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陈耀的这一手着实把张家姐妹吓了一跳,一开始张三娘的浑身的肌肉甚至都开始紧绷了一下,之后又松弛了下来。
原本以张三娘的武功,三个陈耀绑起来也打只不过她,可不止怎么回事,此刻的她却感到浑身无力,糊里糊涂的被陈耀拉着手进了屋子。
「咣当!」
直到门被关上张三娘才清醒过来,咬着牙对陈耀喝道:「你……你想干何?」
比起张三娘,玲珑此物妹妹更加不堪,只能用全身最有杀伤力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陈耀:「陈大哥……你……你要干嘛?」
望着张家两姐妹含羞带嗔的模样,陈耀一反以前的含糊模样,对两姐妹正色道:「三娘、玲珑,我现在就想问你们一句,你们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什么?」
「我……」
陈耀此言一出,饶是二女对他暗生情愫,一时间也面色通红,只觉得脑袋一阵发胀,不清楚该如何回答。
陈耀继续道:「我跟你们相识也算是有些日子了,这些日子我愈发的觉着自己业已离不开你们了。
不管是三娘还是玲珑,你们都是难得的好女孩,任何男人能得到你们都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而我却那么贪心两个都想要,但是我不能骗自己,现在我郑重的再问一次,你们愿意做我得女人么?」
二女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玲珑率先说话了,只见她深吸了口气:「陈大哥,我上次便跟你说过,我愿意做你的女人。甚至……甚至我愿意做小,让姐姐做大!」
「玲珑……」
张三娘扎听到这里,羞得几欲晕去,结结巴巴:「玲珑,你……你胡说何呢,何叫做你做小我做大,我……我……」
注意到张三娘有些摇摇欲坠的娇躯,陈耀又在一旁添了把火:「那就是说你愿意做小,让玲玲做大咯?」
「你……你……」
张三娘再也忍不住,右手一探,就要抽出腰间的斩马刀,只是陈耀又作何会让她得逞,赶紧两手一张一搂将她整个人牢牢的抱在怀里。
羞怒之下的张三娘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只是这些日子经过了时空风暴几次洗礼的陈耀别的没有,一身蛮力却是杠杠的,张三娘使劲挣扎了几下,只是力量却是越来越小,最后整个人软绵绵的埋在了陈耀的怀里。
陈耀嘿嘿一笑,左手一伸,将玲珑也了过来。
姐姐都如此了,妹妹自然是更加不堪,发出了「咛嘤」一声,整个人就这么被陈耀拉到了怀里……
陈耀尽管不是何情场浪子,但在现代社会里也是谈过几段恋爱的,自然清楚打铁要趁热的道理,当天便寻来了胡正德、白明志以及李国安等人,向他宣布了张家姐妹成为自己女人的事情。
这些人自然忙不迭的向陈耀道喜,李国安更是欢喜得不行,直言若是张老镖头和老嫂子若是注意到自家的两个女儿
有了好归宿不知道有多开心。
适逢乱世,也没那么多讲究,当天陈耀邀摆下了几桌酒席,邀请几个人以及原镖局的那些镖师好好的吃喝了一顿后,这件事便算是定下了。
当天夜里,明亮烛光掩映下的是玲珑和三娘那两张宜喜宜嗔的俏脸,大红的湖丝对襟短袄和大红的襦裙昭示着这将是一人大喜的日子,虽然没有花轿、没有红盖头,可二女的面上还是洋溢着一股喜气。
海棠枝上浅深红,娇啼三两声。
和两位妹子滚了床单之后,陈耀发现了一桩趣事,尽管平日生活里张三娘从小跟着父亲走南闯北,除了练就一身高明的武功之外也养成了坚毅的性格。
可在闺房里却是格外柔弱,不多时便败下阵来,反观玲珑虽然年纪比姐姐小了许多,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反而能跟陈耀大战了好好几个回合。
原本第二天银戒的业已吸收满了能量可以返回现代社会,但玲珑、三娘姐妹初为新妇,不良于行,加上新婚燕尔的,陈耀当然不能现在就走,所以多逗留了几天。
「嘿,此物宁老头倒是挺诚实的,竟然没有骗我。」陈耀斜倚在榻上,手中是一张精致的信笺,笺上写着端正的小楷,却是宁正营派人送来的,跟这封信一起来的还有四千五百石粮食。
已是日上三竿,玲珑因为倦极还赖在了床上,只有三娘坐在旁边细心的叠着刚收进来的衣服,听陈耀发出不满的嘟囔,三娘不由得莞尔道:「相公还是对宁老爷子怀恨在心么?」
要不说还是张爱玲说得对,通往女人心里最快的通道便是那啥。
摆了酒席,有了夫妻之实后,原本性格冷清的张三娘便像是被敲开了外壳的核桃,露出了柔软的一面,这也让陈耀感到震惊之余又暗自窃喜。
万恶的封建社会纵然有万般不好,但在这点上还是非常不错的。
面对三娘的询问,陈耀哑然失笑起来,将手里的信笺递给了她,两手交叉放在了后脑勺躺了下来,这才说道:「你不由得想到哪去了,宁老头在信里说了,这次袭击我的贼寇言三刀是受了他三儿子的挑唆。
原因很简单,他那位三儿子看上了我上次送过去的精盐和白糖。上次宁老头宴请我的时候,他的三个儿子也出来作陪,席间还旁敲侧击的问过我这两样东西的来路,被我给含糊过去了,没想到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宁老头说了,他业已将他家里的老三给囚禁起来,半年之内不许出门。而那四千五百石粮食就是作为赔罪送过来的。三娘,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原谅宁老头?」
张三娘飞快的将信笺看了一遍,秀美的眉毛微微一蹙,想了想才说道:「按理说,此物宁家的老三居然敢勾结贼寇,即便是砍了他的脑袋也不为过。
只是妾身的父亲在世的时候常跟妾身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多堵墙,若是相公执意要追究的话,那便是跟宁家结仇了。」
「是啊,这也是我感到烦恼的原因。」
陈耀长很是烦恼的叹了口气,如今的他实力还很弱小,贸然跟宁家此物地头蛇翻脸,对他其实是很不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