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一顿就好了
司甜迈着死亡步伐朝季知乐追去。
季知乐也不是从未有过的做这种事,原来无论他做何,妈妈都不会管他,甚至还躲避他。
小男孩跑得还挺快,小身影窜进了一间房里,把门锁住。
但这次季知乐不由得想到刚才妈妈的眼神,打了个冷颤。
「知乐,你作何会要把门反锁?」季宁一不解的声线在室内里响起。
季知乐这才发现他哥哥也在这个地方,他有点慌,眼珠子乱瞟:「没事啊。」
季宁一霍然起身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住季知乐的手,刚运动过的小孩手有些热,季宁一刚想问,门便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季知乐你给我出来!」
季宁一听出了声线:「是妈妈,知乐你做什么了?」
季知乐抓住他的手,一双大眼睛里有些慌乱:「哥哥,你别开门。」
……
司甜生气极了,她小腿还生疼,现在只想把小孩揪出来揍一顿,但没不由得想到这小孩还挺会躲,还关门。
行吧,他要是不出来她就在这儿守着了。
脑海中刚浮出这个念头,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司甜怒目看去,房间里竟然有两个小孩。
两人五官有些相似,司甜略一想便知道了,大的那就是男配一号季宁一了吧,都是恶毒男配,搞不好又是个熊孩子。
「妈妈,发生什么事了吗?您别生气了,生气对女孩子身体不好。」季宁一的声音很温和,与她对视时,一双眼湿漉漉的,干净极了,像脾气很好很好的些许小动物。
司甜感觉自己像一簇燃烧的火,本以为会被火烧浇油,结果来的是灭火剂。
季宁一,一人六七岁大的小朋友,说她是女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瞪着季知乐,语气平静了不少:「你弟弟不听话,还踢我。」
季宁一脸色变了,有些生气地看向季知乐:「你作何会踢妈妈?」
季知乐咬着腮帮子:「她活该!」
司甜心头的火蹭的烧起,她伸手,拎过季知乐,接着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
没不由得想到软绵绵的,手感还挺不错。
而季知乐先是愣了一秒,似乎还不敢相信发生了何,一秒后哇的一声哭了。
手脚并用开始胡乱袭击:「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司甜冷笑:「我是你妈,我作何不能打你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个巴掌拍在了季知乐屁股上。
季知乐哭了,哭得非常惨。
此物女人竟然敢打他屁股!一直没有人打过他屁股!
他不服!
他出手,眼前一片模糊,他开始无差别袭击,像猫挠人一样,一爪子过去,想象中就要把人挠出血。
但事实是,他两手刚伸出就被人抓住,又是一个巴掌落在他屁股上,季知乐哇哇大哭,脚也不停往前踢蹬,但只踢到了空气。
下一瞬,脚也被人抓住,整个人被压在了沙发上。
「啪啪啪!」
屁股一阵疼痛,伴随着的还有那个女人的恶毒的声音,像魔音绕耳:「你踢人啊,你不是挺行吗?」
季知乐哭得更厉害了。
「哥哥救我,呜呜,方奶奶救我,呜呜唔,爸爸,呜呜……」
司甜笑了,像个魔鬼:「跟我道歉。」
季知乐很倔强:「我不!」
「啪」
「道歉!」
……
「呜呜,抱歉。」
「称呼呢?」
「妈妈对不起。」
「原因呢?作何会道歉?」
季知乐一抽一抽的:「妈妈,对不起,我不理应踢你。」
「那只青蛙的事不用道歉?」
「呜呜呜,妈妈,对,抱歉,我不应该踢你,不理应用青蛙骂人。」
司甜冷笑一声,放开了季知乐。
孩子熊作何办,能动手绝不动口。
她站起身,季知乐还趴在沙发上委委屈屈地哭着。
他觉着丢脸死了,他还有半年就四岁了,这么大的年纪还被人打屁股,还哭得这么惨,他没脸见人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季宁一,讨厌哥哥!竟然眼睁睁望着他被揍。
但季宁一没有看他。
季宁一正看着司甜,不恍然大悟为何原来懦弱温柔的妈妈变了。
司甜甩了甩手,望着眼睛红红的季知乐,冷酷地说:「起来,到我房间大门处,把你东西收拾干净。」
季知乐擦了擦眼泪,从沙发上爬下去,然而这次死死地低着头,再不见刚才嚣张的气焰。
季知乐一步一步走到了司甜房间门口,看见了那只被踩瘪的青蛙,他嘴张成了小小的「o」型,他的小青蛙……
司甜就双手抱胸在旁边看他,季知乐蹲下身,一点一点把青蛙捡起来,他打了个冷颤。
妈妈,好凶,他也差点像这只青蛙一样了……
见地上干净了,司甜总算放过了季知乐:「你走吧,回去写不少于一百字检讨。」
季知乐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刚哭过,他现在双眸红红的。
季知乐聪明,自然清楚检讨是何意思,但他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让他写检讨。
司甜像是也意识到了什么,眼前此物恶毒男配现在好像才三四岁,还不识字。
「算了,你不识字先欠着。」
季知乐:「我写!」
他绝对不能让此物女人看不起!
