很那不是滋味的,这好几个人分明就是来趁火打劫了,谁不清楚淞海是直辖市,那可是肥肉啊,这帮人觊觎很久了,终于等到机会了。
「不是不体谅,就是因为体谅你才劝你放弃常家,要不然的话我们好几个能这么苦口婆心的来劝你么!」老张喝了口茶水,金丝眼镜镜片后面闪过一道精光,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淞海市不能让老李一个人独享。
「我要是不放呢?」抬头面带笑容的问了一句,李家主尽管脸上没有何大怒的表情,但心中业已对这好几个趁火打劫的家伙很生气了。
「我们好几个意见这么统一,老李你还不成全我们啊!」望着李家主的表情,老张胸有成竹的说道。
「……」这句话之后,会客厅里寂静了几秒钟,李家主也在想此物问题,对方的意思业已很明显了,他这是要不放手的话,这三家人会联合起来,借着常家的问题打击李家,这对于他来说是坚决不想注意到的局面,这好几个人是要逼宫啊!
想了一会之后,李家主还是无可奈何的做出了选择,他不得不放弃常家这颗棋子,这么多年来在淞海把常家培养起来,现在让他实在是心疼,这是上一任家主就在做的事情,结果到他这里竟然被迫放弃了,但是没办法,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人常家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看大家说的对,无用的棋子就要弃掉,省的影响大局。」尽管无奈,但李家主还是张口说道。
「这才是明智的选择。」微微颔首,鲍老满意的说道。
好几个人客气了一会便走了了,叹了口气,老李也无可奈何的回到了书房,他清楚淞海的事情是保不住了,这块肥肉到底还是要被分割,心中虽然极其不舍,但却没有何办法,这个节骨眼上,他只能顾全大局。
刚要休息一下,老李书房的电话响了起来,看了看来电显示,心里不由得冒起了一股火。
「老板,是我,常来发。」电话那头传来了常来发有些苍老又疲惫的声线。
「你这个时候还打电话来干何!」对着电话,老李没有一点好态度,常家闹了这么大的事情,现在还打电话来做什么!
「老板,您先消消气,我这不是没办法了么,想请您出马,帮帮常家。」听到李家主生气了,常来发心中一惊,虽然他猜到老版会发怒,但真正发怒起来,还是让他觉得极其恐怖。
「事情闹这么大了才来找我,早干何去了,现在都业已到这种程度了,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对着电话怒吼道,像是是想把刚才在那三个家族受得气都发泄出去一样。
「老板,您不能不管常家,这么多年来常家为李家服务兢兢业业,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看在多年的主仆关系上,帮帮常家吧,我清楚这次的事情是我大意了,可是现在也没到不能挽回的程度啊!」听到老板的话,常来发顿时慌了,他没想到老板竟然要放弃常家,这不是要了常家的命吗!
「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也有苦衷,你自求多福吧!」深吸了一口气,李家主说完话之后不容常来发再说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老板,老板!」不甘心的对着电话大喊了两声,常来发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心一下子跌倒了谷底,身上所有的力气仿佛被卸掉了一样,直接呆坐在了椅子上,心说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他不清楚为什么上面的态度会这么强硬,一点都不给他帮助,可是他恍然大悟的是,要是没有李家的帮助,那这次常家脱身的希望太渺茫了,政府的人都被抓了,两个儿子也还在看守所,常家在淞海的势力虽然庞大,但现在就好像是被人抓到了三寸,整个常家动弹不得。
不知不觉天亮了,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赵德柱还是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不过他现在经常自己准备早点,虽然他对吃的并不挑,但现在的生活比较惬意,自己动手做点早餐,感觉确实很不错。
一直在椅子上坐到了深夜,常来发眼神空洞,望着偌大的书房,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了此物家操心了一辈子,没不由得想到旋即要把重任交出去的时候出了这么大的事,老天爷这是不想让他安心退休啊!
