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放下茶杯出声道:「你放心,我只是觉得她在不放面我们谈话,我就让我的人想了个办法把她骗走了,这一时半会的理应不会不赶了回来了。」
萧澈见南宫柔一脸的不相信随即又补充出声道:「你真的放心好了,我又不是何坏人,她一人小姑娘,我没必要对她下手,再说了我的人也在暗中盯着她呢,不会有何危险的。」
「我信你个鬼!」南宫柔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却很自然的坐了下来,她尽管对萧澈有所怀疑,然而她也知道按照萧澈的这个身份,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小红对他来说只是一人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没何下手的必要,还浪费他的时间。
南宫柔坐下后先是尝了一口雪山云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萧澈追问道:「还有精力来找我,看来凌王殿下业已恢复了吧,这身体素质,杠杠的!」
南宫柔对萧澈升起一人大拇指,萧澈微微眯眼,茶杯放在嘴边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茶的热气袅袅上升,在萧澈的睫毛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水蒸气,又不多时消失。
南宫柔看在眼里不禁感叹,这睫毛长就是好啊,这个天还能留的住水蒸气。
萧澈思考一会,一口将杯中茶全都喝完,他今日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昨晚是不是南宫柔通知的长风。
还有,留下的那瓶化瘀丸是不是南宫柔留下的,萧澈晕倒前曾经感觉到嘴里有一股冰凉的水被他咽下去了,他本来以为是南宫柔给他下毒,但是今天早晨5他冒着被毒死的风险又吃了一颗化瘀丸才发现原来昨晚南宫柔给他吃的根本不是他想的毒药。
但是南宫柔怎么会回去通知长风去找他?那就说明南宫柔已经知道他就是凌王了啊,萧澈前脚刚说完自己是三千公子,后脚就被南宫柔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这真的是好不好意思,他萧澈翻车了。
现在萧澈从南宫柔的嘴里听见「凌王殿下」四个字彻底确定了昨晚南宫柔就业已清楚了她的身份。
南宫柔看出了萧澈的尴尬,贱兮兮的笑言:「凌王殿下,下次您忽悠人的时候记得把令牌收好了啊,就算不收好令牌,那你也别随便找一地就晕啊,谎话容易被揭穿。」
原来是令牌。
萧澈清楚了南宫柔为何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不过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短暂的不好意思过后,萧澈变得极其正经的出声道:「真是没不由得想到我未来的嫂子竟然会是一个奇女子啊。」
「未来嫂子?」南宫柔对萧澈的这句话连忙摇头否认,「我不嫁,我不是,你可别乱说!」
太子萧衍可是她姐们的人,她南宫柔怎么能知女表当女表呢?拔了闺蜜的墙角可不好。
只不过这话在南宫柔的眼里是坚决表态不挖闺蜜墙角,在萧澈耳里就是南宫柔看不上萧衍。
萧澈极其难以置信,他用一种看奇葩的眼神看向南宫柔出声道:「萧衍可是太子,嫁到太子府成为太子妃你的后半生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了,这你还有何不满意的?等他继位大统,你可就是皇后了。」
「皇后?你觉着我稀罕吗?」南宫柔反问道,萧澈猜想难道是不稀罕?只不过萧澈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南宫柔就又出声道:「我真稀罕,谁不喜欢位高权重的身份,吃喝不愁的日子?然而人啊,要有自知之明,要恍然大悟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当不了太子妃,也做不了皇后,现在的问题不是我嫁不嫁,而是我能不能活。」
人间清醒南宫柔,她说完自己的真实想法后,萧澈却不淡定了,说道:「你在低估你自己,不少事情你不试一试作何清楚行不行?」
「低估?」南宫柔差点没把一口茶喷出来,「事情是死的,人是活的,每件事情你能只用一个方式来解决吗?不能吧?你不要把所有事情一概而论,你就说嫁人这事吧,我要嫁的可不是寻常百姓,而是皇家,是太子,你哥!本来就听闻朝廷上的水很,深,虽然朝堂之上站着的都是男人,然而朝堂之下牺牲的大多数可都是女人,看起来我是即将要靠嫁人而大富大贵了,可是我能不能活着出嫁都是一人问题,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这桩婚事呢?你们这些人啊,朝堂上不敢明着耍的心机全都放在了朝堂之下,啧啧啧,可怕!」
萧澈惊诧于南宫柔说出来的这番话,但是他更加惊讶的是南宫柔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番话。
要清楚,萧澈可是当今凌王殿下,不仅仅参与朝廷政事,也和太子的关系匪浅,南宫柔这样韩不顾及的在他面前这样说话,就不怕萧澈转身告诉皇帝和太子?
南宫柔表示:姐们根本没在怕,敢说就敢让你去告状!
「是以,你觉得我也是这样的人吗?」萧澈出声道。











