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三千?」
南宫柔有些不信,打趣般追问道:「你的面具呢?长脸上了吗?别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就随便冒充别人行吗?」
南宫柔尽管嘴上这样说着,但是还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萧澈,白衣,折扇,除了没有面具,跟她见过的三千公子的画像已经很符合了。
这货不会真得就是那个四处打探她消息的三千公子吧?
萧澈从怀里拿出一个笑脸面具戴在面上,南宫柔震惊,这全然就是画里的人跑出来了啊。
萧澈带着面具出声道:「我的面具比我还要出名,如果带着面具行事很容易被我的脑残粉追着跑的,是以只能摘下面具露出我帅气潇洒的脸庞了。」
闻言,南宫柔冲着萧澈翻了个大白眼,这人看起来挺正经的,作何一说话这么欠揍呢?
「听说见过你真容的人都死了,那么你现在打算杀了我?」
玩归玩,闹归闹,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南宫柔还是很惜命的,她这次可是有备而来,生命剧毒暗器全都被她带在了身上,只要萧澈露出一丝图谋不轨的心思她就会先发制人,先给此物三千公子来一包软经散!
萧澈摇摇头,「哗啦」一声打开折扇,说道:「我一开始的确打算杀了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啊,你现在是丞相府的二小姐,未来太子妃,我想杀你也有那贼心没那个贼胆啊。」
南宫柔不由得嗤笑,三千公子的这句话一听就是在敷衍她,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就算三千公子杀了她也不会有人清楚的,而且顺手挖个坑往里面一埋,谁还能找的到她?她南宫柔从此之后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南宫柔猜测三千公子现在不杀她的原因很有可能是上次中招了,这次在心里对她有所忌惮。
云层逐渐散开,月亮露出半边弯月,星空璀璨,萧澈确认自己身上没有灰尘之后说道:「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你的武功不在我之下,你在江湖上就没有混个何响亮的名头?」
萧澈话音刚落,南宫柔就在心里了然,这是在套话啊。
南宫柔说的极其真诚,萧澈转念一想像是也是这么回事,如果南宫柔在江湖上是一号人物,那么她作何会甘愿听从南宫伟的安排?
南宫柔耸耸肩:「我师父不让我参与江湖纷争,况且我就是一人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即使有一身武功傍身,也不见得就能混出个什么名堂吧。」
「你师父是谁?」萧澈又问,「没准我还认识呢。」
「你问这么详细查户口呢?作何,要不要我给你把族谱搬来你挨个瞅瞅?」南宫柔顿时给萧澈翻了个白眼,这人什么臭毛病,上来就问东问西。
萧澈被怼的有些不好意思,尽管心里还是有不少疑惑,但是南宫柔不想说他在多浪费口舌也没用。
看了眼天际,萧澈出声道:「时间不早了,南宫二小姐还是尽快回府吧,一人姑娘家家的在外面不太好。」
这就放她走了?南宫柔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三千公子作何不问问她怎么会要来这里?真的对她来的意图一点也不关心?一点也不好奇?
南宫柔一边想着,一边往外面走,这货不会趁她背对着他来个突然袭击吧?
走到门口,南宫柔顿住脚步,回头追问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
「?」萧澈转过身,收起折扇,用折扇撑住下巴做出一副此刻正思考的模样出声道:「我原本以为你是知道了南宫伟的秘密一路查过来的,现在看来并不是啊。」
「是我嘴贱!」南宫柔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朱唇子,作何话就那么多,让这个人继续「他以为」着不就好了吗!
只不过即使萧澈对南宫柔来这个地方的目的不感兴趣,但是南宫柔对他来这个地方的目的却很感兴趣:「那你为什么来这个地方?你又是作何清楚这个地方的?」
萧澈取下面具,皮笑肉不笑的反追问道:「你问这么多查户口啊?」
淦!
南宫柔觉着自己的气血有些控制不住的上涌,这货太贱了,竟然用她的话来反驳她!
南宫柔服气的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你听过一句话没有,人至贱,则无敌,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以前只有我怼别人的份,今天算是遇到高手了,拜拜了您嘞!」
说完,南宫柔运起轻功,好几个闪身消失在树林中。
等南宫柔走后,萧澈忽然控制不住跪倒在地,猛地咳嗽起来,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隙流淌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