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妈妈不打人！
司甜：！！！
司甜震惊。
这件事只有她和宁一清楚, 是宁一告诉他爸的？
宁一啊，是麻麻看错你了。
望着季江舟的神情，司甜慌了一秒, 随即打了圆场：「我记错了，是我昨晚给知乐讲了故事，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季江舟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徐徐点头：「我信。」
「我去公司了。」季江舟并没有怎么喝粥，他更像是特意来问昨晚司甜和两个孩子一起睡觉的事。
「知乐说今晚要和你一起睡觉。」季江舟说完这句话便走了。
司甜原本挺直的腰一下松了下来, 要睡就睡吧，反正她现在觉着哄孩子睡觉并不是一件难事。
司甜这样的想法一贯持续到了晚上季知乐吵嚷着要睡觉的时候, 司甜陪他上楼，季知乐洗了澡后盖着被子, 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妈妈，我要听安睡曲。」
司甜拒绝：「你又不是婴儿, 为什么还要听此物？」
季知乐很不满：「小元妈妈都会唱, 我也要。」
司甜很冷酷：「你要喜欢小元妈妈, 能够去他家。」
季知乐嚷嚷着：「你昨晚陪哥哥睡觉都没有陪我睡, 还不唱歌给我听。」
「你哥哥还给我讲故事呢，你会干什么？」司甜一时心直口快，全然没意料到竟然直接给说了出来，顿时脸色微变。
被季江舟嘲笑也就算了，要是被季知乐嘲笑，司甜觉着自己些许美好的品质可能会永久性地丢失。
但出人意料的，季知乐没有嘲笑她，他眼珠子转了转, 很自豪地说：「我也会讲故事呀。」
司甜拒绝：「感谢, 我现在不想听了。」
季知乐一看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 要今晚他给她讲了故事，估计次日整个别墅，整个花花幼儿园都会知道，司甜并不想社死。
季知乐不服气：「那你想听什么？」
哥哥会的，他也会！
司甜还没说话，季知乐就很主动地推销自己：「我还会唱歌呢，我刚给你听。」
不等司甜拒绝，季知乐就唱了起来：「爱你孤身走暗巷……」
司甜：？
「爱你不悔的模样……」
司甜：？？？
「不用唱了。」司甜硬着头皮打断。
好离谱，为什么好好的歌季知乐能唱得这么难听？简直像是完美遗传。
季知乐不太开心，他觉着自己唱得可好，作何会妈妈要打断他，明明妈妈头天都听哥哥讲故事了。
「不，我要唱！」
他很倔强。
季知乐声音稚嫩而清脆，声线还挺好听，照理说唱歌理应不难听，然而他跑调跑得离谱，完全像是自己创作了一首歌。
司甜阻止不了他，只能默默拿出移动电话来录音。
季知乐陶醉在自己的歌声中，根本没注意到妈妈的举动，与其说他是唱歌给妈妈听，不如说是给自己开演唱会。
只是季知乐并不能全然记住歌词，只记住了高潮部分，因为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很喜欢唱这首歌，季知乐也就会了，他觉着很好听呢，时不时还会在班上和同学们一起哼唱。
遇到记不住的歌词时，季知乐就会选择用啦啦啦啦唱过去，最后一首歌唱完，他得意洋洋地望着司甜：「哥哥会的，我也会。」
司甜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你觉得你唱歌好听吗？」
季知乐眨眨眼：「当然啦，老师都说我唱歌好听呢。」
司甜觉着幼儿园老师真不好当，这个睁着双眸说瞎话的本领是一般人学不到的。
「既然如此，你自己听听吧。」司甜点开刚录下的季知乐的歌声。
听到自己的声音从移动电话里传出的电光火石间，季知乐有点脸热，他还不清楚何叫尴尬，只是很想捂住自己的脸。