不过这对于蒋梦竹姐妹俩就比较痛苦了,她们每天望着少爷吃美味的早餐,她们却是千篇一律的面包牛奶,心里真的挺不舒服的,这几天她们让佣人也做类似少爷吃的早餐,但她们发现佣人做出来的总是没有少爷做的那种感觉,闻起来味道都不一样。
「以后我在房间里吃早餐。」这天早晨,蒋梦瑶吃饭的时候突然生气把碟子一放,跟姐姐说了一句之后便上楼了,走的时候不忘瞄了赵德柱一眼,她就是不恍然大悟,这个赵德柱每天早上自己做早餐为什么就不能顺带给她们两个做一点,她们又吃不下不少,天天望着吃不到,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梦瑶……」看着妹妹倔强的背影,蒋梦竹喊了一句,之后无奈的摇摇头。
「少爷,您别在意,梦瑶这丫头性格有些倔,等我会好好说说她的。」转过头来,蒋梦竹对赵德柱说道。
「没事。」随意的说了一句,赵德柱并不是那么在意这种事情的人。
吃过早饭,赵德柱换上衣服准备去学校,他知道蒋梦瑶是不太可能等他一起走的,他无所谓,走路上学也不错。
到了学校,赵德柱坐了下来,孙盈盈在他身后方也来了,落座之后,瞅了瞅赵德柱问道。
「我在公交车上仿佛注意到你了,你难道是走路来的吗?」孙盈盈在车上的时候注意到一个人影晃过,她只看到一人背影,好像是赵德柱,只只不过心中很奇怪,赵德柱作何会走的那么快,她在公交车上竟然只看到了一人背影,她都怀疑是不是她眼花了。
「恩,是啊。」点了点头,赵德柱出声道。
「真是你啊,那也太快了,我是肯定做不到。」摇头叹息,孙盈盈有点可惜的说道,她知道赵德柱很厉害,自己跟赵德柱的差距不是一点两点,这种事情他只是确认一下,也不是感觉到太震惊。
「对了,你姐姐怎么样了。」突然想起了孙霏霏,赵德柱随口问了一句。
「给我打过电话了,她只说在外面执行任务,这段时间不会回来,只不过会定期给我打电话的,叫我不要忧心。」听到赵德柱提到了姐姐,孙盈盈有些担心的出声道,尽管姐姐跟她说没事的,可是经过上次的事情,她作何可能放心的下。
一想到上次姐姐的事情,孙盈盈不由得有些脸红,偷偷的看了一眼赵德柱,她当时跟赵德柱说,为了救姐姐她可是什么都答应的,其实那时候只是出于无可奈何,但此时此刻她的心思自己很恍然大悟,跟当初业已发生了变化,有这样一人人在身旁,她觉着极其踏实。
余光注意到孙盈盈的表情变化,小脸红扑扑的,赵德柱知道这丫头在想何,微微摇头叹息,心说这世俗界的丫头还真早熟。
开始上课了,赵德柱一如既往的闭目冥想,这些课程对于他来说都是小儿科,不用听,但他还是每天来上学,是只因校园生活让他感到很舒服,每天在学校冥想,身旁的书香之气竟让他的道心越来越活跃,这才是他来学校的最主要原因。
赵德柱在这边悠闲自在的上学,千里之外的扶桑国却有人因为赵德柱此物名字而倍感紧张。
扶桑国一处地下密室内,好几个黑衣忍者坐在一起此刻正商量事情。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一名中忍莫名其妙的死了!」
「太奇怪了,而且是死在了华夏国!」
「最近我们也没有接到华夏国那边的任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八嘎!」
「我业已派人去查了!」
「……」
几个黑衣忍者正在讨论最近发生的事情,一名中忍无缘无故死在华夏国,这让他们甚是惊讶,此时正在开会讨论这件事情。
「大人,找到了!」此物时候门外有人敲门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