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两个男人的对话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场辩论,而辩论的结果就是周元良狼狈退走而告终。
「耀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望着随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的周元良,言晓丽终究长舒了口气,乔霜的面上则满是迷醉的表情。
她死死的搂着陈耀的胳膊轻声问:「耀哥,这些道理都是你想出来的吗?」
「自然不是,我哪有那功夫成天琢磨这种东西。」
陈耀失笑起来,出手指在乔霜的小脑袋上请弹了一下,亲昵的出声道:「这些言论在视频网站上多的是,你没事多看看就好了,比如有位鹤老师说的就很不错。
不过你要注意,他说的那些理论有的说得不错,有的随便听听就好,要有自己的分辨能力。」
「哦……」
乔霜吐了吐小舌头,冲着他翻了个可爱的白眼,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女人都是心思细腻的动物,她们能够很敏锐的察觉到恋人对自己的态度,就像现在这样,她能够感觉到陈耀对自己的宠溺。
此时的她心里像吃了蜂蜜一样甜蜜。
这顿饭吃了近一个小时,由于下午乔霜还要上班,是以陈耀便将车子留给他,他则是搭言晓丽的便车回梦之岛小区。
红色的宝马mini行驶在主干道上,一路驶来,言晓丽只是默默的一面开车一边想着心事。
陈耀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发现这女孩的神情有点复杂,有解脱、遗憾也有一丝欣慰。
他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问道:「我说小言,我发现今天这个周元良除了有点崇洋媚外,其他似乎也没何毛病,而且对方追求了你也有五六年了,你就一点心动的意思也没有吗?」
「曾经是有过那么一点心动。」
言晓丽说话了,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周元良就是学生会的干部。
他是个很活跃的人,也是学生会的积极分子,学校里的活动他都会积极参加。
我们就是在一次活动的时候认识的,随后他对我展开了追求。」
「这不是挺好吗。」
陈耀有些不恍然大悟,「我读大学那会,学生会的大门朝哪开都不清楚。
能够说是糊里糊涂上了大学,迷迷糊糊就毕了业。
整个大学四年,除了学习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打工或者是在打工的路上,鲜有参加集体活动的。
只不过在我看来,能积极参加学生会活动的同学都是积极份子,这有何不好吗?」
「你不用这样看我,我说的是真的。」
言晓丽转过头看了看陈耀,像是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陈耀失笑言:「我从小父母早逝,全靠我姐把我拉扯大。
我上大学的时候,我姐刚参加工作不久,手里也没多少钱。当时我每个月的生活费只有八百块,如果我再不自己挣点,别说日常开销了,恐怕连吃顿肉都得寻思寻思。」
对于自己的以往,陈耀一直不避讳,「再后来,到了大三的时候,我姐刚有了女儿不久就查出了肾衰竭,每个月光是吃药透析就是一笔不菲的开支,那时候我甚至有辍学的打算了。」
说到这里,陈耀长吐了口气,「你是不清楚,有时候我甚至在想,老天怎么会对我姐这么不公平。
辛辛苦苦把我供上大学,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爱他的男人结了婚有了小孩,命运却跟她开了这么残酷的玩笑。
明明拥有一人健康的身体,优越的家庭条件,却不好好珍惜,为了一点情情爱爱就寻死觅活的,难道真像袁老爷子说的那样,都怪他给你们吃得太饱了吗?」
是以那会别人要么在努力学习,要么在努力谈恋爱,我呢……却在努力的打工赚财物,所以有时候我很不了解你们这些人。
「去你的!」
言晓丽都逗乐了,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一时间犹如一朵忧郁的月桂瞬间变成一朵微笑的美人蕉,整个车内都变得亮了起来。
「嗯,这才对嘛!」
望着忍俊不住的言晓丽,陈耀满意的点点头:「女孩子就是要多笑才行,年纪轻轻的别整得那么忧郁。对了,我还没问呢,那个周元良整整追了你五六年,可据我观察你不但对他没有任何好感,甚至还挺厌恶他的,这个地方头有何原因吗?」
言晓丽沉默了一下后蓦然问了句:「原因很简单,只因这家伙太会算计,他的心里最重要的永远只有自己。
当年我有一人同学跟他谈了三年的恋爱,甚至为了他打过两次胎,可这家伙毕业后就毫不留情的把人家给甩了,对于这种男人,我又作何喜欢得起来。」
「明白了!」
陈耀很是干脆的点了点头。
「感情这家伙不但崇洋媚外,而且还是个渣男啊。」
原本陈耀对于自己今天那么死命的怼周元良还有些不好意思,可现在他对周元良最后一点内疚也没有了。
在华夏人的传统美德里,讲究的是糟糠之妻不下堂,你连对你全身心付出的女人都能舍弃,别人谁还敢喜欢你。
说话间,车子业已驶到了梦之岛花园小区,下车后陈耀蓦然想起一件事,喊住了正打算去售楼部的言晓丽。
「刚才你一定没吃好吧?这样……今晚你下班后我们仨一起吃顿晚饭,你看怎么样?」
言晓丽不假思索随口道:「好呀……我……」
刚说到这个地方,不知想到了什么的言晓丽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就像被怪兽追击似的的朝售楼部跑去。
望着言晓丽犹如逃命般的身影,陈耀一时间不由得愣住了。
「咦……这是怎么了?我也没怎么她啊,难道刚才我说错话了?」
「可不可不要这么样,徘徊在目光内……」
就在这时,他身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扫了眼来电显示后他随手便接通,笑骂道。
「我说壮壮……你小子是属猴的,我刚回来你就顺着味道追过来。」
谢洋懒洋洋的声音在话筒里响起:「废话,你小子那点行踪还用得着我追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每个星期出现一次的规律就小区看门的保安都清楚,还用得着我追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