妈妈为什么要把他唱的歌录下来呀？季知乐知道老师会把他们跳操的场景录下来，老师说是只因他们跳得很好。
是以是这样，妈妈也觉着他唱得很好听，才要录下来吧。
季知乐又觉着有点害羞，小声地说：「你要喜欢我以后也可以唱给你听呀，不要录下来。」
老师会录他们跳操视频是只因他们会长大，有一天会从幼儿园毕业，然而妈妈不用录的，他又不会走了妈妈。
听着季知乐小声的话，司甜瞳孔地震：「你觉着我会喜欢吗？」
季知乐认真地说：「你录下来就是喜欢。」
司甜盯着季知乐，在小孩极为认真的目光中，终究忍不住大笑出声，一时「哈哈哈哈」的嬉笑声盈满了整个房间。
为什么季知乐小小年纪，居然如此自信。
尽管季知乐还很小，但也察觉到了不对，只是他说不出来。
妈妈笑得好夸张，手机都掉在了床上，季知乐手悄悄摸过去，按下暂停键，还想把音频删掉，但他没玩过移动电话，不清楚怎么删除。
而这时妈妈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把手机从他手中抽出来：「你想干何？」
季知乐不太开心地撇撇嘴：「删掉。」
「不行！」司甜拒绝，这么难听的歌怎么能删掉呢，要留着等季知乐长大后能分辨何叫难听和好听了，再放给他听，让季知乐知道什么叫尴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到时候还能把他写的检讨书一起拿给他看。
季知乐说：「我唱的，我要删！」
司甜：「我录的，我的移动电话，我不删。」
季知乐瞪着她，司甜视若罔闻。
季知乐掀开被子爬下床：「我要去找爸爸。」
让爸爸删掉！
司甜：「你去啊。」
季知乐咚咚咚跑去了，他此时还不清楚自己简单的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季知乐顺利在室内里找到了爸爸，他扑过去，抱住爸爸的大腿，而这时，妈妈也跟在他身后方迈入了房间。
此刻正处理工作的季江舟有些莫名，摸着小儿子的头发：「知乐作何了？你不是要睡觉了吗？」
季知乐告状：「爸爸，妈妈把我唱的歌录下来了，你让她删掉！」
季江舟默然，他有电光火石间觉得自己仿佛带了两个孩子。
季江舟看向司甜，司甜微笑，还晃了晃手里的移动电话。
「知乐，你应该直接跟妈妈商量。」
季知乐很不开心：「她不删。」
要是妈妈删了他就不会来找爸爸了，他又不傻。
季江舟只能又一次把目光投向司甜，司甜却问：「季江舟，你想不想听听你儿子唱歌？」
季江舟：……
这间隙终，司甜已经点下了播放键，季知乐稚嫩的声线在房间里响起，顿时季知乐的耳朵就红了，他握住爸爸的手，催促道：「删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季江舟皱眉。
司甜笑得很开心，问他：「你觉着好听吗？」
季知乐仰起头，可怜巴巴又充满了期待地看着他，季江舟也没有修炼出幼儿园老师那种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但也不好太过打击小儿子，只能说：「还行。」
司甜摇头：「no，你理应让季知乐认识到自己的不足。」
「这不好听，季知乐以后你别走音乐这条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季知乐瞪大了双眸，尽管他还不太恍然大悟妈妈后面一句话的具体意思，但他听懂了前半句。
妈妈竟然觉得他唱歌不好听！
那妈妈还把他唱的歌录下来，还给爸爸听，还笑得这么开心。
霎那间，季知乐全都明白了，妈妈是在嘲笑他！
妈妈竟然嘲笑他！
季知乐生气了，推开爸爸，朝妈妈发出愤怒地低吼：「你是坏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司甜没忍住又笑了一声，她觉着季知乐骂人实在很小儿科。