司甜没不由得想到还有人爱写此物,怪不得是恶毒男配呢,连爱好都与众不同。
收拾完人,司甜回到了室内,刚才一番运动,还有点累。
她躺在床上歇息,小腿上的疼痛也在此刻传来,司甜皱眉,看着小腿上的伤,顿时觉得刚才揍轻了。
室内门在此刻被敲响,门是虚掩着的,微微用力便打开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刚才经过了季知乐那熊孩子的摧残,猛然看到了一个懂礼貌的乖小孩,司甜一下受宠若惊。
司甜看见季宁一站在大门处,有些无措的模样:「妈妈,抱歉,我没不由得想到微微敲门就开了,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你找我有事吗?」司甜试图放软声音。
季宁一推开门走进来,司甜发现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十字药箱。
小男孩走到她身旁,轻声问她:「妈妈,刚才知乐刚才踢到你哪里了,我帮你上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司甜哪能让一个小朋友帮她,果断说:「我没事。」
但季宁一业已发现她小腿上的青色痕迹了,他蹲下身,仔细看了一眼,抬起头,一双眼湿漉漉的,里面盈满了关心和心疼,小心翼翼地问她:「妈妈,是不是很疼。」
司甜说:「还好,能忍。」
季宁一说:「我帮妈妈叫医生。」
作为普通人的司甜下意识以为他要叫救护车,随即说:「不用,随便上点药就好了。」
季宁一低头:「好吧,我能够帮妈妈上药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季宁一皮肤白净,脸颊有些婴儿肥,虽然年纪还很小,但五官已经出落得极其精致,一头黑发柔软,说话温柔像个天使,司甜比较难拒绝小天使的请求,只能点头。
她其实有做好季宁一上药之后她自己再动手的准备,但出人意料的,季宁一动作很轻,最后还往伤痕处微微吹了一口气。
「妈妈要早点好起来。」
司甜恍惚。
季知乐和季宁一真的是一人妈生的吗,怎么差别这么大?
上了药之后季宁一收拾十字药箱,一样一样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点不像同年龄段的大部分孩子喜欢乱扔东西。
把箱子盖合上,季宁一问她:「妈妈早餐想吃何,我让阿姨做。」
司甜:「喝粥吧。」
季宁一点头,认真道:「我记下了。」
他犹豫了一下,说:「妈妈别生气了,我希望妈妈永远开开心心。」
司甜心吧唧软:「好。」
季宁一走了,把门轻声合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司甜问了一嘴系统:「季知乐和季宁一真的是亲兄弟吗?」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应:「是的。」
司甜自言自语:「那真奇怪,搞不好季知乐是基因变异了。」
系统:……
移动电话在这时发出滴滴滴的急促声线,司甜拾起一看,刚才是刚才定下的三极其钟倒计时还有两分钟结束。
数字在飞快跳动,司甜心里也慌了一下,要是能活,她也不是那么想死。
但比她更慌的是系统,电子音都变了:「宿主,快点去完成任务啊,不然你要死掉了!」
本来还有一丢慌的司甜顿时安心了,她甚至还丧心病狂地露出一个笑来:「死就死呗,我每天打工做牛做马挣财物,反正也不想活了。」
系统:「宿主,现在不一样了!你现在银行卡余额有一百万呢!」
司甜压在床上的手指动了下,尽管很心动,但面上继续摆烂:「那又怎样,反正我都要死了。」
系统着急了:「不是啊,只要你完成任务就不会死,完成小任务也会掉落生存时间的!」
司甜:「抽卡啊?我不行,我脸黑。」
系统:「能够设置卡池的,设置最低掉落时长!」
司甜还觉得不太够,正准备再讲讲价,最好把系统能做什么都诈出来,但时间非常紧迫。
滴——
三分钟倒计时结束。
于此这时,司甜感到身体一下衰弱,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她马上要死掉,连心脏都开始半死不活的跳动。
这种生命力逝去的感觉甚是不美妙,司甜皱着眉头,觉着自己还能苟一苟。
都到了这一步,她自然察觉出了系统对她的不同寻常,她受制于系统,系统肯定也不能随意更换宿主。
如果绑定系统,以后肯定还有不少接触,她得在从未有过的就把人统地位定下来,免得以后系统不听话。
系统业已快哭了,它不清楚它做了什么孽,为何从未有过的上岗就碰到一人这样难搞的宿主。
它只能卑微请求:「宿主,求你去做任务吧,以后一切好商量,我有很多作用的,真的。」
呜呜。
作者有话说:
不提倡打孩子,这里是由于情节需要
建议温柔理性对待小孩,么么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