季知乐不敢相信，她居然还笑得出来，他都难过死了，他握紧小拳头冲出了房间，跑回自己房间把门锁上，第一时间就是去找记仇本。
他要统统记下来！
*
司甜不赞同：「那你也要让他正确认识自己吧。」
小儿子哭着跑了，季江舟揉了揉眉心，望着司甜还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你别逗知乐了，他还很小。」
在幼儿园里老师夸，在家里爸爸夸，这已经让季知乐对自己的认知产生误差了，在家里丢人总比在外面丢人好。
季江舟没说话。
司甜觉着他挺惯孩子的，怪不得原来季知乐这么熊呢，肯定就有此物爸的功劳。
「你刚才还说季知乐唱歌好听。」司甜说，「难不成你唱歌也是这样？」
司甜博览群书，没看见哪篇文里的霸总唱歌五音不全的，各个都是一出声就堪比歌星。
季江舟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司甜觉得自己真相了。
「季总，这就是遗传的强大吧。」司甜很努力地安慰他，「不过我不介意你唱歌难听。」
只是一想起刚才季知乐唱的歌，司甜又忍不住笑。
这首歌真的是在小孩子团体中甚是流行啊，季知乐唱得多陶醉，音律十分上口，司甜也没忍住哼了两声。
接着便听到一声轻笑。
司甜警醒，随即停止住无意识哼出的歌，看向季江舟。
灯光下，季江舟眉眼柔和了些许，没有了初见时的锋利感，他说：「司甜，你需要我帮你把你唱的歌录下来，随后你拿来和知乐的对比一下？这样就清楚知乐到底是遗传到谁的了。」
司甜：…………
季江舟：「你也可以正确认知自我。」
司甜僵硬的表情勉强扯出一人笑来：「哈哈，我清楚了。」
她早就正确认知到自己了，所以从来不在人前唱歌，刚才是没忍住！
她笑得太开心，又是单方面碾压了季知乐，太过猖狂，竟然忘了自己才是那真正的五音不全。
「我去睡觉了。」
司甜捏着手机出了了季江舟的室内，在室内门口深呼吸，勉强压下心中的愤懑，但最后还是没管理好情绪，低骂了一句。
当然肯定不是季知乐那种小儿科。
「妈妈，你怎么了？」小孩稚嫩的声音含着关心，在她前边响起。
司甜抬眸，便看见了季宁一。
「知乐刚才仿佛哭了。」季宁一看了一眼弟弟的室内。
司甜说：「让他哭。」
季宁一发现妈妈变了，原来妈妈挺怕知乐哭的，尤其是爸爸在家的时候。
「宁一要睡觉了吗？今晚让我来给你讲故事。」司甜说。
刚才去哄了季知乐睡觉，尽管结局不太好，但过程给足了，小崽有的，大崽也要有，司甜致力于做一人端水大师。
季宁一犹豫了一下，问：「妈妈要不要去看看知乐？」
「不用。」司甜对此很有经验，小孩哭的时候去安慰他只会哭得更厉害，过后就好了，关于唱歌不好听这件事还是让季知乐自己消化吧，她就算去看了也没用啊。
季宁一「哦」了一声，推开了自己的室内门，司甜看着他书桌上的些许书，便问：「宁一，哪些书你没看过？」
季宁一说：「都看完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司甜扫了一眼这些书，觉着季宁一是个学霸的好苗子：「那你想听何故事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司甜说好，随意翻开，里面有看过的标志，只因季宁一给一些比较难的字注上了拼音。
季宁一从里面抽出一本《安徒生童话》，递给司甜：「这里面的故事就可以了。」
季宁一可比季知乐好伺候多了，季知乐这不听那不听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一个豆荚里的五粒豆，能够吗？」
「能够的，妈妈。」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司甜的声线放低放柔后显得有些甜，一点不见唱歌时的五音不全，只是一人故事读完，季宁一却并没有睡着。
「妈妈不开心吗？」他发现妈妈刚才有点心不在焉。
司甜说：「没有不开心，我在想刚才季知乐唱歌……」
「妈妈，我也会唱歌的。」季宁一说。
司甜来了兴致：「那你要试试吗？」
季宁一有些害羞，手指捏住衣摆，清了清嗓子，唱了一首儿歌。
和季知乐的五音不全相比，季宁一全然在调上，并且甚是好听，司甜都震惊了。
最后一人音调落下，季宁一手指捏得更紧，有些紧张地问她：「是不是不好听？」
「当然不是！」司甜给了季宁一一人大大的拥抱，恨不得用最好的词语夸赞，「简直太好听了！」
为何唱的不好听的季知乐这么自信，而唱歌很好听的季宁一却妄自菲薄，这真是两兄弟吗？
司甜说：「非常好听，宁一真厉害。」
她一个五音不全的人何德何能有个这么厉害的儿子。
季宁一被她夸得脸更红了，说：「奶奶说，我是遗传到爸爸的。」
司甜：…………
司甜沉默了。
是以，季江舟唱歌也是好听的。
破案了，原来季知乐真是遗传到她的。
不是，季知乐又不是她生的，灵魂也能遗传吗？
司甜神色复杂，然后对季宁一说：「宁一，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哦。」
不然她又得被季江舟嘲笑了。
季宁一眨眨眼：「好的。」
他没有问任何原因就答应下来。
司甜唇角一弯：「这是我们的秘密。」
季宁一也抿唇轻笑了：「嗯。」
他和妈妈的秘密。
*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司甜也顽强地挣扎着起床了，只不过她还是最后一个到客厅的。
季知乐一看见她，就重重地哼了一声，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正在生气一样。
季宁一说：「妈妈，早晨好。」
司甜也回应了一句，随后说：「宁一，今日早上我送你去上学吧。」
季宁一说：「不用了，爸爸会送我们去的，妈妈在家里睡觉就可以了。」
此话一出，季江舟抬眸看了司甜一眼，并未说话，但司甜已经从里面感知到了浓浓的嘲笑。
司甜尬笑：「我也不是那么想睡觉。」
没办法，不清楚系统抽何风，竟然让她去送孩子上学，为了保底五天的生命值，司甜捏着鼻子干了。
但季宁一并不清楚怎么会妈妈今日要送他们去上学，他知道妈妈不喜欢早起，他只是想让妈妈多睡会，就算没人送，他自己也可以去上学的。
不过妈妈要是坚持，他会很开心的，点点头说：「好。」
司甜转头看向另一个小孩，问道：「季知乐，你呢？」
季知乐重重的哼了一声，撇过头：「我不要你！」
他还在生气，昨晚记了满满一页的仇，密密麻麻的全是妈妈嘲笑他，季知乐发誓他会记一辈子！
司甜说：「行吧，那让你爸送你。」
季知乐攥住勺子的手一顿，然后更加大怒地把碗里的鸡蛋剁碎，弄得铛铛铛响。
司甜皱眉：「你还吃不吃了？」
季知乐很想说我不吃了，然而又想到上两次浪费粮食的经历，顿时只能憋屈地往碗里倒牛奶，最后几口喝下去。
他今天吃饭不多时，哥哥和妈妈还没吃完，季知乐说：「爸爸，我要去上学了。」
他要走在哥哥前面。
季知乐这次生气生了整整一天，只因第二天是星期六了，他跟爸爸说了，今天要和小元一起去卖瓶子。
像往常一样，司机叔叔把他送到了小元家楼下，见到小元之后，季知乐就和他一起去废品回收站，去的时候从公园里过去会近些许，两个小孩便一起走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季知乐拎着垃圾袋，说：「我不会把我挣的钱给妈妈了。」
小元问：「怎么会呢？」
季知乐掰着手指头数着妈妈对他的不好：「她嘲笑我唱歌不好听，只送哥哥去上学，逼我吃鸡蛋，我讨厌她。」
小元说：「那你挣的钱要用来做何呢？」
季知乐想了想，说：「存着。」
原来准备给妈妈买裙子的，但现在季知乐不想了，他讨厌妈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走了几步，季知乐又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小元，我唱歌真的不好听吗？」
小元皱着眉头思考，说：「老师说我们唱歌都很好听。」
季知乐也不太清楚了，目光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忽然看到了草坪里的一人空瓶子，顿时肌肉记忆觉醒，季知乐跑过去，把瓶子捡起来，一起装进了垃圾袋里。
做完了才想到答应爸爸的不去捡瓶子了，季知乐想了想，说：「小元，我们这是爱护环境，不算在捡瓶子对不对？草坪里不能乱扔东西。」
小元使劲点头：「对！」
季知乐便说：「那我们再去找找有没有乱扔的瓶子。」
远远跟在两个小孩身后的司甜见到这一幕只想扶额，尽管在家里季知乐不要他们跟他去，但都知道季知乐是去卖瓶子，家长自然不放心，季江舟要去上班，司甜便悄悄跟了过来。
她本以为两个小孩卖了瓶子可能会自己玩会或者买点东西，完全没不由得想到季知乐竟然还会捡瓶子。
这是司甜第一次实地看到季知乐捡瓶子，竟然还有模有样的，并且很有原则地只捡地面的瓶子，不去翻垃圾桶。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司甜克制住自己想要上去制止的心思，季知乐气性大，要是清楚她跟着他们，肯定又得生气，明明是个小团子，内里却像个生气包一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季知乐现在觉得捡瓶子挺有趣的，原来是为了挣钱，还有点压力，现在就跟在幼儿园里玩游戏差不多了。
正当两个小孩玩得热火朝天时，旁边忽然响起一道年轻男性的声音。
「小朋友，你们是在捡瓶子吗？」
季知乐抬起头，发现站在他们面前是一个戴着帽子年轻男人，季知乐很警惕，没有回答。
男人立刻把手上的瓶子递给季知乐：「我是想把空瓶子给你们。」
季知乐看了一眼，接过，挺有礼貌地说：「谢谢叔叔。」
男人轻咳了一声，说：「小朋友你们上周也在这里捡瓶子了对不对，我在电视上面看见你们了。」
小元睁大双眸：「真的吗？」
对于上电视这件事，两个小孩都好奇又兴奋，只不过不能让爸爸妈妈看见，他们也就没打开电视，但现在从别人口中听说，他们澎湃极了。
「是的，大家看了电视都很喜欢你们，我也是记者，我能采访你们好几个问题吗？」
原本是不能让爸爸妈妈看见的，但捡瓶子的事情他们已经知道了，季知乐也觉着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况且这个叔叔口中的喜欢打动了季知乐，他耿耿于怀妈妈不喜欢他，要是妈妈注意到电视，是不是就喜欢他了？
便他点点头，随后问小元：「小元你呢？」
小元摇头：「我不要。」他怕被妈妈看见。
季知乐笔直地站着，勇敢地说：「你问吧。」
男人笑了下：「小朋友你今年几岁了？」
「三岁半。」
男人问：「你这么小就出来挣财物了，真棒。」
季知乐唇角不受控制地翘了翘。
男人又问：「才三岁就出门了，是不是爸爸妈妈让你来公园捡瓶子的呀？」
季知乐不太开心此物问题，认真纠正道：「不是，是我自己想来的。」
「作何会想来呢？像你这样大的小朋友都更想玩哦，是不是父母对你不好啊？」
他觉着这个叔叔是坏人，转身拉着小元就想走，但男人拦住他们，追问道：「你上次说你妈妈打人很疼，是不是经常打你啊？」
季知乐皱着眉头：「他们对我很好，我不想接受你的采访了。」
季知乐有点怕又有点慌，拉着小元就想跑：「不是不是，我妈妈不打人！」
作者有话说：
晚上十点！握拳努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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